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量?!绷_宗浩豎起大拇指,他都有點舌頭打結了。孟凡急問:“小蓮,怎么喝這么多?你沒事?”
小蓮道:“喝了一杯覺得好喝就忍不住多喝了幾杯?!?br/>
“這是酒不是飲料啊,你頭不暈嗎?”
“我沒事啊?!毙∩彄u頭。柳思涵也吃驚,雖是紅酒,但兩大瓶下去就是大男人也有點受不了,可她臉都不紅。反觀羅宗浩與左元倒是酒意上涌,說話含糊不清,“來來來,再來兩瓶,上酒上酒?!?br/>
“羅先生,別喝了,我這妹妹不勝酒力……”孟凡剛要勸,柳思涵拉住他:“等等。”
“怎么?”
“你沒發(fā)現(xiàn)你妹妹酒量不正常嗎?”
“她是女孩子,就算酒量好喝多了總是壞事。”
“我只是好奇。這不有你一邊看著嗎?沒事,我們試試看?!绷己鲃娱_了紅酒給他們倒?jié)M。孟凡雖然擔心,但也有點好奇,便靜靜看下去。
這時羅宗浩與左元都起了斗心,怎么說兩個大男人也不至于喝不過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孩,開始是三人同喝,結果到后面小蓮以一敵二,又連喝三瓶后反倒越喝越jing神,除了臉se微紅依舊神志清醒,半點醉意也沒有。以致柳思涵都忍不住敬了她幾杯,還是一點事沒有。
斗酒不到半小時,最先發(fā)起敬酒的羅宗浩先趴了下去,左元沖到洗手間嘔吐去了。孟凡像天外來客似地看著小蓮:“小蓮,你真沒事嗎?”
“有……”
“我就知道有?!泵戏布绷耍骸昂饶敲炊嘣趺葱心??是不是頭暈想吐?”
“不是,我喝多了想上洗手間?!?br/>
小蓮走后柳思涵贊了一句:“真是好酒量,剛才聽說你妹妹槍法了得,原來酒量也這么好?!?br/>
“我不知道,我第一次見她喝酒?!?br/>
柳思涵道:“她又讓我想起我從前那個小侍女英蓮了。”
“為什么?”
“她也有這個酒量,千杯不醉的?!?br/>
“真有千杯不醉的人嗎?”
“有的。我有一次心煩叫她陪我喝幾杯,她怎么喝也喝不醉,讓我很吃驚。后來有一次她病了我送她去醫(yī)院做個檢查,醫(yī)生說給她化驗時無意中發(fā)現(xiàn)她肝臟的解酒能力特別強大,好像說是能分泌一種特殊的酶,一般人只有一點點,可她多出好多倍,所以喝酒同喝水似的。”
孟凡明白了,小蓮從前就有這個天賦,經人工激素的刺激能力又加強了,當真是名符其實的千杯不醉。
不過柳思涵再jing明也不會把小蓮和英蓮聯(lián)想到是一個人,如果說小蓮從前是丑小鴨,她現(xiàn)在可不止是白天鵝,簡直是只金鳳凰,根本沒法聯(lián)系到一起。
孟凡明白這點才真正放了心,轉而道:“你對從前的侍女倒是挺好的,還帶她看病?!?br/>
“只是見她可憐,那女孩其實真是個好女孩,就是太逆來順受了,那時媽咪簡直把她當個出氣筒,一點事就打她,還拿煙頭燙她,我是實在看不過眼才讓她侍候我?!?br/>
孟凡咬緊了嘴唇,他知道小蓮從前很慘,但親耳聽到更讓他心疼,不由自主地對柳思涵道:“謝謝你?!?br/>
“謝我什么?”柳思涵莫明其妙。
孟凡忙改口:“謝謝你的同情心,好人會有好報的?!?br/>
她笑道:“對我知根知底的男人中,你是第一個說我好人的?!?br/>
“你為什么非要標榜自己是個壞女人呢?”
“但他們都是達官貴人,你總沒害過平民百姓?”
