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摩多山谷“指的是坎大哈城向南大約五十里外將喬格里山脈分成東西兩半的一道大峽谷“山谷最寬處約有一里左右“最窄處則不到二十尺“兩側山峰崖高百丈“立陡如墻“山谷底部樹木蔥蔥“雜草橫生“行走其中“不要說是夜晚黃昏,就是算正午太陽最高的時刻“依然會叫人提心吊膽“心神難安。按理來說“象這么險惡的地方應該是行人盡量避開的地方“但由于從這里直接穿過喬格里山脈將比繞行路程縮短至少四天以上“所以還是會有很多趕時間的商隊會冒險趕路“如果運氣好沒有碰到打劫的強盜“四天的差別足以使自已手中的貨物賣出一個好價格。
‘踏踏踏踏奔跑的蹄聲打破了山谷間的寂靜“馬上的騎手一邊操縱著坐騎一邊不住地四下張望“好象是在找尋著什么。
正奔中“路邊雜草叢中忽地站起一個身穿野牛皮甲的壯漢“右手高高舉起“示意馬上的騎手停下。
‘吁“副團長在哪里?到壯漢近前“馬上騎手停住坐騎跳下來問道。
‘三十步后的樹林里。‘壯漢向后指路道。
騎手不再說話“把馬韁交到壯漢手中自已快步向樹林跑去。
樹林中“十幾位全副武裝的傭兵或坐或躺地正在休息“見到有人跑來“紛紛直起身來注視著來人。
‘副團長“他們上午已經(jīng)入谷“估計半個小時之后會到這里。‘報信的騎手向坐在當中身著半身鎖子甲的傭兵報告道。
‘確定是上次那個東方人嗎?‘副團長問道。
‘是“沒錯“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出他?!畧笮诺仳T士咬牙切齒地說道“從左耳直到嘴角的那道疤痕不停地扭動著“顯露出他內心無法忘記的仇恨。
‘人數(shù)“隊型。‘副團長簡短地問道。
‘傭兵六人“五男一女“四輛馬車“其中三輛裝貨“一輛乘人“車夫雜工六人“貨主一人“全隊總計十三人“隊型是前邊二人探路“后邊二人護衛(wèi)“東方人在中間接應“女傭兵則和貨主一起呆在車中?!棠橋T手答道。
‘好“柯克斯“你帶著兩個人和他一起到埋伏點前兩里處隱蔽“等車隊過去之后再跟上來“把他們的退路堵住?!犕陥蟾妗案眻F長命令道。
‘是“你“你“跟我走。‘叫做柯克斯的傭兵小隊長點手叫上兩名傭兵“跟著疤臉騎手走出小樹林。
‘巴克萊“你帶著一半人埋伏在道路對面“聽到我的命令之后再一起沖出來?!眻F長再次下令。
‘是。你們“跟我走?!I命之后“巴克萊帶著六個傭兵也離開了小樹林。
‘余下的人跟我來?!S著副團長的第三個命令“小樹林里很快變得空空蕩蕩“再無一人。
疤臉傭兵帶著三位同伴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一處樹木雜草最盛的地方“這一次他們沒有騎馬過來“因為他們現(xiàn)在的任務是隱藏起來封鎖對方地退路“所以在車隊經(jīng)過的時候不被發(fā)現(xiàn)才是第一要務“如果一個不小心讓正義之劍地人瞧出破綻而調頭回去或有了防備“那么十五六個人這么多天的等待就都成了無用之功。而那些戰(zhàn)馬雖然經(jīng)過訓練“說成通人性并不為過“但再怎么地通人性終究還不是人“誰也無法保證到時在這么狹窄的谷底不發(fā)出一點聲音驚動對方“所以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寧肯自已累點也不要漏出了馬腳。
“隱蔽?!痹谶@四個人里,柯克斯的職務最高,雖然其他三個人并不是他的屬下。但此時此刻都必須服從他的命令。
個人迅速鉆入雜草灌木叢中,對于隱形匿影他們都受過專門的訓練,在這種環(huán)境里想要讓別人發(fā)現(xiàn)不到還不是小菜一碟。
等待是非常熬人的,尤其是在這種草木叢生地地方,因為但凡這種地方肯定少不了蚊蟲螞蟻,而且越是隱蔽的地方,往往也越是通風越差的地方,不一會,這幾個人便已經(jīng)是額頭冒汗身上發(fā)癢,每個人皮膚裸露的地方差不多都被小蟲子叮出幾個小包。但由于不知道目標什么時候出現(xiàn),所以誰也不敢隨便動彈。生怕動作稍大碰動了藏身的雜草。
時間在一分一秒中慢慢度過,終于。在四個人耐心的等待下,道路上傳來‘踢踏踢踏,有節(jié)奏地馬蹄聲。
“注意隱蔽。”柯克斯壓低聲音再次提醒道,四個人把頭埋得更深,只透過雜草的縫隙去觀察路上的情況。
沒過多長時間,兩匹高頭大馬出現(xiàn)在道路地拐角處,馬上坐著的兩位中年騎士緩緩地催動坐騎,一邊警惕地觀察周圍的動靜。一邊不緊不慢地向前趕著路。
再過十幾秒鐘之后,第一輛貨車也出現(xiàn)在人們的視線當中,馬上車夫揮動的皮鞭,熟練地驅動著馬匹,再之后是第二輛,第三輛。
疤臉大漢忽地將右手豎起。示意大家注意:原來護衛(wèi)車隊的第三名傭兵也拐出了拐角,黑色的戰(zhàn)馬,黑色的衣褲。微微發(fā)黃的面孔,背背長劍,馬鞍橋兵器勾上掛著一根通體黝黑的木棍。
“第一目標出現(xiàn)!”柯克斯心跳不由加速:這就是讓自已的五位同伴喪命,讓第一小隊十多個人顏面掃地的東方人,從外表看起來似乎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但有誰能知道在這平常的表象下面隱蔽著怎樣的實力?
探路兩騎緩緩地從四人埋伏的地點前走過,然后是第一輛車,第二輛車……四位傭兵的心跳得是越來越快,不知不覺中,每個人連呼吸都停了下來。
“停!”就在第三輛車通過四人面前,所有人剛剛要把懸起半天的心放下來的時候,東方人忽然一揚右手,大聲命令道。
“糟糕!他怎么這個時候喊停?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已的行蹤?!”藏在雜草叢中的四個傭兵心跳驟然停止,滿身的冷汗瞬間便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