?似乎時間在修行之中過得非常之快,四人中,除了輪到自己登場,剩余的時間幾乎盡數(shù)在修行之中度過。
鶴陽在實力最強的一組之中,也是第一個晉級組中百強的選手。
澤戈,也在阿丑的指導(dǎo)下實力提升迅猛,雖然組中也有著不少的精英弟子,不過她運氣倒也不錯,在比試中有幾場甚至對手直接棄權(quán),使得她有驚無險的晉級。
在比試中,阿丑的舉止甚至一個輕微的動作都被無數(shù)參賽弟子研究探索,黑馬,妖界的這個稱呼極其罕見,卻也不得不安在阿丑的身上。
“阿丑血煉出來的煉星斬魔刀有其行散其意,似乎并不單純得是一柄武器,更像是一件法器!”越是到比試的結(jié)尾,每個人的心中都愈發(fā)揣測對手的實力功底。
作為死對頭的滄焰閣丘詠思也在暗中仔細觀察這曾經(jīng)只是一個矮窮挫般地少年莫天行,他感覺到,似乎自從進入紫霞山以來,莫天行的實力竟是突飛猛進。
此時的修為甚至要遠遠的超過了古蘭山莊的精英弟子凰胖子,要知道,在火鳳族中,只有修為能夠在師門中排行前五十名的弟子才會得到門中賜姓,能夠在門中獲得宗門賜姓,可想而知凰姓又豈是普通弟子所能比擬的?
丘詠思身為滄焰閣弟子,雖不及丘賜師兄實力強,但似乎要比他運氣好了許多,但此時,榜文上清晰寫著自己的對手,著實令他頭痛不已。
面對一個實力莫測的對手,甚至自己曾經(jīng)都看不上眼的螻蟻,經(jīng)歷這僅僅一個月的時間,似乎修為超越了自己。
“莫天行使用的真氣溝通虛無,召喚煉星斬魔刀,似乎它本就被莫天行隱藏在了虛空之中,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能夠隨意而動,但是這一點,便絕不是自己所能比擬的?!?br/>
“至于煉星斬魔刀所釋放出來的威力,經(jīng)歷了血煉之術(shù),似乎要強過他本身的根基許多,這種特異的法器,與林羽的古怪鏡子似乎有的一拼。”
丘詠思心中仿佛有著一塊大石頭,壓在自己的胸口,壓抑、郁悶、憤怒不一而足。
任是誰,能夠接受如此命運的玩笑?
所有的小組比試都已經(jīng)接近尾聲,位居種子組的鶴陽僥幸中拿下一局,成功獲得了預(yù)選資格?,F(xiàn)在對于鶴陽來說,剩余的時間不多,正賽馬上開始,唯有日夜不綴的修行。
至于林羽,這個眾人眼中的奇葩,與鶴陽一樣,心神沉寂,領(lǐng)悟鬼宗秘術(shù)。
七情六欲,林羽一記轟出,似乎也在這個時候?qū)⑾才方o斬斷,要知道,傳聞中鬼宗素來六親不認,或許便是因此,神秘的鬼宗才會有時間傳聞的那般深不可測。
但距離徹徹底底將七情六欲盡數(shù)斬斷,達到六根清凈的至高境界,林羽還差了不止一星半點,而他也隱約能夠感到,只要將七情六欲盡數(shù)斬斷,或許自己便會觸摸到大乘境界的門檻!
而在修行神秘鬼宗的秘術(shù)中,林羽似乎能夠覺察到,山鹿宗主交給自己的秘術(shù)似乎與當(dāng)年在骷髏沼澤中冥神軒轅告知自己的九幽輪轉(zhuǎn)真法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難道冥神軒轅便是鬼宗之人么?
林羽的腦海中對此頗多疑惑,若是如此,那軒轅又為何繼續(xù)煉化肉體呢?