“當然,我只是為了錢?!?br/>
“那就行了,雖說達官貴人不一定都是壞人,但壞人肯定是多數,騙他們的倒不失俠女風范?!?br/>
柳思涵吃吃笑道:“謝了,其實你不用安慰我,不謙虛地說一句,上過我當的男人還真沒一個好人,不是貪財就是好se,錢多半來路不正,貪贓枉法或黑手起家,你說俠女,我還真是當之無愧?!?br/>
“那就行了?!彼似鹁票骸熬磦b女?!?br/>
兩人相碰而飲。放下酒杯孟凡指指對面趴在桌上醉得不醒人事的羅宗浩:“你認識他們?”
“不算熟,我兄弟的客戶?!?br/>
“你兄弟?”
“對了,該介紹你認識下,他也是這家酒的經理,替我經營?!彼衼硎陶叨Z了幾句,侍者走后不久來了一個穿白西裝的人,孟凡乍一眼還沒看出來,仔細才認出原來就是救柳思涵那晚把高老板抓來被柳思涵稱為“老八”的男人,他那天兇神惡煞,但今天西裝革履,彬彬有禮判若兩人。
“老八?認識?”柳思涵指指孟凡。
“是大姐的恩人?!崩习讼蛎戏簿狭艘还?。
“以后孟兄弟是自己人了,來這玩你可得特別關照?!?br/>
“那是一定?!崩习伺c他握手:“在下鞏偉,孟先生多關照。”
“好說好說?!泵戏才c他握手時發(fā)現(xiàn)他右手少了一根小指。
她深深地苦笑,吸了口煙:“我還真想過跟他一輩子,可惜他們一次作案因為黑吃黑全軍覆沒,死剩下鞏偉一個也被jing察抓了。半年后我得知他在牢里遇上從前的對頭,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小指也是在里面被斬了。我想了不少辦法把他救了出來,他就改名換姓自愿做我跟班,他頭腦是簡單了點,但人很忠心,是我目前唯一相信的人。”
孟凡道:“同你比我真的很慚愧,你的作風手段不讓須眉,連收攏人心都這么有辦法,看你那天的架式,大姐氣場十足。你不知道,我姐還笑我說我娘娘腔,我要好好同你學學這份霸氣?!?br/>
柳思涵笑道:“怎么,想當老大?”
“誰不想,我也有英雄情結的,只是爹媽生出這個軟xing子,不知有沒有機會做英雄?!?br/>
“我倒是看好你,你身手好又受過高等教育,只要再多經歷些事氣質自然就養(yǎng)出來了,不用擔心?!?br/>
“謝了。我再敬你一杯?!?br/>
兩人又飲一杯后孟凡奇怪起來:“怪了,小蓮進洗手間時間不短了,沒事?”
他起身向洗手間方向看看不禁愣了,只見小蓮被左元陪著,居然在另一桌喝酒,一桌人吆五喝六喝得正嗨。
小蓮無意看到孟凡向這邊看來,忙道:“對不起失陪了?!奔泵氐剿磉叀?br/>
“你在干嘛?”孟凡不高興了。
“是這樣……”原來小蓮從洗手間出來剛好碰到嘔吐后出來的左元,見他路都走不穩(wěn)便扶他走了一段,不料碰到一桌左元的熟人,邀請他喝酒,左元表示喝不了便請小蓮代飲,小蓮居然真的把這一桌人又全喝趴了。
“你……”孟凡好不氣惱,對柳思涵道:“學姐,今天太晚了,到此為止?!?br/>
柳思涵也不強留:“好,歡迎再來?!?br/>
“一定?!?br/>
孟凡把她帶出酒后飛快去取了車,回到家中就數落起她來:“你搞什么鬼?就算你酒量好就能喝那么多嗎?還幫人代酒?你當你是陪酒的嗎?”
小蓮低下頭:“我只是覺得還能喝所以……”她捏弄著衣角不說話。
孟凡這才明白,她不止酒量好,而且有點貪杯,忍著火氣道:“不管你酒量再好,無節(jié)制地喝總要醉的,你難道想變個酒瘋子嗎?”
