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錦顏對柳云初說道:“當(dāng)初你走了之后,我一下子還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于是我發(fā)誓一定要找出這面鏡子的秘密,從那以后,我便完全置身于實驗研究之中。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一個月以后,我終于發(fā)現(xiàn)這面鏡子的鏡面構(gòu)成根本不能用現(xiàn)代科學(xué)的分子原理來解釋,這種物質(zhì)在地球上似乎并不存在,它是一種引力極強的物質(zhì),而且含有特殊的性質(zhì),只要它直接接觸到人體的皮膚,它的構(gòu)成就會發(fā)生改變,從而產(chǎn)生一股巨大的吸力。因為我們研究時,全程都要帶著手套,所以還并沒有人直接接觸過它,也就沒有人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我將此項發(fā)現(xiàn)報告給了國家,并請求支援。我和其他幾位世界知名的科學(xué)家研究了一個月,最后決定由我做親身試驗。當(dāng)時我為了找到你,什么都顧不了了,我只能這么辦了。”柳云初聽了眼眶瞬間就紅了,哽咽道:“對不起,姐姐,都是我,讓你冒了這么大的風(fēng)險?!睖劐\顏笑著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沒事啦,我現(xiàn)在還不是活的好好的?繼續(xù)說,我準備了一下,戴上了一些檢測儀器、生活用品和食物以及一個通訊器。當(dāng)時我站在鏡子面前,猶豫了很久,我要面對的,是一個未知的世界,一個不小心,怕是要喪命。我的性情很忐忑,很不安,一時無法平靜下來,但我不會退宿,我輕輕觸上鏡子的鏡面,等待了好久,可是令人意外的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我也什么都沒有感覺到,鏡面還是很堅硬,沒發(fā)生任何變化。我們都很疑惑,我當(dāng)時也在想,難道我們這么多月以來所研究的都是錯誤的嗎?一切又要重新開始了嗎?我又仔細回想了一下你走時的畫面,并沒有出什么錯,突然,我意識到,我和你唯一不同的是,我們倆的心情不同,你是好奇而沒有防備的,而我卻是充滿恐懼的??墒悄阒溃@種心情是裝不出來的,于是我的計劃只得暫時作罷。一個月后的一天,我和李博士正在分析它的數(shù)據(jù),我因為你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所以連腳下的數(shù)據(jù)線都沒有看到,一不小心就被絆倒了,人摔倒的時候,重心必定會向前傾,手也會下意識地抓住一個扶持物,恰好,那面鏡子,剛好在我的身邊。剎那間,我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在拉扯著我,我無法抵抗的被它帶了進去。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br/>
“沒錯,我當(dāng)初就是這種感覺。這么算來,你從開始研究到穿越,前前后后共有兩個月了,可我來到這也才不過一個月左右啊?!绷瞥跤謫柕?。
