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姐你一樣,想培養(yǎng)出一個天才來話說,難道你們都不知道天才這個詞的意思嗎?就是完全后天培養(yǎng)不出來的意思啊??!幸虧老子我天生就有大智慧,是個貨真價實的天才~~~~~宋二笙覺得自己鼻子都要上天了。
“他會有那么好心?”宋一笛也不信。實在是祝紅梁那貨,真的是特別討厭。姐倆和他都是一見面就掐架的。
“我聽說大廠又漲工資了,老舅媽就給你買了新衣服,怎么沒想給你買個新字典呢?新衣服都夠買個大辭典得了”宋一笛眼神不善,連宋二笙知道的事,她自然也是知道的。媽要是在大廠上班,家里怎么會窮成這樣。她沒指望老舅媽對他們家有多好,但花錢就該花在刀刃上好不好?弄身衣服就是面子上好看,一點用處都沒有??!
宋一箏到不在意這個,“老舅媽漲不漲工資,和咱家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有錢是他們的。咱家還是得靠咱爸媽掙錢,掙錢多了,買大辭典不是很容易的?”
三觀太正了?。∷味辖o自家姐姐點了贊。不過姐也是三觀挺正的,沒想著新衣服和字典都要。姐的性格就是這樣,雖然愛打扮好花錢,但真是一分錢都精打細(xì)算的,絕對不糟蹋。不過,姐姐們對老舅一家也都沒啥感激就是了。不是不知足,而是覺得老舅媽心眼太多。姐說得對,姐姐說的也對。老舅媽確實喜歡在表面上做文章,讓誰都看得見,但這也沒啥錯不是?
宋二笙基本上來說,是個特別寬容的好孩子
“賣了棒子的錢,還了債,也沒剩下了?,F(xiàn)在咱家不知道還有多少外債呢這回爸他們要是順利,沒準(zhǔn)就能把外債都還清了”那時他們家就可以自己掙錢攢錢了?。∷我坏压庀?,就覺得心頭火熱。她最喜歡攢錢了!!
宋一箏撇嘴,“管什么用啊,年底有事還得去借,還了借,借了還,這叫循環(huán),沒個頭兒的”
“喪氣鬼!!你長一張嘴就會學(xué)烏鴉叫的?你怎不穿一身黑去樹上站著呢?。 彼我坏涯闷疸U筆,砸了宋一箏一下。宋一箏也沒躲,接住了鉛筆,低著頭也不言語了。她到想去樹上呆著呢,你到先給我造一個樹屋?。。∷我还~心里暗暗吐槽
姐姐們斗嘴,宋二笙一貫不摻合。拿過橡皮,把那張被自己寫了數(shù)字的白紙上的鉛筆字跡,又都輕輕擦了。沒辦法,要省著使,白紙比橡皮貴。這時候的白紙真的是特別厚實的木漿紙,很容易就能割破手指呢別問她是怎么知道的。
三姐妹開始整理舊衣服,家里三個大衣柜,父母一個,姐倆一個,剩下一個就是裝宋二笙的衣服還有亂七八糟的,比如穿不上的,舍不得扔的衣服,被褥,床單,枕套,布料,沒錢的存折
祝紅梁比宋一笛她們倆高了半頭,衣服正好穿,但鞋子大了一個號,宋家的三個孩子腳都小。宋一箏拿起一件白色長袖襯衫,想明天穿。宋一笛一把搶過來,“這件先給我穿。我那條紅裙子正好配著個”
現(xiàn)在的審美是特別淑女的連衣裙或者半身長裙短裙,上面就是長袖半袖的襯衫,怕冷的加個西服馬甲,時髦一些的,還有用松緊的那種寬寬的,腰頭很花哨的腰封,再有錢一些的,還有胸針絲巾腰帶,布鞋變淺口矮跟皮鞋
大姑娘小姑娘都這么穿,其實挺好看的,但宋二笙就是有點受不了配色。黃上衣綠裙子這種搭配,真的不少好在自家姐姐們,審美還都不錯,雖然姐姐偶爾會抽風(fēng),但顏值高,穿著也不會讓人覺得難看,不過有些在她看來不錯的,在大人眼里,就是神經(jīng)病了姐呢,氣質(zhì)明媚,和姐姐相反,特別喜歡大紅大紫的顏色,到也襯她,而她的審美,一直都是緊隨著潮流的好在配色都在宋二笙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nèi)。
宋一箏被搶了衣服,也沒言語,她不喜歡艷麗的顏色,也不喜歡在學(xué)校穿裙子,就伸手又拿起了一條灰色的休閑褲。卻又被宋一笛搶走了,“這條我也要了,這顏色和我那件嫩黃的運動衣正好配一套”
宋二笙坐在床里面,抱著布娃娃,心里開始覺得不妙了姐姐們身高體重鞋碼都是一樣的,搶衣服這種事,簡直家常便飯啊為此爆發(fā)的戰(zhàn)爭那也是,家常便飯啊
宋一箏瞪了宋一笛一眼,仍舊沒言語,火氣卻很大的使勁翻了一下,抽出來一件紅黑格子的外套,她這回緊緊攥在手里,扭頭看著宋一笛,“這件你也要?”
宋一笛就跟沒看見她的火氣似的,瞥過來一眼,“你先穿,下星期一給我,我下周是值周,要去巡邏,這件別上白色的隊牌絕對好看”
宋一箏這次實在是忍不了了,啪的摔了衣服,“你整天說我弄幾件破衣服穿來穿去的臭美,你怎不說你自己啊,真當(dāng)你是什么時裝模特呢?整天說什么搭配搭配的,你瞅你穿的都是什么東西,花里胡哨的,花蝴蝶似的,你知道我們學(xué)校都說你什么嗎?我都替你丟人??!”
姐姐的軟弱,也是相對于姐這樣的。一旦不忍了,殺傷力也是巨大的。宋二笙縮了縮,抱緊了自己的布娃娃,爸爸啊,媽媽啊,你們怎么還不回來啊?。∷讲皇呛ε?,就是不想圍觀這種為了舊衣服爆發(fā)的吵架等姐姐們長大了,她會好好那這件事笑話她們的?。?!
“說我什么?愛說什么說什么!!”宋一笛大眼一翻,瞪著宋一箏,“你也甭替我丟人,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憬裉旎貋碛衷诎肼繁蝗私倭税??你能不能不這么慫?整天被欺負(fù)!!”宋一箏回來時,褲子那么臟,一看就是摔跟頭了。
宋一笛和她一邊大,自然知道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