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墨一聽到蔡子羹曾是他母親的手下便起了興致,他問道:“我母親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蔡子羹沉默了,仿佛他在回憶以前的日子,之后他說道:“你的母親啊,她是一位很精明、很漂亮、讓人一和她接觸就能喜歡上她,一位很特別的女孩子。”
蘇子墨點了點頭,微笑道:“蔡叔叔,你對我母親的評價還真的是高啊?!?br/>
蔡子羹笑了笑,說道:“如果你能見到你的母親的話,你就知道你母親是什么樣的人了?!?br/>
蘇子墨點了點頭,但并沒有多說什么。
兩人拿起桌上盛滿茶水的茶杯,一齊飲露腹中,隨后只見蔡子羹將手中的茶杯緩緩放下,口中說道:“賢侄啊,這財政司的事兒是不是你和你的寧毅叔一起做的?!?br/>
蘇子墨自然是不會輕易的承認的,只見蘇子墨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說道:“不是,閑著沒事兒我去什么財政司?!?br/>
“因為你母親的留下的那些家產(chǎn)?!辈套痈氐?。
蘇子墨繼續(xù)裝傻道:“什么家產(chǎn)啊,我怎么不知道有這東西?!?br/>
蔡子羹面目沒有任何波動:“子墨,你大可不必瞞我,只要有我在一天我便不會讓人傷害你?!?br/>
蘇子墨見這蔡子羹看的透徹便也沒有再隱瞞的意思了:“是我干的。”
蔡子羹聽后,便回道:“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來幫你解決就好了。”
蘇子墨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畢竟有人幫自己解決何樂而不為呢。
蔡子羹見蘇子墨沒有再說什么,便回道:“你還有什么事情要問我的嘛?”
蘇子墨搖了搖頭道:“蔡叔叔,我能有什么事情啊?!?br/>
“沒什么事情的話你就可以回家了,我還要再看一會兒折子。”蔡子羹說道。
蘇子墨作揖道:“那晚輩就不打擾叔叔了?!闭f完便走了出去。
出了門蘇子墨便送了口氣,畢竟不用再動腦子去應(yīng)付財政司那邊的事兒了。
順著那條小道,蘇子墨走出了監(jiān)察司的府門,只見明白仁正站在府門外等待著蘇子墨。
“蘇公子出來啦,我們什么時候去財政司查案子啊?!泵靼兹食K子墨走來,之后問道。
蘇子墨回道:“不用去了?!?br/>
“不是,為什么啊?!泵靼兹室苫蟮膯柕?。
“蔡子羹說幫我解決?!碧K子墨則一臉輕松的說道。
而明白仁此時便陷入了疑惑之中,他不明白蔡子羹為什么會幫助蘇子墨,而蘇子墨和蔡子羹他們又是一個什么樣的關(guān)系呢。
蘇子墨離開監(jiān)察司便回了家,而沒過多久蔡子羹也坐著馬車離開了監(jiān)察司。
皇宮城內(nèi)的某處宮殿之內(nèi),只見這寬闊而奢華的宮殿之內(nèi)僅有帝上和蔡子羹二人。
“蔡子羹拜見帝上?!辈套痈饕镜?。
帝上用他那宏偉的聲音說道:“這里就我們兩個,所以不必多禮?!?br/>
“謝帝上?!辈套痈鹕砘氐?。
“子羹,這邊境的近況如何。”帝上問道。
蔡子羹則彬彬有禮的說道:“回帝上,這邊境多虧有四皇子殿下在那兒堅守才得以安寧。”
而帝上聽到蔡子羹有提到四皇子,他的語氣也因此變得稍微嚴肅了些,只見他說道:“哼,不要給我提繼盛那小子?!?br/>
蔡子羹聽出了帝上明顯是還生那四皇子李繼盛的氣,便說道:“帝上莫不是還生四皇子殿下的氣。”
帝上閉目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好了不提那小子了,我們來說些別的吧。”
“不知帝上想聽什么?!辈套痈柕馈?br/>
而帝上則坐于龍榻之上,并且用手支撐著自己的額頭,說道:“你有什么要說的都可以說,只要別提李繼盛那小子?!?br/>
“回帝上,關(guān)于不久前潛入財政司府的人已經(jīng)被我監(jiān)察司的人捉到了?!辈套痈R報道。
聽到了帝上突然有了興致,說道:“哦,那潛入財政司府的是何許人也?”
