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圣旨的緣故,他們只好立即出發(fā)。
當然,出發(fā)前還是需要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囊。
太過匆忙,管家?guī)е,馬不停蹄的準備著。一時間,全府上下都忙活起來。
而夜琉璃,既然決定一同跟去,自然也需要準備一下。
藥箱,銀針,包括她的手術套裝,以及自己在醫(yī)館閑暇時,做的一些藥丸,通通打包裝好。
確定東西都收拾好,沒有遺漏的,這才走出房門。
走出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趴在一邊的白狼,躺在屋檐下,悠閑的甩著尾巴,這頭白狼,前些日子不知道干啥跑出去了,今日這才回來,看來這頭白狼是有了某種艷遇嗎?
就在夜琉璃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看到院中,江夜白正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倚著樹,靜靜的等著。
沉默不語的江夜白,再配上天邊那夕陽。
說實話,江夜白像這樣,不說話的時候,還是挺帥的。
但是一開口
算了,對于四不像而言,還是要求別太大了。
畢竟,他也不容易。
一人身兼四個物種,不容易不容易啊。
見夜琉璃出來,江夜白放下抱著的手臂,走上前。
“都準備好了?”
他去不了,只好一會送蘇澈和夜琉璃出城。但是他也知道外面的形勢嚴峻,而自己必須守好百草堂。
“我離開的這段時間,百草堂就靠你和李郎中了。我相信你,-定能守好的,對吧!
“放心!
雖說平時斗嘴慣了,但夜琉璃還是愿意相信,以江夜白的能力,定可以守好百草堂。他們畢竟一起共患難過。
吩咐完江夜白,夜琉璃這才四下張望,尋找蘇澈的身影。
奇怪,人呢?
難道已經先上馬車了?
“哦,他說他回書房拿點東西。”
“哦!
夜琉璃沒有在意,本以為他只是要去拿什么東西,可事實上…
書房。
蘇澈操控著輪椅,來到其中一書架前。
只見他不知碰了何處,下一秒,書架旁的墻壁上出現(xiàn)一個暗槽。
里面,靜靜的躺著一個雕花盒子。
蘇澈將盒子取出。
那是什么?
無意間闖進書房的小花,在聽到有人來時,便偷偷躲到屋檐之上。
在看到是蘇澈時,本沒有在意。
可當蘇澈拿出一個盒子后,小花頓時感到好奇。
蘇澈修長的手指,打開盒子,隨后,只見他……
小花驚訝的看著屋檐下,蘇澈接下來的舉動。
天。
竟然是……
“夜琉璃,時辰不早了,還請抓緊出發(fā)!
傳旨太監(jiān)的公鴨嗓,讓夜琉璃心中惡寒。
“這位公公,你要是著急,可以先回去復命啊!
這么著急趕緊走啊,在這叭叭叭個沒完。
“夜琉璃說笑了,咱家奉命,替陛下送蘇澈出城,怎么能輕易走呢!
“那就等著!
“你!”
夜琉璃懶得搭理這個令人惡心的太監(jiān)。
不是她歧視太監(jiān),如果這太監(jiān),是那種有禮貌的,明事理的,她必定會用平常心對待。
可眼前這個,從來府傳旨開始,就一副高高在上,甚至看她家男人時,眼底的鄙夷。再加上,這貨是皇帝身邊的。
她不用銀針扎死他,都是好的了!總有一天,她必要用手里的銀針扎死他們!一邊想著一邊摸了摸身上的銀針。
“姐姐!姐姐!”
正當夜琉璃心里吐槽時,忽然聽到小花焦急的聲音。
回頭望去,只見小花奔跑而來。
還不等夜琉璃避開旁人,小花一個縱跳,直接跳進夜琉璃的懷中。
兩只前爪,死死地抓著夜琉璃的衣衫。
“姐姐!我發(fā)現(xiàn)一件大事!不得了的大事!”