“我錯了,以后不敢了?!?br/>
“你要再敢亂喝酒我就告訴姐姐。”
小蓮嚇壞了:“千萬不要啊,我真的不敢了,哥你要罰自己罰我好了,打我罵我都行,千萬別同姐姐說啊。”
本來她可憐巴巴的樣子讓他心軟,可一聞到她嘴里的酒氣他又來火了,“以為我不會罰你嗎?”把她拉到趴在膝上給了她屁股一巴掌。
“啊……”她叫了一聲,可聽上去非但不像痛苦,倒像**的呻吟。他更來火,又用上點力,她又呻吟起來:“哦……哥……”
“你搞什么?”孟凡又怒又驚訝:“現(xiàn)在是罰你,你怎么還在享受似的?!?br/>
“我不知道,哥哥打我屁股我覺得……有點舒服哦?!?br/>
孟凡明白了,她今晚經歷過絕頂**,又加上酒jing作用,只怕又**上涌,而且像她這樣柔順的女孩都有點受虐傾向。
正在孟凡思緒,她忽然抬頭用幽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哥,你打我。”
孟凡也是喝了酒的,加上他本是習武之人,這一眼撩起他張狂的破壞yu和好奇心,他突然伸手扯住她的長發(fā),拉下她的衣襟咬在她香肩上。
“哦……不……”她呻吟得更大聲,主動把手伸向他的下身……
火徹底被點燃了,他發(fā)狂似地抱起她粗暴地扔進臥室床上,發(fā)瘋地把她衣服扯得粉碎,把她身體拉得呈弓形,她尖叫一聲,突然就被他從后面貫穿。
“喝酒!貪杯!你這壞孩子!”他每聳動一次就抽在她身體上,她尖叫著呻吟著,孟凡為免她聲音太大用碎布塞住她的嘴,只聽到她的嗚咽聲,同時感覺到她體內的chunchao可以用洶涌澎湃來形容,成了濕透被子床單也止不住的洪水。
這次瘋狂透頂的交合給他和她都是前所未有的體驗,像最原始的動物求偶儀式,像兩具機器強有力的齒輪瘋狂地撞擊咬合,她已快樂得無法控制,“哥,讓我死!我愿意為你死一千次一萬次……哥……哥……”極度的幸福讓她淚如雨下,這時就算孟凡真的殺了她,讓她做最卑微的母狗她也絕無怨言,她完全明確他的身體就是自己終極歸屬,自己的身體和靈魂永生永世都是為他而燃燒。
前所未有的刺激讓他終于忍不住爆發(fā),喉嚨發(fā)出狼嚎般的吼叫,在最后一刻他抽離她的身體,于是她親眼見證了他生命力的無比強勁——生命jing華幾乎將她從頭覆蓋到腰……
用任何語言形容這一刻的美好都顯得蒼白無力,孟凡由衷生出一種對造物主的敬畏,敬畏他能創(chuàng)造如此不可思議的快樂。而對小蓮而言,孟凡已經是她的神,她用最后一絲力量吻著他的胸膛,她在哭泣,因為太快樂反讓她害怕,“哥,我愛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千萬不要讓我失去你,哥……”她抱緊他,淚水濕了他的胸膛。
他拭去她的淚水和臉上的液體:“放心,我永遠都在。”
幾分鐘后,她在幸福中睡去了,他溫柔地幫她拭擦了身體把她抱到孟潔的床上,這床太濕已不能睡人了。他看到小蓮身上有掌印和牙痕,又心疼起來,怎么這么重手?更奇怪這種痛苦下為什么小蓮反而更爽呢?他只覺女人身體太神秘了,無奈搖搖頭不再去想。
他自己起來洗了個澡,不知為何他反倒睡意全無,身體更jing神了,聯(lián)想到歐陽教授的話,他明白他說過心理上的滿足帶動生理上的煥發(fā)的確是真的,正確的方法,優(yōu)秀的體質,加上深厚的感情與良好的心理,那不但不會讓你虧輸,反而更加強大。
“姐姐是對的,沒準我真能成為一個萬人迷?!彼悬c小小得意,身上只圍著浴巾坐到沙發(fā)上抽起“勝利之煙”。
忽然響起了敲門聲,此時已是午夜兩點多了,孟凡想一定是孟潔回來了,怎么她忘帶鑰匙了嗎?
“姐……”他順手拉開了門,然而門一開他嚇得砰一聲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