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是不是寫的太羅嗦了?如果真是那樣,請讀者朋友們告訴我一聲啊!please!)
岑臻飛快地跑向教室,這么急匆匆地沖進了教室,蹬蹬蹬破門而入,好像世界末日了一樣,俏臉上還步著層細密汗珠,沖進來剛欲叫“凌哥哥!??!”突然全體同學朝自己莫名其妙地看來,才立刻意識到自己激動了,立刻平靜下來,風輕云淡地緩緩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好像世界太平一樣。同學們剛剛聽到這急促狂奔而來的動靜,而且還是有名人物發(fā)出的,立即眾人的注意力便都是不自覺地集中在她身上,然后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兩個極端表情在三秒內(nèi)出現(xiàn)在同一個人臉上。這本來看上去很激動的啊,怎么突然就面無表情若無其事了?她人格分裂???眾目睽睽許久,岑臻就這么風平浪靜的坐那兒看書,大家的注意力才漸漸轉(zhuǎn)移開去。
硫凌這才在一旁小聲問道:“什么狀況?”岑臻把食指放到嘴唇上,作出個噤聲的手勢,道:“放學再說?!绷蛄柘肫鹆怂齽倓傔M來時的表情變化,笑道:“沒想到你演技其實不錯的嘛,變臉變得比翻書還快,哈哈。”岑臻吐了吐舌頭,道:“這次真是幸運,基本是可以肯定它在里面的了?!边@個時候,突然岑臻感到桌子一動,一個人趴到了她的課桌之上,頓時嚇了一跳,趕緊轉(zhuǎn)過頭去,原來是木青兒。現(xiàn)在兩人已是混得很熟了。岑臻點了點她的鼻子,道:“你想嚇死我i???”木青兒笑著招架下岑臻的纖指,好奇地問道:“臻子,什么東西在什么東西里面???”岑臻一時沒反應過來,“呃”一旁硫凌趕緊幫她解圍道:“她有一支筆,很貴的,掉進了門口下水道里?!闭f這句話的時候一臉真誠,演技比岑臻還更勝一籌……
住所,岑臻將生物室的狀況,包括了那般奇異類似植物所散發(fā)的淡淡香氣告訴了硫凌。說完這么長一段話,岑臻吐了口氣,道:“我們又要像偷渡進校長室那樣跑去生物室么?誰知道那生物老師會不會又那么變態(tài)整一大堆機關(guān)啊?要真的那樣的話,我們又要像上次那樣慢慢搜?搜到什么時候?要不我們殺進生物室里面逼生物老師交出它來?然后我們再殺出學校?……”“等等!”硫凌示意她打住,道,“稍安勿躁。如果我們真這么搶的話,肯定會惹上不少麻煩?!彼D了頓,又道:“還有,你剛說里面還有股香味,對嗎?”“嗯。嗯?”岑臻分別用兩個像生詞來代表了對他的肯定和自己的疑問?!澳侨绻屇阊窍銡庹疫^去,你能找到那香味的來源么?”硫凌道。岑臻美眸緩緩睜大,“對哦!”硫凌又道:“那這樣,假若那股味道真的是紫星陀螺散發(fā)出來的。那么就可以直接潛入生物老師的辦公室找。有了那種香味,應該不難找……呃,好了,別這么看著我?!?br/>
于是,又冒出了個潛入生物老師辦公室的計劃……
還是夜晚,還是那學校的后墻,兩道身影從墻外敏捷地翻進了學校,一路狂奔,每步至少跨出三米左右的距離,急速朝著學校那棟辦公樓奔去。
一切比兩人想象中的要順利無數(shù),幾乎是不費什么力氣,兩人就推開了生物室的窗戶。此時的校園是安靜的,只有隱約的蟋蟀鳴叫聲從遠處的草地里傳來。一束月光通過半開的窗戶射入空無一人的生物科科長辦公室里。岑臻剛一跨進窗,那層淡淡的紫色光芒便是再次浮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在這樣黑暗的環(huán)境下,一旁的硫凌能夠清晰地看見岑臻隱約透出夢幻般紫色光芒的雙眸。“你看得到嗎?這里就有一層紫色的光啊?!贬榭吹奖椴嫁k公室的紫光時,就對硫凌道。硫凌環(huán)視了辦公室一圈,看到的只是一片黑暗,其中帶有白色的淡淡月光,“我看不到。我看到的就是平常的辦公室。
岑臻琢磨了一下,只是茫然地吐出了一句話,“……估計是因為輪回之晶吧……”
岑臻朝辦公室中央走去,一邊仔細嗅著空氣中的氣味,果然,一絲熟悉的淡淡甜香在空氣中飄散著。岑臻環(huán)繞辦公室走了幾圈,俏鼻努力捕捉著周圍香氣的濃郁程度。一旁硫凌又問:“聞到了?”“嗯?!贬辄c頭。硫凌也嘗試著仔細聞了聞這里空氣,但他同樣只問道了臭氧層的味道,沒有感受到一絲香味。
岑臻嗅著空氣中的香味,隱約感覺到靠窗戶邊的一個墻角處,香氣出現(xiàn)了一種細微的變化,似乎更加濃郁,她趕緊不斷地吸入這種氣味,以更確定方位。漸漸地,一股舒適的感覺竟然傳遍了大腦皮層,岑臻漸漸感覺到自己的眼皮好像灌了鉛一般,變得無比沉重,好像一個星期沒有睡覺,然后突然有人給自己扔來一個枕頭一樣,睡意急速蔓延。她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妙——這種香味有毒?!她試圖驅(qū)趕這種強烈的睡意,但眼皮只是不爭氣地越來越沉。岑臻突然用盡全身力氣,準確來說是目前她所能控制到的力氣,猛地抬起手朝著那個墻角指去,做完這個動作,她的眼前就變成了一片漆黑,意識瞬間如潮水般退去。
硫凌正走在岑臻身后,突然就看見她猛地抬手指向辦公室的角落,然后身子晃了晃,便倒了下去。硫凌頓時一驚,趕緊上前將她扶住,只見岑臻雙眸緊閉,好像睡著了一般,呼吸順暢,除了俏臉略有些蒼白,其他一切正常。硫凌拍拍她的臉,喚了幾聲,不見反應??催@情況,眉頭就緊皺了起來,岑臻是不可能睡覺睡那么死的,練武的人即使是躺床上安靜地睡覺也只會是處于一種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一碰就能清醒過來,就更不可能走著路都睡著了。什么情況下會好好地就睡著了呢?一種是被催眠,還有一種是極度舒服放松,另一種則是中了什么毒。前兩項很明顯是不可能的,這里又沒有催眠師,這環(huán)境更不可能有什么舒服輕松的感覺,那就只能是第三種了……
中毒?中什么毒?吃的是不可能有什么不對了,那應該就是剛剛的香氣。這點分析硫凌還是可以很快作出的。
那自己為什么沒事?生物老師也沒事?看來,這紫星陀蘿的香氣不但只有岑臻聞得到,而且連毒性都只是針對她的。這特么也太討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