斜陽西下。
兩輛馬車停在城門口。
而馬車旁,一名身穿藍色衣袍的男子,正牽著馬兒同馬車內的人,說著什么。
不僅如此,一旁不遠處,還有幾名帶刀侍衛(wèi),以及一個身穿宦官衣服的人。
大家紛紛好奇,這馬車的主人是誰。
但很快,有人認出,那馬車似乎是夜琉璃府的!
“行了,我也不廢話了,祝師傅一路順風。”
說完,江夜白準備上馬?梢沽鹆乱痪湓,險些讓江夜白一腳打滑。
“等等。和我告別了,怎么也不和你師爹告別。沒點禮貌!
“師,師爹?”
“嗯,師爹在!
江夜白覺得,他現(xiàn)在想找個石頭,砸死夜琉璃!竟然給我自己胡亂認了個爹!
甚至想回到過去,把那個當初,哭著鬧著要拜師的自己扇死!
本來是送人的,可結果,卻帶著一肚子的氣離開。
“我現(xiàn)在就回去,砸了你的百草堂!”
丟下一句狠話,江夜白跨馬而去。
夜琉璃絲毫不在意,江夜白話語的真實性。因為她知道江夜白就是嘴上說說罷了,同時就像她一樣,她可以欺負江夜白,但是別人不行。
既然多話的人已走,他們也該出發(fā)了。
“出發(fā)!
隨著蘇澈一聲令下,兩輛馬車開始出發(fā)。
“奴才恭送蘇澈,解夜琉璃!
看著已經出發(fā)的馬車,那名太監(jiān)這才滿意的笑了。
“我們走,回宮復命!
馬車行駛在官道之上,前往長陵。
而馬車內,夜琉璃則掙著下巴,好奇的打量著蘇澈。
回想出發(fā)前,小花說的那件大事。
的確是件大事。
蘇澈或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并且已經著手和皇后皇帝斗爭的準備了。
不過……
他為何沒有表現(xiàn)呢?
難道,是為了躲避皇帝?
夜琉璃的視線,太過直白,讓蘇澈想忽視,都不可能。
“為何這樣看著我!
不知道為何,總覺得,夜琉璃這會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蘇澈啊,我好像一直沒問過,你的臉,怎么現(xiàn)在還沒有好,要不要我給你看看?”
說著,夜琉璃就要上手去摸摸了。
“嗯,當初中毒后,營帳無意間起火。我中毒昏迷,沒有及時逃脫。”
絲毫不知,秘密已經被泄露的蘇澈,一本正經的解釋著。
“哦,是這樣啊!
夜琉璃笑著點頭。
“嗯。”
“我可以摸摸嗎?”
“還是算了,難看。”
“難看?!哪里難看了!誰說我家相公難看的,我家相公明明就是俊美非凡!絕美的絕絕子!”
夜琉璃說到“俊美非凡”時,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能不俊美嗎。
光是看那另外一半臉頰,就能看出,蘇澈擁有著怎樣驚世絕倫的面孔。
嗯?
為什么,總覺得夜琉璃像是看破自己一般……
是錯覺嗎?
“咳咳,這傷我一直在用藥膏,相信以后會好的!
“嗯,會好的。而且,我敢保證,治好后,絕對連個坑都沒有!
夜琉璃默默點頭,看破不說破,靜靜的看著蘇澈裝。
一邊看著,心里一邊偷笑。
本就因為出發(fā)時辰晚,此刻早已天色暗淡。
無奈,一行人只好找了處無人的破廟,當作今夜的落腳點稍事休息。
破廟?
看著這破廟,夜琉璃無奈嘆氣。
“怎么了,可是累了?”
聽到夜琉璃嘆氣,蘇澈以為夜琉璃一路累著了。
“不是,我只是在想,為啥又是破廟。好像每本書里,總能輕易找到一個破廟休息!
這破廟出現(xiàn)的頻率,未免也太高了。
啊,還有山洞。
這兩個地方,可當真是必備場景。‰y道,就不能換個?
