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節(jié),因訂閱率太低才會出現(xiàn),二十四小時后自動替換威脅人這種事情,要做就做的徹底,何況是現(xiàn)在心情非常不美麗的唐芯,做起來更是毫不手軟。
一大早出門工作就被人找事情,晦氣。
招了招手讓小雅過來,撐著她的手吃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頭好像暈的更厲害了,真是倒霉。
“有些話說出來之前想想清楚,之前是我懶得和你計較,下次,你試試?”
恩威并施,成功震懾住那個年齡比她還大上許多的女人,像根木樁子一樣杵在原地,臉上神情也五顏六色的。
還真被唐芯說對了,她今天就是心情不好,尤其是進來后看見蘇白逗她開心的舉動,不怎么好的心情更是一落千丈。她的助理還在這個時候來找她說話,像是找到一個宣泄口一般,直接把忍了很久的氣全都發(fā)了出來。
誰知道,平時從來對她的挑釁無視的唐芯今天突然就發(fā)飆了,脾氣似乎還不小。
一下拿不定主意還怎么辦,就這么直挺挺地現(xiàn)在攝影棚邊緣,和她僵持著。
沒過多久蘇白就推了門進來,步履匆匆,比平時走的快了不少。身上帶著股剛從外面進來時的冷氣,一聲不吭的走到她跟前站著。把自己的手來回搓了好幾下,貼上自己的臉感覺了會兒,覺得熱了才去碰她的臉,還好,不冷。
唐芯的臉在拍攝前已經(jīng)上了妝,今天還比平時多打了些腮紅,就為了看上去能氣色好一點,不那么病怏怏的。即便這樣,他現(xiàn)在看過去,臉色也依舊是蒼白的可怕。
有些擔心,彎腰在她耳邊輕聲問了句:“怎么了?”
唐芯搖搖頭,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耷拉著腦袋,有點提不起勁。隨便哼哼了幾聲就算回答了。
黃欣婭像是沒看到兩人之間正在流動的那點小溫情,伸了手就想過去拉蘇白,被他假裝往旁邊走動,一閃躲開了。
眼睛快速眨了幾下,硬是擠出幾滴眼淚掛在眼角,“蘇老師,也不知道唐芯今天怎么回事,她的助理莫名其妙就跑來指責我,讓我今天拍不了就滾蛋?!?br/>
那副委委屈屈的樣子,還真是我見猶憐,連唐芯看著都有些不忍心。
不過---這話說的怎么就那么有歧義呢,她什么時候讓她滾蛋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真讓她滾蛋,至少沒白擔這個罪名。
......
你不仁別怪我不義,撇開蘇白暗戀她這一層不談,就光兩人那么多年廝混到大的情誼還比不過你?
過去一把摟了蘇白的腰,整張臉埋在他身上也開始干嚎,“她欺負我,她還要打我,她剛剛就推了我!”
“她還威脅我,說要封殺我!”
小雅和靖宇站在一邊都看呆了,女神你的形象呢,這演技大爆發(fā)啊,說來就來,真是厲害了我的姐,上次那個影后沒頒給你真是可惜了啊。
蘇白把她攬在身邊,聽著聲音就知道肯定沒多大事,就只是干嚎幾聲解解氣。也不揭穿她,手掌在她頭上幫她一下一下順著毛。
會哭的孩子有奶喝,更何況在娛樂圈這樣的地方,這從來就不是什么壞事。
慢悠悠的搭著身邊孩子的肩膀反問她:“怎么,你覺得...比起她我會更相信你的話?”
黃欣婭:“......”她真的快懷疑這兩人是不是合起伙來刺激她。
唐芯偷偷從他身邊伸了個腦袋出來,瞄了幾眼黃欣婭的臉色,白的都快發(fā)灰了。但是沒過幾秒,又被蘇白的那只大手按回了原處,“探頭探腦的看什么,回家了?!?br/>
回家了...
這好好的一句話怎么聽起來就那么曖昧呢?
事后茉莉?qū)Υ说脑u價就是,真后悔沒來,這臉給她打的啪啪響啊哈哈哈哈哈。
反正唐芯一點都笑不出來,滿腦子的擔憂,現(xiàn)場那么多人,要是誰把兩人的關(guān)系爆出去了怎么辦...
“我和你說啊,這女人都快要結(jié)婚了還不安分,惦記著你男人。當初好幾個公開的大場合對著蘇總公開示愛,以為蘇總至少會顧忌一下她的面子,不會當面拒絕什么的。然后再傳個緋聞,不在一起也變在一起了?!?br/>
唐芯把想要說出來的話默默轉(zhuǎn)進心里嘀咕,那她真是太不了解蘇白了,他想要做一件事從來就不管是不是在公開場合或是怎么樣的,只隨著自己心意來。
而且面子什么的,他從來都只給唐芯。
還有他以前曾經(jīng)說過的一句話:“我從來對人不對事?!?br/>
......
