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fā)的少年神色平淡冷漠,他抬起頭,耀眼的陽光刺得他微微瞇起了雙眸,他將手輕輕移到頭頂。
淡紫色的漂亮眼眸中,流閃著光芒,一點妖紅輕綻在眸底,纖長的睫毛半斂,他的唇角緊繃著。
“啊啊。最討厭太陽了呢?!?br/>
他將手放下,手指上的戒指忽然閃爍了一下,他睨著手指上的那枚帝王戒,眼神中帶著宛若睥睨天下般的張狂。
腦海中浮現(xiàn)的記憶真是令人,忍不住想要毀掉這個世界吶。少年輕輕的勾起唇角。
“啊,如果說是記憶……”
小白和黑犬還有貓都在尋覓著那件事真正的兇手的蹤跡和有關(guān)線索,黑犬一臉認真的盯著撐著傘的小白,之前在面店,店主說對他沒什么印象,可是他本人說是經(jīng)常來吃面的。
難道說……雙眉緊蹙著,黑犬摸著下巴思索著,沒注意前面,肩膀與一個少年蹭了過去。
銀色的發(fā)絲在他的視野中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軌跡,前面的小白停下了,貓?zhí)纤募绨?,臉上是呆萌的表情?br/>
“誒,那個人的身上……”小白下意識地低下頭去看手指上的戒指,戒指好像有點發(fā)光,但是光芒很微弱。
啊……小白收起傘,他追過去,貓兩只小小的爪子抓住他肩上的衣服,黑犬愣了愣,也跟了過去:“喂……”
不小心撞到一個大叔,他抱歉地笑笑,“誒,奇怪……”小白追到一個巷口,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跟丟了,對著緊隨而來的黑犬,他無奈地聳了聳雙肩,“跟丟了。”
“難不成,是擁有戒指的那個人?”黑犬問。
小白點點頭,他再度側(cè)過臉看了看,最終嘆了口氣:“那么接下來,去我家看看吧?!彼嘈?。
在他們走開不久后,少年從被陰影籠罩著的墻壁上跳了下來,銀發(fā)飄動,一縷發(fā)梢遮住了他的半邊臉,淺紫色的眼眸中閃著微光。
“哦~看起來,這個世界,很好玩啊?!鄙倌晏蛄颂虼浇?,無論是眼神還是唇邊微微綻放開的弧度,都帶著一抹介乎于單純與邪魅之間的氣息。
…
雨聲淅淅瀝瀝,兩抹修長的身影隔著一段距離站在一座體育館前。一個手握著一把長長的油紙傘,另一個手握著“理”。
“這里就是你家?”沉默了一會,黑犬問道,聲音低沉。
“應(yīng)該是這里的?!毙“椎谋砬橛行┟悦?,但是難掩震驚,“出了車站之后,筆直走到這里,應(yīng)該會有一間有庭院的小平房?!?br/>
“看來你……”黑犬微微側(cè)過身,雙眉緊蹙,“并不是你自認的那個人。”
“也許吧?!毙“讎@了口氣,他將傘撐到頭頂,語氣平淡到什么變化也沒有,“可能我根本就不是伊佐那社?!?br/>
“也搞不好……伊佐那社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鄙倌暝趥阆挛⑽⒋怪^,遮掩著一切的情緒。
“是啊?!焙谌鼥V的雨幕中的體育館。
“其實我也隱約覺得不太對勁,有時我回憶些瑣事,卻不知為何想不起來?!?br/>
“你到底是誰?!?br/>
“殺人兇手……”轉(zhuǎn)動著傘柄,雨水被甩出去,傘下,他露出一抹微笑,又漸漸地隱去,“我已經(jīng)沒有立足點能否定這種可能性,連我也無法再相信自己?!彼D(zhuǎn)過身,看著黑犬,露出無奈的笑。
“你要殺掉我么?”
一個禮拜前,吠舞羅的成員被一個自稱為無色之王的人殺死,伊佐那社是最有嫌疑的,因為那張臉,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