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90年代走出來的人,很難會忘記那一張張的海港城美女畫報。
身材高挑,體態(tài)勻稱,說不上美絕天仙,但那保守的泳衣照,即使多年以后,也常在記憶海洋里飄蕩不休。
甚至,就連那些撲克,也是一個個又一個的泳衣妹子照,可以說彰顯了那個時代,普通男人們內(nèi)心的騷動。
蕾絲是什么?
純潔的林牧,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
花邊是什么?
嘿嘿嘿……
一個三十來歲的糙漢子,正常的裝扮下,卻是一條如此女性化的褲衩子,那單薄、半舊的布料看不出任何美感,只讓林牧感覺一頭的黑線。
有沒有搞錯!
老老實實做你的詐騙犯不好么?偏偏跑過來辣我眼睛?
說!
為什么你要穿女式內(nèi)褲?!
說!
哪個變態(tài)把你扒光?還讓我看到你這么惡心至極的一面?!
呃,等等……
你衣服?
是我扒的?
呸!
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這么變態(tài)?!
林牧伸手抓住這條肉色內(nèi)衣,任憑付福忠如何阻擋,依舊堅定地扯了下來。
從里面又掏出兩張青色大票,嫌棄地把褲衩子扔到了他的臉上。
太惡心了!
你這個偷穿女性內(nèi)衣的變態(tài)!
四百塊入手,林牧雖然不恥對方的行為,但還算滿意。
雙手被捆,在地上痛苦吸涼氣、滾塵土一對表兄弟,彼此看向?qū)Ψ?,都是一陣羞恥,怎么就落到這么悲慘的處境?
做這一行,也都曾想過種種意外,隨身帶些錢應急,那是理所當然。
意外被打被抓,也想過,也有跑路的準備。
穿老婆內(nèi)衣怎么了?
用你們家洗衣粉了?
付福忠很委屈,誰特么想過現(xiàn)在的小孩都這么變態(tài),不光兇橫得跟古惑仔似的,而且還臭不要臉地扒人衣服,可憐老漢我三十多歲,一身的老骨頭老肉,你也下得去手!
不嫌口味重么?
……
最初的胡鬧結束后,林牧就有些頭疼了。
這兩個人怎么辦?
送派出所?
這是最省心的法子,可自己能打他們,一說了送對方去派出所,驅(qū)趕對方,對方就跟個死狗似地在那痛叫,不管林牧怎么踢,就是不動!
這里比較偏僻,不然也不會被他們當成詐騙地點。
傳信?
林牧知道自己老鄉(xiāng)是什么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里不是自己村子人經(jīng)過的路,外村人也不會理會自己……
“看來得養(yǎng)只小狗啊!沒事時可以玩,有事時可以遛……”
“先去營地,回來時對方要是還在,就抓;不在,就當對方運氣好!
至于前面路上那個盯梢的,嗯,看情況吧……”林牧思忖著,決定由老天作主。
懲惡揚善、劫富濟貧的事已經(jīng)做過了,要是還有鍵盤俠指責自己,“雷.林牧.鋒”也沒什么辦法了。
扶起旁邊的“鳳凰牌”自行車,林牧掃了一眼那被割掉的鳳凰頭商標,只覺得分外親近,忍不住就笑了:“此物與我有緣啊!老表!謝謝了!我還沒自行車呢!”
地上的兩人幾乎都哭了。
自行車,這可是家里最重要的財產(chǎn)之一,這還是前兩年幾人做這一行時,覺得“做一行愛一行”,這才集資湊了兩輛自行車,屬于自己吃飯的家什。
“你!洋車子不能拿……”付福忠拼命掙扎。
林牧哈哈一笑:“要啥自行車?要啥自行車!老表,等我回來娶你們!”
說完,左腳在腳踏板上一蹬,趁著車前進時,右腳就伸進前面的三角杠里,踏上了右邊的腳蹬。
林牧腿短,連一圈車轱轆都蹬不了,只能蹬一下,倒著退點車鏈,一蹬一蹬,整輛車呈現(xiàn)半傾斜狀地往前跑。
這可是農(nóng)家小孩的看門絕學了,夏天滿村賣雪糕的小孩,就是這么騎車的。
賊穩(wěn)!
路過前面一人,對方明顯一愣,瞧著林牧家的自行車眼熟。
林牧本沒想理他,只是跑開十來米后,又停下了車子,往著眼前的付福安走去。
付福安有些懵,這小孩不是自家的目標么,怎么騎著車子出來了?
老表良心發(fā)現(xiàn),不光沒騙人家,還把車子給小孩了?
不怪他胡思亂想,實在是林牧現(xiàn)在的形象,太過純良無害,一身軟嫩嫩的嬰兒肥,讓人瞧著就跟只小熊貓似的。
付福安沒看過后世的網(wǎng)絡小說,不知道熊貓這貨其實兇殘的一批,此時看著林牧向他走來,不知底細地問道:“怎么?小孩,有事?
“給你看個大寶貝!”林牧展顏一笑,從身后單肩書包里,拿出一個彈弓,“射死你!”
只見林牧右手弓,左手干泥彈珠,勻力一扯,原本松松垮垮的彈弓,直接被扯得跟比基尼一般。
柳木與皮筋連接的位置,就是“比基尼”的兩腰。
林牧的左手,就緊緊捏在“比基尼”的要害位置,對準了眼前驚呆的付福安:“著!”
“嘭!”
“??!你個熊孩子!瞧我不……”
林牧的彈弓,是雙皮筋,耐力、力量耗費更大,準確度也更難掌握,但對于整天沒事就剁餃子餡,又練過《一氣動山河》的林牧來說,根本不是什么事。
沒打頭,打的身子,打頭林牧怕打死他……
付福安只覺得胸口處火辣辣地疼,幾乎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淤血、腫脹的痛楚,只是心頭的怒火也一下子竄了起來,強忍著痛,就要追向林牧,狠狠打他一頓。
什么時候,一個三五歲的小孩,拿著個小孩的玩具,也敢打自己了?!
只是,當他站起身來時,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
林牧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個玻璃彈珠……
“嘭!”
“嘶!??!?。。?!我!我打死你個……嘶……”
痛得入骨!
只是當他繼續(xù)抬頭時,林牧的手中,已經(jīng)又換成一枚……
碎碗底砸成的陶瓷彈珠……
低頭,趴在地上慘號,付福安秒慫。
他是知道這種碎瓷彈珠的威力的,那是農(nóng)村小孩玩“摘子”的副產(chǎn)品,棱角尖銳,威力極大。
這玩意佩上雙皮筋彈弓,那已經(jīng)不是玩具了,是真正能打死人的“兇器”,把后世什么仿真槍都甩出幾條街。
真要胸口挨上一下,絕對瞬間A杯變C杯,疼得你胸口直飆姨媽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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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加班到九點鐘,再有兩三天就完事了,之前是萌沖更新不給力,以致于三周沒有推薦位,收藏也差的一批,也不該怪到讀者身上。
接下來,萌沖承諾:哪怕收藏再差,更新也絕不再讓大家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