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請女帝。”
“以女帝之威,等閑三兩個悟道老怪,都不會是她的對手?!?br/>
“而且女帝的名聲,也能起到震懾作用。”
四長老夏雨提出建議。
他的話得到了不少縹緲宗強者的贊同。
這些年,女帝也出手了不少次。
如果她走出,這一次大難,極有可能迎刃而解。
“只有如此了。”
“也不知道女帝是否愿意。”
大長老有些顧慮。
但這是目前唯一的解決辦法。
林星晚也皺眉,女帝愿意出手嗎?
成為掌門之后,她知道了許多禁忌。
非常清楚縹緲宗之下,暗流涌動。
只是沒想到其他超然勢力這一次竟然會如此聲勢浩大的前來,更是冒險出動悟道期。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宗門遭逢大難,已經(jīng)到了十萬火急的時刻?!?br/>
“此事只有勞煩掌門取掌門金印,前去尋女帝了。”
夏隕走出,對著林星晚施禮。
事關(guān)重大。
只有掌教才有資格和那一份面子,請出老祖宗。
“我明白了?!?br/>
林星晚看著一眾縹緲宗強者的殷切目光,知道這是掌門的責任,她只能點頭同意。
在一眾人的注視下,林星晚向著帝山再次飛去。
只不過這一次她并非是找葉辰談心,而是身負重任,欲要請女帝出山。
“沒想到,二長老的死還能引起這么大的波瀾。”
“這些超然勢力,除了表面上正義凜然,和魔教也沒有太大的區(qū)別?!?br/>
帝山,葉辰搖搖頭。
他的神識跟隨林星晚探查,自然是聽到了縹緲宗議事大殿中的一切話語。
修行了這么多年,雖然身懷赤子之心,但也不是單純天真。
葉辰輕易的看清了中間的門門道道。
“各大勢力之間的明爭暗斗,都是為了利益?!?br/>
“如今鎮(zhèn)魔宗,瑯琊劍派聯(lián)合其他超然勢力前來縹緲宗,是遲早會發(fā)生的事?!?br/>
“就算沒有二長老,只要縹緲宗積弱,也會有其他人被拿來當做由頭?!?br/>
“只不過師姐恐怕要失望了……”
葉辰感應(yīng)著林星晚而又一次向著帝山飛來,微微側(cè)身,下意識的向著帝墓。
林星晚現(xiàn)在想要來請女帝出山,一個早就隕落的死人又怎么能回應(yīng)呢?
正想著,林星晚已經(jīng)來到了帝山上空。
她沒有停留,向著帝墓飛去。
“女帝,第四十二代掌門林星晚參見。”
“今日縹緲宗遭逢大難,六大超然勢力三日后將開啟七脈會盟,共征縹緲宗。”
“我們得到消息,屆時會有悟道境潛伏而來?!?br/>
“還請女帝出山,坐鎮(zhèn)縹緲宗。”
“……”
林星晚精致絕倫的面容上滿是肅然,語氣恭敬的對著虛空開口請求。
她的身前,更有熒光閃爍。
一塊銘刻著見的古樸令牌,緩緩飛出。
這道古樸令牌,帶著無上威壓,流轉(zhuǎn)古老歲月痕跡。
正是縹緲宗的掌門金印。
此時,縹緲宗的強者們都不敢打擾。遠遠的望著,心中生出殷切的期望。
只可惜。
隨著林星晚的聲音回蕩,就如同泥牛入海,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yīng)。
一息。
兩息。
……
數(shù)盞茶的時間過去。
依舊無聲。
“女帝,似乎拒絕了。”
縹緲宗強者們內(nèi)心一顫,沒有料到會是這樣。
“應(yīng)該是之前數(shù)次出手,負擔太大,有心無力啊。”
“如此的話,只有請其他老祖出手了?!?br/>
夏隕嘆息,猜測著女帝不曾回應(yīng)的原因。
“唉……”
“星晚似乎還不曾放棄啊?!?br/>