或許是自己見識不足,心中的想法也在這個時候硬生生壓了下去,畢竟,這是自己在人世間的經(jīng)歷,若是被別人知曉,絕不會對自己有任何好處。
雖然山鹿對自己的軀體進行了改造,使得自己披上了妖族之人的外衣,但這種事情,還是隱秘的好。
阿丑,還在一邊開拓著山洞,似乎目前的容積,完全不夠他施展拳腳的,眾人也不過問,或許此時的阿丑已經(jīng)完全不再是當(dāng)初那木訥、呆板的少年了,此時他已然有了自己的想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藤蘿迭繞,在這郁郁蔥蔥的落霞山腰,這個山洞絕對是一個極為隱秘的所在,這也是其他宗門所奇怪的事情。
面對如此迅猛的進展,早就有人暗中追查,但往往就是在下的山巔之后便失去了他們的蹤跡。
山鹿宗主早有對策,畢竟,這可是宗門的秘密所在,同樣也是光復(fù)文碑殿的一條重要途徑。
澤戈與鶴陽二人從洞外回來,帶著許許多多的林羽從未見過的美食,甚至還有瓜果鮮桃,看來妖界似乎也與人世間有著許多的共同點。
澤戈畢竟女子,對于餐飲這方面似乎本就有著天性,用臉盆大小的貝殼將瓜果盛放,有用一些簡單的工具將肉食燒煮。
不多時,肉香四溢,馥郁的肉香加之瓜果鮮味四溢,讓人食指大動。
“阿丑,趕緊過來!”澤戈似乎從來沒有給阿丑什么好臉色,在林羽看來,更像是最為親近的姐弟之間的玩鬧。
或許是面前景象的刺激,林羽的心中竟再次浮現(xiàn)出熟悉的面孔,但過不多時便被他硬硬壓了下去,畢竟,修行鬼宗密法的他心里清楚,最忌諱的便是感情糾葛。
阿丑從坑里跳了出來,滿身的泥土,但看上去卻是熱情洋溢的微笑,對于他來說,或許在這個世上唯一令自己心中安穩(wěn)的,便是這個略顯潑辣女子的吼叫聲。
一番嬉笑,此時的澤戈與阿丑,絲毫沒有賽前的緊張。
他們心里也都知道,這一次的比試,不光是光復(fù)自己宗門的艱巨任務(wù),更是自己未來的一個里程碑。
阿丑打著飽嗝站起身來,指著挖好的黑黝黝的深坑,道:“這個坑可是耗費了我大半天的精力,估計通進落霞山腹了,你們幾個要不要進去試試?”
澤戈嘿了一聲,道:“里面烏漆麻黑的,我要是進去了,你看到我這么如花似玉的嬌滴滴小姑娘,誰知道你老不老實?”
阿丑頓覺自己剛吃下的飯菜在胃里一頓翻騰,臉色幾乎都變成了綠色,道:“就你這樣的,我稀罕!”
還不待澤戈叫罵,鶴陽淡笑道:“阿丑,外面這一片足夠我們幾個修煉,這個深坑你自己留著用吧,里面接近落霞山中心,靈氣也是極其濃郁,對你的修行大有好處,再說,這兩日便是你的比試,你自個抓緊修行吧?!?br/>
說完,對著澤戈道:“師妹,你且跟阿丑一起進去修行吧,我跟林羽二人在這里再慢慢熟悉秘法?!?br/>
澤戈不屑的瞄了一眼阿丑,道:“哼,若不是師兄發(fā)話,我可不想跟你單獨在一起。”
說完大踏步的朝著深坑跳進,動作利索絲毫沒有拖泥帶水,只看的三人一陣目瞪口呆。
天色向晚,林羽在洞中生起篝火,火光閃爍,映在了二人的臉上,似乎莫名的靈氣凝成微風(fēng),吹拂在噼啪的火堆上,明滅不定。
洞外,一輪明月,清輝灑在落霞山上,如夢似幻。
鶴陽忽的一笑,將沉寂打斷,道:“師弟,這還是我們頭一遭單獨在一起吧?!?br/>
林羽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愕然笑道:“師兄怎么突然說這些話?”
鶴陽沉吟呼吸,雙眼望著洞外的圓月,似乎頃刻間陷入了往事,良久,突然一笑,道:“我們在一起雖然不足兩三月,不過,師尊如此看重你我也能夠感覺的出來,你我也不是外人,你平日里見我冷冰冰的,其實,我的心里......”
他的臉上,竟鮮有的一副傷感神色,林羽自然從阿丑那里多多少少的聽到過關(guān)于師兄的傳言,對于他的身世也算是有所了解。
鶴陽頓了一下,苦笑一聲,轉(zhuǎn)頭對林羽道:“你聽說過我的父親名號吧?”
“或許,這一輩子,我都不知道為了什么而活著!”鶴陽仰頭深呼吸,輕輕合上雙眼,感受著圓月光芒的凄寒,融進自己的身體。
霍然,他的雙眸竟變成了血色。
“萬劍魔君!跟隨圣靈幾百年,忠心耿耿,更是將他視為尊上,從來沒有過半分忤逆,但是,那老家伙輕信謠言,硬是將我父親擊殺當(dāng)場!”鶴陽咬牙切齒,對于他來說,或許沒有任何事能夠消除自己心中的仇恨。
而他心中的目標,似乎也是在時時刻刻想著,能夠為父親報仇雪恨!
林羽心中驚駭之意絕對能夠與自己的身份暴露相提并論,要知道,在林羽進入妖界之后,耳聞目見的是整個妖界中任何一個妖族之人,都會對圣靈有著絕對的敬仰。
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妖族之人會對圣靈不敬!
鶴陽心中的秘密,絕對是關(guān)乎他的生命!
而面對自己這么一個入門不及三個月的師弟,他竟毫不保留,將自己隱藏在內(nèi)心最深處的想法傾訴!
驚訝的同時,更多的感動。
林羽心中突然有著一種悸動,想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知師兄,但腦海中一番利害之后,還是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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