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董姐心里,形象得是糟糕成了什么樣?!
“再說,沒聽過東施效顰么?我們去會場,姐夫肯定會過來找橙橙姐,你和姐夫都穿西裝站在一起,姐夫那么帥又那么高,氣場又那么強大,”
小董打量了初九一眼,眼神濃濃的嫌棄,“那畫面對你傷害會有多大,你自己心里沒點數?”
初九快哭了,轉頭向蘇橙求助,“橙橙姐......”
蘇橙輕咳一聲,她本意是想安慰一下初九,但一想小董好像也沒說錯,一時之間竟讓她找不到什么合適的詞來安慰,余光瞥見初九真快哭了的模樣,蘇橙只好搜腸刮肚,來了那么一句,“其實,外在形象受之父母,和你個人能力沒什么關系,長得......丑就丑吧,矮也不是你的錯,這不鞋子都有內增高么?至少你能力還是很強的,指日可待?!?br/>
初九呆愣在原地,眼淚都快下來了。
他可以原地去世么?
這樣的安慰,還不如不安慰!
初九瞬間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
企業(yè)家展示會,在江城市政一號廳舉行。
一號廳門口的旗桿上,掛滿了豐景集團的展旗,地上鋪陳著長長的紅毯,從大門口一路延伸至會場門廳。
豐景集團作為主辦方,邀請的都是F國頗有聲望又建功赫赫的大型企業(yè)代表人,包括幾位京都來的政要,因而本次來會場的,身份都非同凡響,就連明宮,也派了好幾位代表過來。
初九一進這樣的地方,就被會場周遭那肅穆又莊嚴的氣氛嚇得哆嗦了一下,看了眼周圍來來往往那些西裝革履又氣度從容的成功企業(yè)家,雖然他不愿意承認,但也頗為慶幸自己剛才沒回家換西裝,不然真的是有那么點......不倫不類來著。
剛走到會場門口,秦風一眼就看到了她,“蘇小姐,先生讓我在這里等您,我?guī)M去吧?!?br/>
“麻煩了?!碧K橙淡笑回應。
“秦秘書好!”小董和初九打了聲招呼。
秦風點頭,就帶著幾人從會場的外圍走廊走向大廳入口。
幾千平米的大會場,不少媒體公關和受邀企業(yè)家已經到場,會場周圍設有大型產品展示區(qū),每一個成品都用玻璃罩子罩著,擺放在漢白玉打造的矮型雕花羅馬柱上,上面刻有企業(yè)名稱,發(fā)明人,專利項目,展示區(qū)周圍亦站了不少人討論,現場學術氛圍濃烈。
長生自打吞并顧氏之后,旗下亦有一家關于電線阻燃材料的輔材公司,蘇橙本想好好看看,但又怕耽誤秦風,只瞥了一眼就跟著他穿進了會場。
幾十盞尚有幾百斤重的水晶燈懸吊在空高足有十米的大會場上方,琉璃璀璨的光華將會場每一個角落都映射的清清楚楚。
蘇橙知道今天陸易深肯定有很多事情忙,不一定能顧到她,秦風肯定也不會閑著,等秦風帶他們走到第一排的位置,蘇橙看了眼第一排那名片上寫著的幾乎都是F國盛名赫赫的大企業(yè)家,自己和小董初九的名字夾在第一排中間,實在是有些沒眼看,德不配位,就指了指那后一排的幾個未貼名帖的座位,“我們還是坐那去吧?!?br/>
小董也被這幾乎能余下近萬人的會場規(guī)格和氣氛嚇了一嚇,要她坐第一排,她估計汗毛都要豎起來了,“是啊,秦秘書,還是麻煩您安排我們坐后面吧?!?br/>
秦風有點為難,因為長生集團的位置是陸易深親自交代安排的,而且他想說陸易深自己的位置就在蘇橙邊上,但看蘇橙堅持,他也能理解蘇橙的想法,糾結了一下,還是決定聽蘇橙的。
先生雖然是他的主子,但秦風又不傻,誰不知道先生事事都聽蘇小姐的,先生從前做什么都說一不二,殺伐果斷,一向有他不容打破的原則和底線,但自打和蘇小姐在一起后,他實在又目睹了太多次他為了蘇橙退讓,一次又一次修改自己的底線,直到看不到底線。
也無情的一次又一次刷新秦風的認知。
就好比說前幾天,先生他一天沒來公司,居然是和蘇小姐......
在床上過了一天.......?。。?br/>
這要是放在以前,殺了他他也絕對想象不到!