“她的壓力非常的大?!?br/>
夏雨站在夏隕旁邊,看著遠空林星晚依舊站的筆直,面色沉靜的等待著,不時間又開口請求,姿態(tài)卑微。
這讓她不由得怒罵其他超然勢力。
“星晚,回來吧。”
“我們再從長計議。”
見到事不可為,大長老也傳音給林星晚。
林星晚卻沒有行動,反而凌空緩緩跪下。
她非常清楚能夠請出女帝,是最好的辦法。
其他鎮(zhèn)壓鎮(zhèn)妖塔,深淵之門的老祖宗,要么已經(jīng)精疲力竭,戰(zhàn)力大跌。
要么也是實力不夠,無法震懾。
她認為這一次諸多超然勢力匯聚,絕不會只有一個悟道。
只有請出女帝,才可以化解危機。
身為掌門,她必須站出來面對。
“唉……”
“真是固執(zhí)的孩子。”
“要是再給她五百年時間…”
“可惜,以我之見這不是女帝不愿意出手,是無法出手啊?!?br/>
夏雨動容,卻連連唉聲嘆氣。
其他縹緲宗強者也默然,不少人暗暗捏緊拳頭,痛恨自己的實力為什么這么弱小,竟然要一個孩子來承擔所有。
此時葉辰也感應(yīng)到了林星晚的所作所為,他非常無奈。
直接對林星晚傳音道:“師姐,放棄吧?!?br/>
“你請不出女帝的。”
女帝早都隕落了,林星晚能請出來才怪了。
但此刻林星晚這么執(zhí)拗,他也不好直言相告。
要是受不了這個刺激怎么辦?
林星晚一怔。
聽到是葉辰的傳音不由得面色黯然。
“是我任性了?!?br/>
林星晚咬了咬紅唇,內(nèi)心茫然。
如此一來,只能請其他老祖宗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要不……我?guī)湍愠鍪纸鉀Q?”
好是能夠感應(yīng)到林星晚的失落,葉辰隨意的說道。
在縹緲宗強者們眼中如天塌了般的危機,他并不在意。
在葉辰看來。
林星晚請女帝,實際上就是請他出手。
再說了。
他在帝山待的很愜意,早就將這里當成了家。
要是其他超然勢力殺上門來,必定會擾了他的清靜。
所以這個時候他主動開口,愿意出手相助。
“不要,師姐知道你想幫忙,但現(xiàn)在不是大風皇朝,到時候不止一兩個悟道境,甚至還有悟道七八重的存在,不是師弟你能對付的了”
林星晚聞言嚇了一跳,連忙回應(yīng)道。
她聽到葉辰的話,內(nèi)心是感動的。
正因如此,才有些焦急,害怕葉辰做出什么傻事。
“你不要擔心我?!?br/>
“縹緲宗比你想象的要強大,既然女帝不愿意,我們再請其他老祖出手也是可以的。”
林星晚立刻傳音解釋清楚,好像是為了證明給葉辰看,她的身形也隨之消失。
葉辰感到林星晚忙不迭離去,啞然失笑。
他聳了聳肩,打消了出手的心思。
“縹緲宗,能夠存在這么多年,不知道有什么底蘊存在?!?br/>
葉辰其實也有些好奇。
縹緲宗能夠存在這么多年,必然蘊藏無數(shù)底蘊。
這些年簽到縹緲宗,早就將里里外外逛了個遍。
但是他始終覺得縹緲宗并不止于此。
正好借此機會,見識一番。
在知曉林星晚已經(jīng)離去后,修煉狂人葉辰索性又開始閉關(guān)修行,打算沖擊悟道境。
……
三日之后。
縹緲宗數(shù)百仙峰懸浮,此刻上空出現(xiàn)一道道晶瑩的光華散發(fā)強大氣息。
那是一道道綻放符文的法陣光華。
“縹緲宗,三日之期已到,速速將商正交出來!”
縹緲宗山門外,一位位服飾各異的強者迸發(fā)氣息降臨。
一位面色陰騖,身穿紫金道袍的道人,踏云而上,居高臨下的指著縹緲宗。
一道道流光,落在了紫金道袍道人左右。
“身為正道魁首,窩藏邪魔,還要讓商正成為長老,這就是縹緲宗嗎?”