“回帝上,潛入財政司府的人乃是南凌國的刺客,前不久回來的路上捉到的,并且他已經(jīng)交待過了他在歷國所做的一切,不知帝上打算如何處置他?”
帝上并沒有多想便直接回道:“如何處置那就看子羹的了,你辦事我放心?!敝蟮凵嫌肿穯柕溃骸白痈纳碜庸乾F(xiàn)在如何了?”
蔡子羹則回道:“身體的狀況已經(jīng)好轉(zhuǎn)了許多,但是可能不會在回復(fù)到以前那樣了?!?br/>
帝上隨手拿出了一個精致的長盒子,他將這個長盒子遞給蔡子羹說道:“這是前不久易本國使臣帶來的千年靈珠草,據(jù)說對修復(fù)內(nèi)傷很有效,所以就送你了?!?br/>
“謝帝上?!辈套痈舆^長盒子回道。
“這可不是讓你白拿的,你可要給我把身子養(yǎng)好了,為我歷國多獻出一份力來?!钡凵习腴_玩笑的說道。
而蔡子羹明白雖然這句話對于帝上來說或許是開玩笑,而他在此時恰恰是不能開玩笑的,所以他一臉認真的表情說道:“定不辜負了帝上對我的一片期望?!?br/>
帝上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后只見帝上突然站起了身子,說道:“走,子羹,出去釣魚去?!贝藭r的帝上很顯然是龍顏大悅,但是伴君如伴虎,所以縱使是帝上開心也不能馬虎不得。
蔡子羹則跟在帝上身旁朝著宮殿之外走了出去。
此時的蘇子墨在家里閑著很是無聊,因為書靈小屁孩已經(jīng)快一天沒有理他了,叫書靈小屁孩,書靈小屁孩也不出來,恍惚間蘇子墨有一種這《心訣》是一本很普通的書的錯覺。
“你在干什么呢?”只見一個冰冷的聲音傳入了蘇子墨的耳邊。
蘇子墨起身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寧毅叔,蘇子墨興奮的說道:“寧毅叔?!?br/>
“你是不是見到蔡子羹了。”寧毅問道。
蘇子墨則回道:“對啊,蔡子羹有找過我?!?br/>
寧毅依舊面無表情的說道:“蔡子羹這個人很危險,你最好不要和他有過多的接觸?!?br/>
蘇子墨很是不解的問道:“為何啊,難道您和蔡子羹不是故友嘛?”
寧毅點了點頭道:“以前的蔡子羹是,但是現(xiàn)在的蔡子羹變了,所以現(xiàn)在的蔡子羹不是?!?br/>
蘇子墨被寧毅的這一句話整的一頭霧水,內(nèi)心中多出了無數(shù)個問號,所以蘇子墨也知道這個東西不是一兩句就能說清的,這其中一定是有故事的,所以蘇子墨便沒有過多的去問,之后蘇子墨撇開話題道:“對了,寧毅叔找我有什么事兒嘛?”
寧毅回道:“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不過是想提醒你一下蔡子羹危險。”
蘇子墨微笑著道:“我知道了?!彪S后蘇子墨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喲蘇子墨緊接著又說道:“寧毅叔,這幾天你能不能幫我盯著點兒逍遙王府???”
寧毅面無表情的問道:“你盯著逍遙王府做什么?”
蘇子墨則回道:“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