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路不情不愿的把青云劍放在云扶瑤面前,說道:“我?guī)煾刚f,青云劍搭配開天劍式才能稱霸天下,我不會開天劍式,留著也無用?!?br/>
云扶瑤笑了笑,說道:“是嗎?你之前可舍不得給我。”
“那之前我也不知道你會開天劍式啊?!逼缏窞樽约恨q解,“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br/>
“說說看?!?br/>
“你讓我留在沁云樓吧?!?br/>
云扶瑤驚訝的看著歧路,“你怎么會想留在沁云樓?”
“我現(xiàn)在就是個無家可歸的人?!逼缏氛f道:“你收了我的劍,就要對我負責?!?br/>
云扶瑤扯了扯嘴角,“你還真是厚臉皮。”
說著,云扶瑤收起青云劍,補充道:“留在沁云樓可以,但是你別給我到處惹事啊,好歹是曾經(jīng)的天下第一宮宮主,給我長點臉?!?br/>
見云扶瑤同意了,歧路立馬收起了自己的那副苦兮兮的模樣,朝著云扶瑤燦爛一笑。
“你放心,我什么時候丟過臉?”
丹川班師回朝,同意歸屬大業(yè)的,丹川下旨封侯,不同意歸屬大業(yè)的,丹川直接踏平皇宮。
所以丹川的名聲并不好。
大業(yè)國一夕之間多了幾個侯爺,云飛揚晉升為護國大將軍,這本是可喜可賀的事情,但是云飛揚的臉上沒有一點笑意。
那日,云扶瑤沒有給他準確的答案,他不知道云扶瑤是怎么想的,但是他不打算就這樣作罷。
回去的路上遇見了木驚堂,兩個人便相約去了酒樓。
“你如今當真是飛黃騰達了?!蹦倔@堂有些醉醺醺的,作為好友,他由衷的恭喜云飛揚。
云飛揚笑得苦澀,他問:“木驚堂,如果我入贅公主府,你會怎么看我?”
木驚堂聞言,拿著酒杯的手一頓,一瞬間,他連酒都醒了不少。
“你說什么?”木驚堂以為自己幻聽了。
“我想和公主永遠在一起?!痹骑w揚說道:“或者我去把葉允禮殺了,反正公主不喜歡他。”
木驚堂沉默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云飛揚自己其實還是云扶瑤的外室。
“這多少有點血腥了哈。”木驚堂笑著打哈哈:“但是你為什么想入贅公主府?你就不怕朝堂的那些大臣說你什么嗎?”
云飛揚冷哼一聲:“我連我爹都不怕,還怕他們那些老匹夫?”
“木驚堂,我真的不愿意再錯過公主了,或許公主對我有意呢?只是中間橫插著葉允禮?!?br/>
“你要是真這么想,也不必問我了?!蹦倔@堂倚著窗戶,說道:“因為我比你早?!?br/>
云飛揚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他呆呆的看著木驚堂,“什么?”
“我早就是公主的外室了?!蹦倔@堂笑道:“說起來真奇怪,我一開始喜歡的是驕陽,結(jié)果沒想到公主和驕陽是同一個人?!?br/>
云飛揚愣在原地,顯然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你……什么時候開始的?”云飛揚現(xiàn)在心情極其復(fù)雜。
“挺早了的吧?”木驚堂想了想,回答道:“不過我喜歡的是驕陽,不是公主,不過是碰巧兩個人是同一個人罷了?!?br/>
最后云飛揚沉默的離開了,云扶瑤此時還在琢磨著青云劍法。
青云劍法才是青云劍的本命劍法,不過據(jù)說兩者并不匹配,所以才會說搭配了開天劍式的青云劍才能稱霸天下。
歧路就在一旁看著云扶瑤練劍,良久,他才問道:“驕陽,你跟如花是什么關(guān)系?”
那日,如花把他從地牢里救出來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絲毫不在乎他的死活,就好像是為了完成云扶瑤給他的任務(wù)一樣。
云扶瑤想了想,問道:“你覺得如花長得好看嗎?”
“好看啊。”歧路點點頭。
如花的長相絕對是世間僅有,無論是女裝的嫵媚還是男裝的颯爽,都能夠撩人心弦。
歧路打量著云扶瑤,問道:“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為什么不呢?”
云扶瑤從來不覺得自己和俗人有什么特別的,從小她就喜歡漂亮的東西,哪怕是小時候的玩伴,她都要和長得好看的人一起玩。
“咳咳咳……”歧路被茶水嗆了一下,有些詫異的問道:“為什么?就因為他好看?”
“這還不夠嗎?”云扶瑤反問道。
“你真膚淺?!逼缏芬粫r間不知道回答什么。
“膚淺不好嗎?”
“也是,畢竟你是驕陽。不過你真打算和如花成親?。俊?br/>
“什么成親?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和他成親了?”
“那你……?”
“帶回宅子里養(yǎng)著。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金屋藏嬌?”
歧路撇撇嘴:“你連名分都不愿意給人家,還金屋藏嬌呢,我猜如花肯定不愿意。”
“沒辦法,誰讓我成親了呢?”云扶瑤攤開手極其無奈的說道:“而且你又不是如花,你怎么知道他不愿意?”
歧路愣住了:“你成親了?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云扶瑤這才想起來歧路不知道她是云扶瑤的事,于是邊搖頭邊嘆氣。
見云扶瑤不解釋,歧路哼哼兩聲問道:“你都回來了,怎么還頂著云扶瑤的人皮?”
云扶瑤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臉頰,回答道:“這是我自己的臉,歧路,你看清楚了,這不是人皮面具?!?br/>
歧路不可置信的看著云扶瑤,這么說,難不成……
歧路不敢相信,抬手也去掐云扶瑤的臉頰,真實的觸感讓他不得不信。
“不是,你雙面人?。俊?br/>
“你管我?”云扶瑤拍開了歧路還在捏她臉頰的手。
歧路難以消化這個消息,難怪驕陽之前都是帶著面具示人,從皇帝死后就不戴面具了,原來是這樣……
“那你養(yǎng)如花,葉允禮不跟你鬧?”
“他有什么好鬧的?”云扶瑤想到了自己那個女兒,心中有些想念。
“不是,你這也太……違背女德了吧?”歧路不可置信。
云扶瑤冷著臉,“那我是不是應(yīng)該給你寫一本男德?”
“為什么?”歧路不理解。
“為什么女人要遵守女德,而男人不用遵守男德?”云扶瑤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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