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運楓被痛醒了,不知道自己暈了多少的時辰,發(fā)覺自己渾身是血,手指也被夾的動彈不得。這賀家遠下手也太狠了,居然對自己使了京兆尹府的諸般酷刑。
京兆府尹的飯菜也是搜的,也是身為人犯得有多少的自由,這飯菜惡心的讓羿元楓吐了出來,但是起碼水還是可以喝的,羿元楓顫顫巍巍的端起碗,喝了一口。
手指隱隱作痛,但是顧不得這么多了,自己先保命要緊,但是這關(guān)入打牢以來也沒有吃藥,現(xiàn)在她感覺自己的咳血癥狀又有些嚴重了,忍不住“噗”的一聲吐出來。
賀家遠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外面進來,“你現(xiàn)在的下場好受嗎?當初害死我的堂兄你該想到有今天吧!”
“果然是你!”羿元楓站了起來。
“是我!你沒想到吧!沒想到賀家運有個堂兄在京城,現(xiàn)在是戶部的官員吧!我現(xiàn)在就是要給我的堂兄報仇!”賀家遠的表情有些可怕。
“那是你堂兄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是嗎?我告訴你,我堂兄可不是一般人,你有今天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不過呢,我倒是挺佩服你的,沒來京城幾日就能巴結(jié)到安侯,而且還跟安侯成了親,你的手段還真的不一般呢?”賀家遠搬了一張凳子,坐在了牢房外。
“你說的那些不該得罪的人是誰???快告訴我?”羿元楓有些著急。
“你都快死了,還擔心別人呢?我告訴你,你的死期不遠了,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賀家遠一臉開心,這羿元楓快要死了,自己很快就可以為堂兄報仇了。
賀家遠吩咐著將牢門打開,“來人,將她押出來,時辰快到了,早點讓她上路!”
捕快將羿元楓押了出來,押到刑房,“挑選一件東西,自己上路吧?!?br/>
桌子上有毒酒、白綾、匕首,還有些別的刑具。
賀家遠掃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挑選了白綾,“就這個吧,到時候用點力,讓她痛痛快快的離開這個世界?!?br/>
“是!”來了幾個捕快,有兩個捕快按著羿元楓,一位捕快拿起白綾就往羿元楓脖子上勒去,羿元楓死死地掙扎,但是捕快的力量越來越大了,羿元楓快呼吸不過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進來大喊,“刀下留人!”
有位穿著督查院的服裝的官員拿了督查院的令牌擺在賀家遠面前,“院長大人的命令,現(xiàn)已經(jīng)查明此案,此事與羿元楓無關(guān),所以請立馬放人?”
賀家遠一臉不信,“不可能,已經(jīng)查明是羿元楓干的,哪里來的冤枉?再說了這個沒有皇上的旨意,督查院怎么可能私自讓放人呢?”
在場的人誰不知道這督查院代表著皇帝,既然拿出了院長的令牌,就表示這就是皇帝的旨意,誰敢不從,“大人,這督查院就代表的皇帝的旨意,難道賀大人要違抗旨意嗎?”
“臣不敢,既然是皇上的旨意,那么立刻放人!”賀家遠恐皇帝的旨意,所以才把人放了。
羿元楓被抬著回到侯府,拓跋雅俊立刻找了大夫來給羿元楓治病,而司馬永豐也派了太醫(yī)前來治病,“參見侯爺,臣奉皇上旨意前來為夫人治病。”
“這,我已經(jīng)找了大夫,大夫也說夫人已經(jīng)無礙了,所以還請大人就不必進去了?”拓跋雅俊生怕太醫(yī)差出什么毛???
“哎,既然皇上下旨讓前來醫(yī)治,那么我自然得為夫人診治,好向皇上報告啊?!币罪L華執(zhí)意要進去。
拓跋雅俊不好再攔著他了,生怕出什么事情。
等易風華進羿元楓房間的時候,權(quán)鳴玉看到易風華之后嚇了一大跳,“你不是神醫(yī)嗎?”
“鳴玉姑娘,許久不見了?!币罪L華似乎還記得權(quán)鳴玉。
“你們認識?。俊蓖匕涎趴∫姷剿麄兌说臉幼?,似乎已經(jīng)是認識的。
“這位神醫(yī)是當初夫人在景州是給夫人治過病的大夫,沒想到居然是太醫(yī)?”
“這么說?安侯夫人就是?羿女公子?”易風華似乎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居然羿元楓會成為安侯夫人,而且像羿元楓那個病是不可能做貴族一類的夫人的。
“既然是神醫(yī)給夫人治病,那么我自然是相信的?!睓?quán)鳴玉讓易風華進去了。
經(jīng)過易風華診脈之后,表示“還好沒有什么大礙,只不過那個藥沒有按時吃恐怕有些影響,我再開服藥,讓夫人試試看。不過夫人體內(nèi)的毒已經(jīng)解了大半了,這點還是不錯的,這段時間不可再去泉水哪里了,我她身吃不消?!?br/>
“多謝神醫(yī)?”
易風華將拓跋雅俊拉了出去,“侯爺,這回我回宮該怎么向皇上交代???若是皇上知道了,你那是欺君之罪啊,而且皇上也讓你休掉她的。”
“我想讓你瞞著皇上?”
“不可能?你知道我的我不會撒謊的,而且她這個病已經(jīng)拖了很久了,治病的過程又漫長,萬一皇上見她的臉色一直不好,再換個太醫(yī)醫(yī)治恐怕是要穿幫的。還不如先說,比較好?”
“不行,我不能讓皇上逼我休掉她,就算我不要這個爵位了,我也要她?!?br/>
“你怎么這么固執(zhí)?。咳羰腔噬贤睃c知道你們的下場會更慘!”
“我不怕。”
“罷了罷了,”易風華死心,“你啊你!”
易風華還是如實告訴了皇帝這件事情,“什么?你說安侯的夫人身患重疾,這是真的嗎?”
“臣不敢撒謊,其實之臣云游的時候偶然前往了景州遇見過夫人,還未她治過病,所以知道是她,昨日臣給她診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居然是她?”
“好你個安侯,居然敢瞞著朕!”司馬永豐似乎有些生氣了。
“不過請皇上放心,其實這個病是可以治好的,就是要去泉水里泡上七七四十九天,之前夫人已經(jīng)去過兩次了,臣昨日給她診脈,毒已經(jīng)消掉大半了,應該很快就能好的。”
“吩咐下去,讓安侯立馬來見朕,還有叫柴康伯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