身穿金色宮裝的女婦人面帶不屑,恥笑起來。
“縹緲宗先輩的臉面,都要被你們丟光了!”
“這一次不僅要交出商正,還要撤去法陣,讓我們六大宗徹底搜索一番,誰知道你們還有沒有窩藏其他余孽!”
一身黑色勁裝,劍眉星目的劍客,也凌空而立,朗聲放話。
“你們是要裝烏龜裝到底嗎?爾等忘了當年簽訂的七脈盟約嗎?早就知道掌門是個小女娃子,果然不靠譜!”
“縹緲宗啊縹緲宗,讓出正道魁首之位吧?!?br/>
又一個老天師走出,慈眉善目,話語殺人誅心。
“……”
一道道聲音,不斷的回蕩在縹緲宗外。
“難怪商長老當年離奇失蹤,他竟然是邪魔!”
“這極有可能是真的,夏長老他們都不說話?!?br/>
“怎么會這樣!不可能的!”
“……”
縹緲宗之內(nèi),諸多弟子面帶憤怒,雙目赤紅。
他們也看向高空不斷飛起的的縹緲宗長老們,有些不知所措。
這些弟子們不知道內(nèi)情,心中動搖,有些被山門外其他超然勢力強者的話語所蠱惑。
“王道友,徐掌教,我已經(jīng)向你們說明白了。”
“商正之事,我們縹緲宗當年并不知情。不過我派老祖明察秋毫,早已出手清理門戶,商正尸骨都已經(jīng)涼了,現(xiàn)在如何向你們交出?”
“……”
大長老凌空而立,語氣肅然,堂堂正正的將昔年的一切解釋清楚。
“一派胡言,強詞奪理!”
“既然不愿意交出商正,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鎮(zhèn)魔宗,瑯琊劍派這些超然勢力仿佛早有預(yù)料,并不給面子。
他們有備而來,在放下狠話之后,六大超然勢力當中,除了摘星樓,數(shù)星仙宗以外,一位悟道境走出,毫不猶豫的對著籠罩縹緲宗的法陣出手!
轟隆??!
堅不可摧的法陣,在下一刻開始動搖!
“該死!”
“破天神劍,蠻心天錐,無極魔刀……”
夏隕面色難看,這四大超然勢力準備的太周全了。
除了一位位實力強橫的悟道境以外,還帶來了一件件鎮(zhèn)宗至寶!
這是有備而來,要滅亡他們縹緲宗??!
“不能任由他們放肆,出手吧?!?br/>
大長老面色也是一變,立刻下令道。
他們可以在法陣內(nèi),選擇不走出去。
可如果放任他們繼續(xù)攻擊。
一旦法陣破滅一角,后果不堪設(shè)想!
一位位縹緲宗強者面色凝重的滌蕩周身法力,不斷的注入到法陣之中,抵抗這些超然勢力的入侵。
一場大戰(zhàn),直接爆發(fā)了。
漫天都是神華亂墜,天搖地轉(zhuǎn)。
縹緲宗上空,長夜都化為白晝。
縹緲宗強者們周身法器懸浮,不斷打出各種陣法,秘術(shù)。
一道道銀白小瓶,更是時刻有天丹飄出,為他們補充。
一時之間,縹緲宗劍宗似乎暫時抵擋住了入侵。
“該死的。”
“好多陌生的面孔?!?br/>
“三大魔教,隱殺閣,絕對也來渾水摸魚了!”
夏隕臉色森然,目光不時爆發(fā)天火。
悟道老怪,已經(jīng)是一方霸主。
除了極少數(shù)隱藏修行的,絕大多數(shù)都為人所熟知。
但此刻法陣之外,他見到了許多從未見過的悟道老怪!
他們所使用的功法,寶物,都不是超然勢力應(yīng)有的。
反而更像是三大魔教,隱殺閣的風格!
這讓他的內(nèi)心跌入谷底!
今天的縹緲宗,內(nèi)憂外患,時刻有傾覆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