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嵩心里很惱火,恨不得使出極限威力的赤紅蓮把茍震雄的那個實驗室炸個稀巴爛,讓那狗熊的陰謀不能得逞。但是現(xiàn)在還沒到時機,得按計劃進行才行。
瞄了一下手表,離下課還有兩分鐘的時間,凌嵩也沒什么要説的了,“那么今天的班會課就上到這里,同學么有什么問題就盡管來找我?!闭h完,凌嵩快速地回到自己的位置,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
“凌嵩,你出來一下?!边@時茍震雄出現(xiàn)在教室門口,向凌嵩招了招手,也不管凌嵩聽沒聽見,就消失在同學們的眼里。
“搞什么飛機,這么急著要去生蛋?。俊绷栳詻]好氣地説道,拿起書包慢悠悠地走出教室。雖然已經(jīng)沒了茍震雄的影子,但凌嵩還是知道茍震雄會在辦公室里等他,這是因為茍震雄早已向凌嵩定下的規(guī)矩。
“狗……不對,班主任,”來到辦公室,凌嵩差diǎn就“狗熊”地叫出聲。
“凌嵩,你給我進來?!逼堈鹦勖畹馈?br/>
“是?!绷栳宰吡诉M來,這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辦公室里除了自己和茍震雄外,一個人影都沒有。“班主任,你叫我來這里是有什么事么?”
“的確有事情需要你處理,”茍震雄説道,“你有沒有給邵鋒安排一個班干?”
“有,我讓他做副班長了,還有一位注射過狂藍的同學,他叫伊開,我也讓他做副班長了?!绷栳曰卮?。
“很好,”茍震雄diǎn了diǎn頭,“你們?nèi)齻€是你們班上資質(zhì)最高的,剛好湊到一塊,所以你們得好好合作,共同達成我的目標。如果你們做得好,我會減輕一下你們的痛苦,并優(yōu)先給你們狂藍的解藥?!?br/>
“是,我們一定會做得更好,班主任你就放心吧!”凌嵩故作欣喜道。
茍震雄很滿意凌嵩的表現(xiàn),一diǎn也沒有看出凌嵩有什么可疑之處,“我的實驗室正缺貨,所以你現(xiàn)在帶上那兩個副班長去搜集一些原料回來給我?!?br/>
“什么原料?”凌嵩問道。
“三個原料,第一個是紅豆衫樹的樹脂,第二個是博物館里的一顆南非鉆石,第三是一具死尸?!?br/>
“這……”聽完茍震雄所説的三個原料一后,凌嵩驚訝得説不出話來,茍震雄所説的這三個原料,除了死尸外,都是那么的珍貴,國家重diǎn保護的對象,哪是那么容易得到的。還有死尸,就算不珍貴,但也不好找,難不成要去殺人?
“怎么,你不愿意?”茍震雄提重了語氣。
“不是,我只是想怎么去找這些原料,我都沒見過啊。”凌嵩擦了擦額頭邊上冒出的汗水,説道。
“這很簡單,紅豆杉在郊外的一片防護林里,南非鉆石在我們市里的東粵博物館里,具體位置我這里有張地圖,你只要按照地圖的路線走,就能夠找得到?!闭h著,茍震雄拿了一張紙給凌嵩,凌嵩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路線,還有那些規(guī)格布局,一目了然。
“那個死尸……”
“死尸就去醫(yī)院的太平間去找。”茍震雄説道,忽然轉(zhuǎn)身從一個盒子里取出三件透明的塑料狀的東西,“為了保險起見,你們穿上我研制的隱身衣,這個一穿上去,只要不發(fā)出聲音,別人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你?!?br/>
“這么神奇?”凌嵩一喜,連忙接過茍震雄手中的隱身衣,摸了幾下,感覺滑滑的,如絲綢般的柔順,輕飄飄的,又有一絲冰霜的氣息,真是撿到寶了啊!
“哈哈,有了這個隱身衣,去偷東西就不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凌嵩大喜道。
“既然知道了,那還不快去?!逼堈鹦鬯坪跻l(fā)怒的樣子,眼睛瞪得老大。
“是,我這就去準備。”凌嵩本該高興的心情一下子沒了,靠,就讓你這狗熊嘚瑟嘚瑟。
出了辦公室,凌嵩就去找伊開和邵鋒他們,可到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班級的男生宿舍在哪?
“這下麻煩了,”凌嵩不僅有diǎn手無舉策,不知道該怎么辦。
就在他快為這件事情搞得焦頭爛餌的時候,一個紅衣倩影出現(xiàn)在他面前,“嗨,班長,你怎么還沒回家???”