“書?什么書?”
“沒什么,我自言自語呢!
夜琉璃擺擺手,不想對這點多做解釋。畢竟,就算她解釋了,蘇澈也聽不懂啊。
“好了,別想那么多了,來,吃點東西。”
說著,將已經烤好的食物,遞給夜琉璃。
這女人晚膳還沒吃完,就被圣旨打斷了。再加上剛才這一路奔波,想必,夜琉璃肚子早已餓了。
“謝謝相公,相公真好!”
-旁默默烤肉的初二,看了眼自家兩位主子,動了動嘴,想說些什么。
但最終,還是沉默的繼續(xù)他手上的烤肉。
他好委屈。
明明這些都是他弄的,可夜琉璃卻只謝謝蘇澈,不謝他。蘇澈做了什么,什么都沒做!就得到了謝謝!
“相公也吃!
看著那兩個親密無間,相互投喂的人,初二忽然覺得,他還是更喜歡當暗衛(wèi)……
他不應該在這里……
“好好烤你的,要糊了!
冰冷的女聲,讓初二猛的一個激靈。
哦,對了,差點忘了初七也在。
好吧,心里平衡了。至少,不是他一個人欣賞自家主子們的恩愛之舉。
出門在外,必定不比在家。
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初二和初七,便各自找了處角落小憩。
而夜琉璃
剛準備找處干凈的地方休息的夜琉璃,卻被蘇澈給攔住。
“地上臟,濕氣重!
“那我睡哪兒?要不,睡你懷里,相公摟著我睡如何?想必,
相公的懷里特別踏實!
夜琉璃壞笑著。
原本只是在逗蘇澈,可誰知,下一秒,夜琉璃便被蘇澈拉入懷中。
“可以,本王不介意!
甚至,蘇澈主動幫夜琉璃調整坐姿,好讓她睡起來舒服一些。
只見夜琉璃像個孩童一般,依偎在蘇澈的胸膛前。而蘇澈的手掌,摟著夜琉璃,以防她掉下去。
甚至,為了她更好入睡,還不忘像哄孩子一般,輕輕拍著。
耳朵,剛好貼在蘇澈的心口處。
聽著衣衫下,那砰砰跳動的心,夜琉璃覺得,自己的心似乎也開始逐漸同步起來。
不得不說,蘇澈的懷里,真的很舒服。
也很溫暖……
“睡吧,我在。”我在你就放心吧,不會要人傷害你的,蘇澈看著夜琉璃沉睡的容顏道。
好聽的聲音,讓人昏昏欲睡。
許是蘇澈的聲音太過讓人沉醉,也許是蘇澈的懷抱太過舒適。夜琉璃的眼皮越發(fā)沉重,不一會,便徹底陷入沉睡。
看著懷里人熟睡的容顏,對自己沒有防備,充滿信任的樣子。蘇澈嘴角微微上揚,眉眼中盡顯溫柔。
睡吧,我的珍寶。
夜深人靜。
蘇澈摟著懷里的人兒,也閉眼小憩起來。
許是因為夜琉璃在懷,蘇澈總能聞到,夜琉璃身上那淡淡的藥草香。
淡淡的香氣挑撥著他的感官,讓那抱著的手,忍不住微微緊收。而這一緊收,讓懷里的人,不自覺的呻吟一聲。
這一聲,險些沒讓蘇澈破防。
可睡著的夜琉璃,卻不知,此刻破廟外的樹上,那只沙雕蒼龍,此刻急的直跳腳。
這個女人!
睡那么死干嘛!
喊都喊不醒!
“趕緊醒醒!那些殺手來了!喂!”
正小憩的蘇澈猛然睜開雙眼。
不僅是他,就連初二和初七,也瀟灑起身,做出防御姿態(tài)。
“交給你們了!
“是!
初二縱身一躍,飛出破廟,而初七,則守在破廟門口,以防有人闖進來。
不一會,破廟外傳來刀劍碰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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