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扣住華封天脖頸的玉手顫抖地輕輕松開,美麗的絕色女子好似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怔怔的看著露出微笑的銀發(fā)青年,這個在比賽場上輕薄她的可惡又可恨的男人。眼中的淚水似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不斷地滾落下,在嬌俏可人的絕色玉容下留下兩道濕潤的淚痕。
華封天微微拂過遮擋在夜薇兒額前的秀發(fā),看著這幾天來原本那位古靈精怪的‘小太妹’清瘦了許多,眼睛更是有哭過的紅腫,這讓他心中微微一痛,據(jù)他了解的情報,這位公主除了有些小小的任性外,沒有絲毫惡習(xí),性格在對待平民時向來溫和,如此美麗的女孩原本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如今卻遭受這般罪。
“臭家伙,你是來救我的嗎?”不知為何,當(dāng)她自己看見這張俊朗的面容那一頭滄桑的銀發(fā),夜薇兒更是覺得自己委屈。這一個多星期的生活讓她感覺有如活在地獄之中,身邊親如姐妹的貼身侍女更是在迷霧沼澤被兩個禽獸胯下生生被輪干致死,要不是她知道因為自己還有利用的價值,那兩個禽獸才沒有對她下手。這么多天來,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她腦海中都會出現(xiàn)那個銀發(fā)青年的身影。
日日夜夜的祈禱,沒想到在今日竟然成真了,讓膽顫驚心多日的帝國公主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寧,放佛只要這個男人在身旁危險就會離她遠離。
撫摸著烏黑的秀發(fā),感受到撲進他懷中的女子微微抽泣的聲音。
這一刻華封天依舊保持清醒,他能感到心中的危機越來越接近,這種危機意識的本能曾救了他許多次,所以這次他也依舊相信自己的直覺。打斷了夜薇兒有些語無倫次的話,也忘了該有的禮節(jié),沒有顧忌拉著她的手,認(rèn)真地凝視著那雙美麗的黑色眸子,“如果公主殿下相信我的話,希望你現(xiàn)在就跟我離開?!?br/>
“嗯。我相信,還有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喊公主我不喜歡。”
隱隱感覺到夜薇兒對自己的態(tài)度變化。華封天感到這次不惜以身犯險的目的達到了,之前一直想利用這位公主的身份獲得進入黒氏帝國寶庫的機會,找到不死草來救活木青霞師姐,所以一直有愧疚感。但現(xiàn)在看到無條件信任他的黒氏公主,讓華封天心中多了一絲柔情,倆人之間不再是沒有交集。
……
深邃的玄廊除了通明的幽幽篝火,幾只飛蛾不斷地朝著火拔飛撲。
“怎么那么墨跡,那小子都進去那么久了。怎么還沒出來?!钡栋棠写丝陶驹趦缮仁T旁,背靠著山壁隱隱有些暴躁。
因為在這之前又出現(xiàn)了一次震響,讓他分了心神,沒想到胖血佛竟然不顧自己魔教法王身份,就那么逃跑了,離去的那條路,發(fā)現(xiàn)正是羅森和他狼叔近衛(wèi)走的那條。這也反映出華封天走的那條道是救公主的方向。
雷古曼妲看了眼太陽穴青筋跳動,咬牙切齒的狂獅中將。對這人她沒什么交集。只知道這位中將脾性火爆即使許多與他同級別的帝國將臣都不與他為伍。而他最好的朋友就是已經(jīng)犧牲的黒氏帝國護衛(wèi)軍暗影團隊副團長,瘦猴。
“快離開這里吧,我想大祭師應(yīng)該要過來了?!痹弃Q雙手交叉扣的發(fā)白,步履有些焦慮,看著站著等待的眾人,不由有些焦急。他和青衣兩人是白虎使者的弟子,最后卻選擇效忠哥特公國。雖然他們的師父死了,但他們畢竟以前是白龍壇教眾。他們對那神秘的大祭師打從心底害怕。
云鶴心中清楚,這些外來人不知道,但他們待在這里十幾年深深知曉大祭師的可怕,因為就連他們的師父曾經(jīng)同為武斗皇時,就告誡他們不許招惹大祭師身邊的人。
終于等了近一刻鐘,雷古曼妲第一個感到華封天的氣息正飛速接近這里。
“他們來了?!?br/>
話音未落,兩道身影就從右側(cè)的石門里沖了出來,一馬當(dāng)先的正是華封天,而身后跟著的是穿著一身寬松黑袍的公主殿下。
看到華封天救出了公主殿下,雷古曼妲松了口氣,可發(fā)現(xiàn)他倆的手拉在一起,頓時又讓這位脾氣古怪的雷家長女莫名的不快,皺了皺柳眉,驚喜的神色也變得冷淡:“封天,你怎么那么慢?!?br/>
華封天見克萊門特和雷古曼妲都已經(jīng)過來,就知道小黑把事情辦妥了,對撲過來的大家伙擼了擼腦袋,不敢多看那張絕色的嬌容,轉(zhuǎn)移話題道:“那胖血佛呢?”