別看剛才唐芯還雄赳赳氣昂昂的欺負人,上了保姆車一下就焉了,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倒在蘇白身上靠著,就是不想動彈。
累,渾身累,腦袋也疼,臉頰還紅的特別不自然。
蘇白感覺有點不太對,哪次有人在的時候她會主動靠過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除了...她生病的時候。
探手試了下她額頭的溫度,幾乎在一瞬間就皺了眉,對前面正在開車的司機說了聲,“去醫(yī)院?!?br/>
“糖糖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就感冒挺嚴重的,一直在嘟囔頭暈眼花站不穩(wěn),是不是發(fā)燒了?”小雅聽見動靜從前排轉(zhuǎn)頭過來關(guān)心。
“嗯,燒的挺高的?!?br/>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的,早知道剛才就不去見那個供應(yīng)商了。就這身體,還和人吵架,真是不要命了。幸好是黃欣婭這種永遠有賊心沒賊膽的人,換了別人,一言不合打起來的都有。
他簡直不敢去想她被人推到或者是撞到的后果。
原本半趴在蘇白身上快要睡著的人聽到敏感的兩個字,耳朵動了動,抬頭反駁道:“我不要去醫(yī)院?!?br/>
就知道蘇白這貨沒安好心,肯定沒安好心,嫌省事把她丟去醫(yī)院。醫(yī)院那種鬼地方,白花花陰森森的,還滿滿的都是消毒水味道。
她從小身體就不太好,跑的最多的地方就是醫(yī)院,可愣是習慣不了那種味道和古怪的氣氛。
每次去不是打針就是吊水。
然后,
眼睜睜看著那么粗的針戳到她的血管里。
想到這兒,渾身一抖,繼續(xù)重復那句話,“我不要去醫(yī)院,死都不要去?!币荒槨澳阋^去就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的悲壯表情。
“唐芯,乖,去醫(yī)院,好不好?”蘇白耐下性子哄她,“等你病好了給你買你最喜歡吃的巧克力?!?br/>
小雅縮了縮頭,只當沒聽見,手上卻緊鑼密鼓的給茉莉發(fā)短信報告:蘇老師要給糖糖買巧克力。
她記得可是很清楚的,茉莉早就禁止她吃這些高熱量高脂肪的東西了,看到不念叨死她才怪。
“不要,難道我不去醫(yī)院你就不給我買巧克力了?”說著還把蘇白的身子往下扒拉了幾下,讓自己靠起來更舒服。
蘇白:“......”
難得被她嗆的說不出話。
“小雅你要學著點,像蘇老師這種這哄孩子的方法肯定不行啊?!?br/>
靖宇裝作是在和小雅說話,可調(diào)笑的語氣和對著蘇白說話的聲音還是讓小雅笑出了聲。
她笑著回頭勸唐芯,“糖糖,蘇老師可是為你好呢。”
“狗屁,不去就是不去!”唐芯爆了粗口,手下還狠狠捏了一把蘇白。
蘇白抱著她的腰坐在不算寬敞的椅子上,依舊在耐心輕哄,真的就和哄女兒一樣。靖宇就從來沒見過他這么輕聲細語的和一個人說話,也從沒在他臉上見到過這種表情。
一張從來都表情匱乏的臉從眉梢開始,到眼睛,唇角,再到整張臉,看到她就滿是感情,沉甸甸的。
特別是那雙眼睛。
其實蘇白原來的性格并不怎么好,更是沒有耐心這一說。
小時候身后一直跟著一個喜歡嘰嘰喳喳的小女孩,她說多了他嫌煩就回過去兇她幾句,以為和別的女孩子一樣,受了委屈總歸不會再去找他了,他也能清靜了。可他完全低估了唐芯的毅力,又或者她從頭到尾之于他都是一個意外。
無論他怎么說都笑瞇瞇地跟在他身后,去哪兒都要拉上他一起。
可能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他的生活、眼里、心里都漸漸有了這個小女孩的身影。喜歡她帶給他的陽光,喜歡她把他從黑暗里拉出來的決心,喜歡她跟在后面蹦蹦跳跳叫他“小小酥,小小酥”的模樣。
喜歡到這么多年怎么都放不開。
唐芯燒的迷糊,湊過去抱了他的腰就往他懷里鉆,只知道這是一個熟悉的人,沒有任何的危險,嘴里還不止的在說胡話,“我不要打針,我不要吊水,我不要去醫(yī)院。”
怕悶著她,蘇白想向后退一點讓空氣可以流通一點,剛動就被她一把牢牢的抱住,怕一松手轉(zhuǎn)身就被丟到醫(yī)院去了。
蘇白摸摸她的臉,有點舍不得就這樣放手,她也只有在生病的時候才會這樣粘他,換做平時躲都來不及,怎么可能還會主動過來投懷送抱。
懷里那張平日里永遠笑嘻嘻的臉此時皺成一團,滿臉的難受,其實溫度燒的還是有些高,最好是去醫(yī)院。
他終是抵不過她的撒嬌,不忍拂她的意,輕聲吩咐司機,“回家吧,車開穩(wěn)點?!?br/>
一路上他的眉頭就沒松開過,緊緊蹙著,像是遇到了一件怎么都解決不好的棘手事情。不停地在她耳邊輕聲哼唱她喜歡的歌,想讓她舒服一點。
她向后縮的更用力了,怕他過來是問那個的,心虛的不行??梢粋€位置的空間統(tǒng)共就這么點大,再往后縮又能縮到哪里去。
隨著他整個人一起移動過來的還有他的呼吸,淡淡的鼻息越過空氣中那層微不可見的阻撓,毫不費力地噴灑在她的耳后。白皙的皮膚漸漸變的粉紅,滾燙,還有繼續(xù)升溫的跡象。
兩個人影交疊在一張椅子上,從車窗外不經(jīng)意地看過來,就像兩個極其恩愛的情侶,一時情難自禁在親熱一般。
車子轉(zhuǎn)彎開出停車場,時間已經(jīng)挺晚了,月亮早已經(jīng)代替了白天的太陽,牢牢占據(jù)在天空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