“……嗨!”突然有人跟自己打招呼,凌嵩有diǎn受寵若驚,但也禮貌地回了一下,“你是……學習委?”凌嵩驚訝道,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她,這不得不説是一種緣分。
“除了我還能有誰?”江羽詩半開玩笑道,對于這個愣頭班長,她還是頗有好感的,因為作為班長的凌嵩能夠贏得同學們的歡心,比那個又老又胖又丑的班主任強得多。最重要的是,凌嵩長得帥!雖然同學們在班上沒有表態(tài),但回到宿舍的時候女生們就炸開了鍋,紛紛對凌嵩各種討論,無非都是那些八卦新聞。
雖然江羽詩一向樸樸素素,從不關心這些與學習無關緊要的事,但今天見到凌嵩的那一刻,也忍不住驚嘆他的外貌,有一種説不出的感覺,説不帥但他帥,説帥他確實帥,江羽詩當時就納悶了,為什么以前沒有發(fā)現(xiàn)班上有這么一號帥哥呢?
“你不是外宿生么,怎么還沒回家?”江羽詩再次問道。
“是啊,這不是剛要回去么,倒是你,吃飯沒?”凌嵩反問道,雖然江羽詩比不上凌惠穎天使般的純潔美麗,但也算是一個清純美少女,至少是凌嵩見過的美女之一,所以説話的時候就忍不住緊張起來。
“剛剛去運動了一下,現(xiàn)在正想去食堂,”江羽詩邊説邊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凌嵩這才注意到她的衣服都濕了一大片,貼著身體,勾勒出一道柔美的曲線。
“對了,學習委,你知不知道我們班男生的宿舍在哪么?”凌嵩猛然想起自己的正事還沒做呢,就試著問一下江羽詩,想必身為班干的她應該對這方面知道一diǎn吧。
江羽詩一愣,沒想到自己的班長竟然會問這個問題,“我們班的男生宿舍在公寓二的308、309、310室,班長你不知道?”
“確實不知道,我從來都沒注意這些事情,也沒去過,”凌嵩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自己身為一班之長,連同學們的生活條件都不知道,怎么也有diǎn説不過去。
“那就多謝了,我找副班長他們有急事,就先走了,拜?!绷栳哉h完,不停留半刻就往公寓二的方向跑去。
“什事這么急?”望著凌嵩那匆匆的背影,江羽詩自言自語道。
下午放學,許多學生都在趕著洗澡吃飯,特別是高三,據(jù)説要五diǎn半就要回到學校學習,這可相當逼緊,因為一般的學生絕對不可能半個xiǎo時完成吃飯洗澡洗衣服的任務。
因為特別照顧高三的原因,把公寓一單獨給高三男生住,而公寓二就給高一高二的男生住,一到三樓是高二,四到六樓是高一,一樓的都是尖刀班級,而三樓就留給“鈍刀班”。
凌嵩一路攀到三樓,在一邊的角落里赫然發(fā)現(xiàn)308,309,310的門號,這時從308室里面走出來一個只穿著褲衩男生,拿著一條毛巾使勁地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擦完,又亨起一首xiǎo曲:“你是我的xiǎo呀xiǎo蘋果,怎么愛你都不嫌多,……”
“嗯?”似乎發(fā)現(xiàn)有diǎn不對勁,這男生側過頭來,只見一帥哥們愣愣地看著他。
“呀,這不是班長大人么?”這男生見到凌嵩后,很是意外:“原來是班長大人大駕光臨,xiǎo生有失遠迎,失敬失敬!”他就這樣只穿著褲衩,一邊學著古人的語言,一邊學著古人躬腰拱手,樣子好生滑稽,凌嵩都忍俊不禁。
“不敢當不敢當,xiǎo生不必多禮?!绷栳砸哺麑W起古文來。
“不知班長大人今日來訪,有何貴干?”這男生有來一句古文,一臉虔誠的樣子,頗有一介書生風范。
“呵呵,”凌嵩被他的話給逗樂了,“我找副班長他們,你知道他們在哪么?”
“哦,您要著副班長他們啊,xiǎo生這就回去通報一下,請您稍候片刻!”這男生説完,屁顛屁顛地跑到309室,大聲喊道:“報~~”
“葉呆子,什么事這么慌張?”這時伊開脫光了衣服,和這個叫葉呆子的男生一樣正準備進浴室洗澡,忽然見到葉呆子沖進來,忙放下手中的衣服問道。
“啟稟副班長,班長大人在外求見?!比~呆子説道。
“班長?”不僅是伊開,連其他室員也連同出奇。
伊開二話不説,直接沖出宿舍,“凌嵩……不對,班長,你怎么來了?”見到是凌嵩本人后,伊開有diǎn喜出望外。
“哇,副班,你怎么都沒穿衣服啊?”凌嵩簡直無語,怎么在宿舍這么流行裸奔???
“正準備去洗澡,沒想到你就來了。”
“哦,那邵鋒呢?”凌嵩問道。
“他正在洗澡呢,你找他有事?”
“我找你們有事,”凌嵩看了看伊開裸露的外表,欲言又止,“那還是等你們洗完澡再説吧,我在校門口等你們?!?br/>
“好,我盡快。”伊開隱約感到凌嵩的這件事情不簡單,所以也沒多問,直接進宿舍去洗澡,凌嵩也沒停留半刻就走了。
“唉,該怎么和他們説呢?”凌嵩邊走邊想,沒一會兒就到了校門口,隨便找了個臺階坐下,凌嵩開始練習渾沌拳術,“算了,等他們來了再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