唉,作為單身狗的秦風面紅耳赤,實在沒臉回想。
所以他這會兒要是拒絕蘇橙,回頭蘇橙向陸易深告狀,倒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給大佬打工,就得時時刻刻都保持著敏銳的眼光,得知道到底誰才是能真正發(fā)你工資掌握你生死的人。
秦風沒什么好猶豫的,直接將蘇橙帶去了第二排,“蘇小姐,那您這邊請?!?br/>
下午兩點,展示會正式開始。
作為本次的承辦方,陸易深少不得要上臺講話。
蘇橙落座不久,那些原本還侃侃而談的企業(yè)代表們在聽了主持人提示后,紛紛在指定區(qū)域落座。
“聽說這次豐景集團拿出了一百個億,贊助不少青年企業(yè)家,總統(tǒng)先生對此也大表贊賞?!?br/>
“誰不知道豐景集團是F國有名的財閥,不過一百個億,說給就給,也確實財大氣粗到不敢想象?!?br/>
“而且我還聽說,陸先生還有意放低了科研獎金的門檻,好像是只要在三年內中過國家面上或者青年基金的項目,都可以申請至少五十萬的獎金,你說這方便了多少有能力卻被資金限制了腳步的年輕人,陸先生這么做簡直就是在扶持民生啊,也難怪總統(tǒng)先生這么看重他,連這么重要的展示交流會都交給他?!?br/>
“唉,可惜陸先生不從政,這要是從政,將來不得入主到明宮去。”
“閉嘴!這種話你也敢亂說!”
蘇橙端坐在椅子上,聽著身后幾人壓低了聲音的交談,唇角緩緩勾出一抹笑意。
她的老公,是多厲害的大人物,她當然知道。
初九坐在她邊上,當然也聽見了這些話,忽而湊近蘇橙問了聲,“橙橙姐,其實我一直都想問你了,姐夫這么厲害的人,到底是怎么......”
他咳了一聲,接著道,“我這可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啊,就純粹只是表達疑問,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的辦法,才把我姐夫追到手的???”
話落,小董又擰了他一把,“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嘴巴這么臭?!?br/>
她復又看向蘇橙,“橙橙姐你別理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br/>
“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初九捂著嘴,小聲道,“我問問還不行,這話憋在我心里都好久了,這不難得碰到橙橙姐么,橙橙姐才不會跟我計較,是吧,橙橙姐?”
蘇橙當然不會和這么一個小屁孩計較,想了想,煞有介事的回答,“也沒什么,你姐夫的確是我追到手的,至于手段嘛,不就那么回事?!?br/>
初九耳朵都豎起來了,屏住呼吸等著蘇橙說下去。
小董也沒料到蘇橙竟真會接這個話,一時連反應都忘了。
蘇橙瞥初九一眼,忍住了笑意,她本來不大想帶壞小孩子,但見初九一臉求知若渴的模樣,逗一下也不錯,就板正了臉色,一本正經道,“大概就是,灌醉他,趁著他斷片,什么都不記得,趕緊把他睡了,等他第二天起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他想賴也賴不掉了,而且啊,”
她無視初九目瞪口呆的表情,也刻意壓了壓聲音,“你想,陸先生那么有身份的一個人,他和我的床照都被我拍下來保存了,如果他敢不對我負責,我就把照片賣給媒體,你說是他虧還是我虧?”
初九渾身一抖,脊背無力的跌向了椅背。
嘴巴張大的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為什么。
這不是他想象中的劇情。
難道這不該是白馬王子和灰姑娘的美好愛情么?
橙橙姐怎么可以去威脅陸先生?
所以陸先生是因為被橙橙姐抓到了把柄,才被迫委身于橙橙姐的?
還送了那么多錢?
不是吧?!
小董雖然也不知道蘇橙和陸易深的故事,但她絕對相信蘇橙的人品,一聽就知道蘇橙肯定是在逗初九,小董咳了咳,胳膊肘撞了一下已然嚇傻的初九,“是你自己非要問的啊,這下傻了吧?不過橙橙姐也教會了你一個做人的道理,以后找女朋友,千萬別找太漂亮的,管不住下半身,就容易被人騙?!?br/>
初九,“......”
他現在把耳朵掏聾還來得及嗎?
“快看!陸先生來了?!辈恢钦l提示了一聲,整個會場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蘇橙在聽見那聲“陸先生”的時候就下意識抬起了頭,然后朝著大家目光追隨的方向看去。
巨大的水晶燈下,男人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熨燙到沒有一絲褶皺的白襯衫,領帶打的一絲不夠,正穿過等候區(qū),從側面臺階邁向主臺。
會場明亮的燈光,打在他修長挺拔的身上,將他本就高大的身形渲染的愈發(fā)深刻迷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濃濃的禁欲氣息。
陸易深真是她見過的,穿西裝最好看的男人。
那一身清雋沉冷的氣質,舉手投足間不容侵犯的王者氣度,更是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