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青年扭頭看了看郭鐵成,拽了拽手腕,發(fā)現(xiàn)胳膊被牢牢抓住動彈不得,皺著眉頭說:“喂,小子你做什么,放開……”
“開”字還未完脫出口,青年就感覺到手腕一疼,郭鐵成捏著青年的手腕,往逆反方向用力一扭,青年“嗷”的一聲疼得只能順著身體扭曲,跪倒在地上,緊接著郭鐵成另一只手的保溫壺同時揮出,毫不留情地掄在他的臉上,青年只覺得腦袋像撞鐘一樣“嗡嗡”的響,整個人就摔飛了出去,牙都掉出來好幾顆,躺在地上沒動靜了,看起來居然直接被掄暈了過去。
季勇成嚇了一跳,趕緊俯身去查看那位兄弟的情況,接著抬起頭憤怒地盯著郭鐵成,說道:“你干什么!?”
郭鐵成像握著一把書卷一樣握著保溫壺,負(fù)手而立,面無表情的說:“冒犯月小姐,就是死罪。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
季勇成的臉沉了下來,陰沉沉的說:“他也沒做什么,你用得著下這么重的手嗎?”
空地上的音樂停了,所有混子都漸漸聚集過來。
郭鐵成余光掃了眼這里的幾十號混混,背在身后的水壺拿到了胸前,像是握著一把武器一樣的架勢,警惕的看著眾人。
季勇成愣了一下,隨身帶著保溫壺當(dāng)武器?這倒是第一次見。
就像板凳、花瓶等東西雖然也能用來當(dāng)家伙,但也不會有人出門隨手拎著一張凳子出來打架吧?比起手感的話,終歸還是甩棍、砍刀之類的武器更好用一些。
穿著一身嘻哈的混混們很不爽的說道:“喂,你們想挑事是不是?”
“有錢的公子哥大小姐老子們見多了,還他媽冒犯,裝模作樣,你以為你是啥,俄國公主???俄國公主也不能隨便欺負(fù)我們!”
“就是,就算再能耐的過江龍,這里也是我們街頭嘻哈幫的地盤!”
“最好別太囂張了,否則看你能不能從這里走出去!”
“哼。”郭鐵成鼻子里輕哼了一聲,心中不屑的想道:“愚昧!”
月幽曉依然一副淡定的樣子,有郭鐵成擋在身前,她絲毫沒有把這里幾十號大老爺們放在眼里,自顧自的低頭輕輕玩弄摩挲著自己手上的戒指。
郭鐵成冷冷地說:“月小姐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我們找你們的老大。我們沒興趣也沒時間跟你們這些街頭小嘍啰廢話。”
季勇成沉著臉,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甩棍來,說道:“朋友,你也太狂了。”
“咔噠”一聲,甩棍就伸長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季勇成繼續(xù)說:“有不滿你可以說出來,隨隨便便打人是怎么回事,不管你們是什么人,這事兒如果傳出去,人家打臉踩到我們地頭上了,我們還怎么混?真當(dāng)我們街頭嘻哈幫都怕了你們么?”
郭鐵成依然還是面無表情,十分沉著淡定的樣子。
季勇成有點摸不著頭緒,這里有自己三十幾號兄弟,他們就兩個人,還有一個是女人,難道這男人真以為自己是李小龍在世,能保護(hù)著一個女人從這里安然無恙的走出去?
但季勇成知道,他已經(jīng)不能后退了,出來混的,混得都是一個面子。他慢慢朝郭鐵成走過去,一邊走一邊說:“很好,希望你不是在做做樣。”說著他便猛然狂奔了幾步,舉著甩棍朝郭鐵成沖過去。
郭鐵成也舉起了保溫鐵瓶,擺出準(zhǔn)備干架的架勢,眼神銳利像鷹。
那是強(qiáng)者才有的眼神。季勇成知道這人恐怕不好對付,絕不能掉以輕心,于是一出手就毫無保留,甩棍直直地朝郭鐵成的腦袋抽過去。
郭鐵成卻沒有動。
季勇成的瞳孔瞬間縮放了一下,停止了動作,他的甩棍硬生生靜止在了舉起在半空的動作。
一柄黑漆漆的手槍,從郭鐵成肩膀后面伸出來,頂在他的腦袋上!
一瞬間,季勇成的額頭上滲出了無數(shù)細(xì)小密麻的汗珠。
月幽曉瞇著眼睛,這樣一個看起來氣質(zhì)絕佳的冰山美女,居然手里握著一把手槍,確實令人大跌眼鏡,那只膚如凝脂般的纖纖玉手卻將手槍握得很穩(wěn),修長的手指輕輕放在扳機(jī)上,拇指非常熟練地輕輕一勾就拉開了保險蓋。季勇成見到這一幕瞳孔顫動得更厲害了。
其他混混也都完嚇得呆住了,就算他們再怎么不怕死,那也不能白白找死?。∪说牧α吭跇屆媲?,實在是太渺小了。
郭鐵成似乎有些意外月幽曉會把槍拿出來,張了張嘴道:“幽曉……”
“唔,我實在懶得等呢。都這么晚了,我都困了,有點想念家里那張柔軟的大床了?!痹掠臅缘种居鲁傻哪X袋,此時她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氣勢,可不是一般富家女可以有的,說道:“現(xiàn)在可以把你們的老大叫過來了吧?”
面對槍,季勇成也只能說道:“八爺這會兒不在這里……”
月幽曉搖搖頭道:“我找的不是鬼八爺。”
季勇成愣了一下:“不是八爺?”
“怎么,你們街頭嘻哈幫現(xiàn)在還是鬼八爺當(dāng)家?”月幽曉歪著腦袋問道:“前陣子,不是有個帶領(lǐng)你們干掉劉騷九的少年么?”
季勇成一愣:“你找陽哥?”
這時候,傳來腳步急促的聲音,鬼八爺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