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柔露出淺淺的酒窩:“多謝大家光臨棲鳳樓,有什么不周的還請大家多擔待?!?br/>
寧馨抱著算盤走過來,一臉笑意的說道:“這位是水姑娘,大家也都見過,至于這位是我們棲鳳樓的大東家?!?br/>
看到下面一片吸氣聲,我點點頭,劉海遮住眼中的不屑。
“喲,沒想到天香閣沒有了,棲鳳樓接手后還能看到這么多美人,不禁掌柜的美,水姑娘也像水一般,就連東家也是美人,真是讓趙某一飽眼福啊。”
看到來人我皺眉。
此人明明是個男人卻在臉上打了粉,一身粉色的長袍更顯女氣,腳步虛浮,眼底見青明顯就是縱欲過度,快入冬的時節(jié)卻還弄了一把折扇裝成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讓人看了如欲作惡。
這是被調戲了?
我有些厭惡的看著那個姓趙的的家伙,真是不知死活呢。
見我看著他,那個男人竟不知死活的笑了笑:“美人這么看我,莫不是喜歡上了趙某?美人就做我的第十八房小妾吧。”
我嘴角一抽,藏在袖中的手攥起,泛白的骨節(jié)已經(jīng)暴露了我的怒氣。
擅長察言觀色的寧馨最先注意到我的不對勁,臉色一冷看著那位趙公子說道:“趙公子,請自重。”
“自重,放心吧,本公子輕得很?!壁w公子得意洋洋故意扭曲寧馨的話。
“不知廉恥。”水柔瞥了一眼姓趙的,忍不住罵道。
“賤婢,你說什么!再說一遍,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你說什么?哼,就憑你也敢!”眾人眼前一花,就看到一道黑影來到那位紈绔面前,接著聽到啪啪幾聲,等大家反映過來的時候,那個紈绔已經(jīng)變成了豬頭狀。
“你,你敢打我?!你可知道我是王霸天的侄子!”聽到王霸天三個字的時候,眾食客吸了口氣,這個小鎮(zhèn)里王霸天無人不知,此人就是一欺男霸女的惡霸,沒想到這個紈绔竟是王霸天的侄子,怪不得這么囂張,眾人看向那個如謫仙般的女子眼中帶著同情。
“王霸天?王八終究是王八,翻了殼也是王八!”寧馨一臉不屑的罵道。
“你,你這老女人竟敢……”
“老女人?我打死你這個兔崽子!”寧馨臉上有些發(fā)青,是個女人就會介意自己的容顏,對別人說自己老更是忌諱。
寧馨袖子一樣,一些白色粉末就揚面撲上來了那個男人的臉上。
“?。∥业难劬?!”男人眼睛流出血淚,雙手不住的抓著眼睛。
“這只是小小的代價而已,除了禍從口出之外,有些不該想的也是要受罰的?!睂庈袄淅涞目粗腥嗽诘厣洗驖L沒有絲毫同情,這個男人的所作所為讓寧馨和水柔都想起了自己的死因。
恰巧從廚房出來的舒瑤笑瞇瞇的走到男人的身邊蹲下伸出一只手將男人淋了起來,依舊笑瞇瞇的看著那些食客:“這里只歡迎吃飯的,這次鬧事的留了半條命,下一次,哼!本姑娘一定讓他下地獄!”舒瑤將男人向上一丟然后飛起一腳,轟的一聲,男人被踹出了棲鳳樓。
“破壞公物,罰。”寧馨捧著算盤陰陰的說道。
“呃,好你個毒娘子除了下毒之外你就認得錢?。 笔娆幰荒槻粷M的看著寧馨。
“我就是管賬的,下毒嘛,只是看誰不順眼才下那么一點點而已啦?!睂庈罢f完這句話后,本來還有些嘈雜的食客們直接鴉雀無聲了。
三日后,王霸天慘死,至于那個姓趙的被舒瑤整成了皇宮內的特有工種,編外人士,而且還是白癡型的。
角落……
“事情變得有趣了呢,沒想到這里連個掌柜也如此有意思,只是少了些人氣……”
與此同時,我看向角落,是我的錯覺嗎?明明感覺到了那種不舒服的氣息,難道是……
“哎呀呀,差點被發(fā)現(xiàn)了呢,不過,小家伙的修為差遠了,恩,身上好像也沒什么煞氣,怪不得沒發(fā)現(xiàn)呢。”
我不顧寧馨疑惑的眼神轉身離開了棲鳳樓。
順著那股氣息,我來到了一個死胡同。
“出來!”
“真是不客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