溫錦顏點點頭,又繼續(xù)說道:“這面鏡子本就神秘,出現(xiàn)這些事,也就不足為奇了。更奇怪的是,我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成了一個十歲內(nèi)外的小孩子,正躺在湖邊一座假山上,渾身濕漉漉的,周圍還有一個仆人和一個丫鬟,我當(dāng)時推斷,這面鏡子定是把我的靈魂帶了出來,又正好遇見這個落水的小女孩,所以讓我的靈魂進入了她的身體,至于她的靈魂么,我就不知道了?!绷瞥跛伎剂艘粫?,說:“姐姐這點倒是與我不同,當(dāng)初我來的時候醒來過一段時間,后來我去不知什么原因又睡去了。這回我做了一個夢,夢中有一個女孩,便是這個身體的主人,柳云初。她交代了我許多事,好像早知道我會來一樣。在后來,我第二次醒來時,才正式成為柳云初?!睖劐\顏又道:“這面鏡子怕不是凡間之物吧,竟擁有如此大的能力。接著說吧。我醒來后,任憑他們怎么問我,我都一個字沒說。他們把我扶到了一個有些破舊的房間里,讓我休息,可我怎么睡得著呀,便坐在床上,拉住那個丫鬟的手不肯放,那丫鬟也不掙脫,順勢坐在床沿,自言自語地說著。從那個丫鬟的話里,我能夠推理出,這個小姑娘叫做溫錦顏,家里是一個名門望族,她的父親因故長年在外,很少回來看她。漸漸的,我膽子大起來了,我裝作失憶的樣子,可憐巴巴的懇求她告訴我溫錦顏的所有事情。然后我又知道,她所在的溫家是整個王朝中極有勢力的一個家族,和蕭家還有你們柳家并稱為‘古月三大家’。她的家里只有幾個妹妹和一個弟弟以及他們的母親,雖然她是長女,但好像并不得寵,家里的人對她都不怎么好。只有比他小一歲的弟弟溫景臣跟她最親。溫景臣是家中唯一的男子,父親和所有的族人都將希望放在了他的身上,一心想培養(yǎng)他成才,也不許她跟溫錦顏有所接近。于是溫錦顏便總是一個人生活,卻還總是遭到下人們的欺凌,那天她正在河邊玩耍,幾個下人的子女們見了便來故意招惹她,推推嚷嚷之中便把她推下了湖。跟讓人心涼的是,她掉進湖里大約有五分鐘了,路過的那么多人,卻沒有一人肯去救她,最后還是一位從小伺候他長大的仆人將她救了起來。我聽了那丫鬟的敘述,心里不免怒火叢生,為她抱不平。于是我下定決心,要成為一個有權(quán)利的人,讓所有看不起溫錦顏的人,日后統(tǒng)統(tǒng)臣服在她的腳下。從那以后,我便以溫錦顏的身份生活了五年。五年中,我偷偷求了那位老仆人,讓他教我一些輕功什么的,用來防身。那仆人對我倒也是忠心耿耿,只是,我這輩子也無法報答他的恩情了。我用在現(xiàn)代學(xué)到的跆拳道和他教我的氣功、輕功相融合,倒也領(lǐng)悟了一些真諦,創(chuàng)出了幾招獨門絕學(xué)?!绷瞥趼犃瞬唤恍Α?br/>
道:“那你一定把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給痛痛快快的揍了一頓吧?”溫錦顏也莞爾道:“云初,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歡太張揚的。”
“知道,你一向都是逢人只說三分話,扮豬吃老虎嘛,這點我喜歡??煺f,后來怎么樣了?”溫錦顏無奈的搖搖頭,繼續(xù)說道:“你猜對了,學(xué)了武功后,我也沒怎么炫耀,一直保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則,一時倒也風(fēng)平浪靜。直到有一天,我那個囂張跋扈的妹妹借著她母親在府中的權(quán)勢又來欺負我了,具體我也不細說了,總之,她對我做了很過分的事情,當(dāng)時我是忍到極限了,我才出手的,結(jié)果一不小心,把她的的肋骨打折了。。?!睖劐\顏說到這兒還心虛的摸了摸鼻子,一幅后悔的樣子,
“其實我也不想的,我只是想試試我的新招數(shù),沒想到力度沒控制好,就把她打到床上去了,休養(yǎng)了大半年才好?!?br/>
“哈哈,還真是大快人心啊,誰叫她要惹你的,活該,哈哈哈哈。”柳云初大笑,接著又問道:“那,你的父親沒有責(zé)怪你么?”溫錦顏從容不迫的抿了口茶,
“當(dāng)然有了,溫家的家規(guī)向來嚴格,我又不怎么得父親喜愛,那幾個姨娘在父親耳邊添油加醋的一說,父親便勃然大怒,免不了一頓毒打,不過,我都習(xí)慣了,這五年來我犯的錯大大小小也不下幾十個了,每次都是一頓打,而且我自己配置的療傷藥療效也不錯,過不了幾天就全都過去了。不算什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