提到那法王,雷古曼妲就一臉生氣,“被他跑了,老娘剛到,他就趁狂獅中將的一個走神竟然溜了,真不是男人?!?br/>
刀疤男身為帝國將領(lǐng)最擔(dān)心的就是夜薇兒公主的安慰,眼見日夜擔(dān)心的公主殿下黯然無視,才真正的松了口氣,暫且放下對老友死去的傷感,魁梧的身體立馬上去行軍禮。
“公主殿下你沒事吧,老臣救駕來遲。”
就在這時,華封天突然感到玄廊不遠處有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息向他們極速追來,那龐大的威壓讓他臉色大變,這氣息當(dāng)初只有在他師父身上才感受過,那是真正的武斗皇!
“我們快走,大祭師來了!”
時間這一刻感覺非常緩慢,所有人的識念都感受到極速接近的大祭師,那龐大的威壓連他們這些武斗師天階實力的高手都紛紛臉色大變,不用說明都沖向了左側(cè)的石門。
大祭師那怒吼的聲音,如驚天雷響,在他們耳畔炸起,道:“你們準(zhǔn)備去哪!”
“不好!”
華封天帶頭在前,毫不猶豫的用力一把拉扯夜薇兒道:“跳到我背上了?!贝蠹缼煹乃俣瘸跛南胂?,剛剛他還感到雙方差距最起碼有一里開外,可下一刻這威壓離他們不到二百米,要不是回廊的曲折蜿蜒,那么他回頭就可以看見了。
“你們這些人竟然毀我白龍壇,看來完全不把本祭師放在眼里。”雷音滾滾,武斗皇的威壓如山岳崩塌,可怕若斯。直接讓跑在最后的青衣,云鶴感到胸口一悶,一口鮮血憋不住直接噴了出來,腳下的步子一頓,也終于跟不上其他人的步伐,這一刻兩人面無人色,心頭升起了一種叫做絕望的情緒。
“不好,都速速離開,這人實力絕對不下于武斗皇玄階四品!”刀疤男跟在兩女之后與克萊門特平行,這一刻他看到跳上華封天背上的公主殿下,眼眸中閃過了一道決絕。
在人類國度,能成為武斗皇高手乃是億中取一,這些人無論是天資,運氣乃至努力都是常人所無法企及的,可成為武斗皇中的大多數(shù)人一輩子都只能停留在武斗皇黃階以內(nèi),能達到四品玄階的更是在這些人內(nèi)十個取其一個,這難度可想而知。到了武斗皇境界每一階位都是一個巨大的分水嶺,一到三品內(nèi)的頂尖高手互相切磋或許還互有勝負,可三品黃階面對四品玄階卻沒有勝的機會。
“我們分開逃,希望大家都能保住性命,回到佛羅鎮(zhèn)?!闭f完這話,刀疤男自己停下了逃離的腳步,這些人的身份都比他來的重要,雷家長女也是雷神血脈覺醒的潛力種子,另一個竟然是傳聞中的黑暗精靈,而華封天的身份不容多說就是這份年紀(jì)也知道十年后人類中將會再多出個皇者。
這些人的身份對于他一個帝國中將而言,比他更加珍貴,身為軍人為了國家,刀疤男突然感到心中的大石消失了,爽朗的笑聲變得前所未有的豁達,大笑道:“瘦猴,老子來陪你了?!?br/>
同時,雷古曼妲在快速前行中,她從懷中掏出一枚在黑暗走廊中都散發(fā)著淡淡綠色光芒的雞蛋大小的丹藥,追上前面的華封天,說道:“封天這一枚丹藥拿好,有它可以保你一命。”
“你們誰都別想走!圣戰(zhàn)技.魂像!”
“你竟然是光明教廷的人!讓我狂獅來會會你。”從密道中傳出陣陣怒吼,刀疤男的聲音仿佛為了提醒他們這位大祭師真正的來歷,用他的身體為華封天他們拖延寶貴的時間。
一道亮光出現(xiàn)在了華封天眼前,強忍著回身戰(zhàn)斗的沖動,龍虎步在這一刻運用到了極致,背著仿若無物的夜薇兒似是一支射出弓弦的利箭,一步十丈,急射而出。
夜晚的天空掛著一輪明月,山間的寒風(fēng)不受約束地咆哮著,那一縷月光躲在濃厚的的云層中,微弱的月色揮灑向大地,映入他眼前的是一片漆黑茂密的森林。
回頭之際,華封天看見雷古曼妲與克萊門特從他兩側(cè)疾行而過,分別向著兩個方向一頭扎了進去,而在他們后面的是三道人影,穿著一樣的老人,金色紅云的寬大衣袍上都是一張前額長著兩只觸角的人臉,這份極其詭異的容貌讓華封天頭皮發(fā)麻,再也不敢停留,帶著小黑朝著密林一頭扎了進去。
“開玩笑,此時不跑更待何時!”(未完待續(xù)。。)
永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