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兩人一前一后來到了夏蕓所住的房間,敲了敲門后,房門打開了,夏蕓將莫問天讓進房間,而大力也是識趣的自已離開了。
“夏姑娘,不知找在下前來有什么事?”
“莫兄,我們明天就要回去了?!?br/>
“嗯,事情辦完了,肯定是要回去的,我現(xiàn)在傷勢未愈,可能還要在這里多逗留幾日,咱們有緣再見吧?!?br/>
“謝謝你。”
“你是指什么?”
“哦,沒……沒什么?!?br/>
夏蕓低著頭,沒有再說話。
莫問天見狀,嘆了口氣道:“夏姑娘,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此分別吧,如有機會,我一定會去丹東夏家看看,說不定到時還要麻煩夏姑娘呢?!?br/>
“莫兄乃堂堂玄殿弟子,修為高深,哪還用得著麻煩小妹,不過小妹隨時歡迎莫兄的到來。”
夏蕓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后竟連自己都幾乎聽不到了。
“嗯,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回房療傷了,夏姑娘,保重。”
“嗯?!?br/>
…………
數(shù)月后。
天香城外數(shù)百里處的一個樹林里,一名青衫青年持劍而立,冷冷的看著前面的一名黑袍男子,而這名青衫男子正是剛剛離開天香城的莫問天。
自上次知道自己修為突破的原因后,他幾乎每天都出去找人挑戰(zhàn),起初還只是一些初階修練者,果然如他所料,隨著他不斷的跟人戰(zhàn)斗,短短數(shù)月時間,他的修為已從原來的靈蘊二品提升到了靈蘊六品。
雖然區(qū)區(qū)靈蘊六品與當初的三境修為相差甚遠,但至少有了個好的開始,照這樣的情形,似乎回到當初的三境修為也不是什么難事了。
“嘿嘿,沒想到區(qū)區(qū)一個一境中階的弱雞竟敢挑戰(zhàn)我堂堂天境強者,真是不知死活!”
黑袍男子嘿嘿一陣冷笑,隨即一揚手,頓時一股灰濛濛霧氣朝莫問天席卷而來。
莫問天見狀輕笑一聲,然后就是一聲清嘯,十指變化幾個手印后,便見一道黃色火焰隨之飛出,驀然化為一條巨大的火龍翻騰而出,竟張口便將那灰霧吞噬。
黑袍男子見狀面色大變,看向莫問天的表情也變得怪異起來。
而此時火龍再次翻騰而起,朝著黑袍男子盤卷而去。
黑袍男子作為靈動期的第二境強者,自然不是等閑之輩,雖然面色稍變,卻是處變不驚,見那翻騰而來的火龍,不由的面色一凜,張口出一聲大吼,右手一翻間,頓時一件圓圈狀法寶出現(xiàn)在其身前,剎那間快的旋轉(zhuǎn)起來,瞬間一股強大的吸力從那圈狀法寶中涌出,竟企圖將火龍吸扯進其中。
不過,讓黑袍男子意想不到的是,那火龍在距離圓圈狀法寶不到數(shù)丈距離時,竟然在突然間詭異的消失不見了。
黑袍男子見狀,面色再次面色大變,心中暗叫不妙,眼前之人的修為雖低,但所學神通之詭異遠超過了他所想像,就在他驚慌失措之時,那火龍卻已詭異的出現(xiàn)在了黑袍男子的身后。
等黑袍男子覺已經(jīng)晚了,只讓他來得及發(fā)出半聲慘叫,黑袍男子的身體已被火龍所包裹,在六陽真火的火焰中化為了飛灰。
然后‘砰‘的一聲,那黃色火龍便憑空消散,隨即化為虛無。
莫問天朝遠處的黑袍男子化為飛灰的地方冷冷的望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譏諷。
“這個教訓希望你能明白一個道理,永遠也不要輕視你的對手,即便是修為比你低上太多,否則就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了!”
隨著莫問天一聲冷笑,但片刻后卻是面色一變,身形一晃便消失在樹林之中。
然而就在莫問天消失沒多久,兩個與剛剛那名黑衣男子一樣打扮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樹林里。
“沒錯,就是這里,門兄應該就是這里隕落的,我能感應到門兄的氣息?!币幻谂勰凶映硞€方向看了一眼,冷冷的道。
“可是,以門兄靈動期的修為,想要殺死他可沒那么容易,難道是浩空期的存在?”另一名黑袍男子說道,說著還隱隱感到額前一絲冷汗緩緩冒出。
“應該不錯,否則的話也不至于讓門兄元神都無法逃脫?!焙谂勰凶诱f著,同樣是抹了抹額間的冷汗。
“那房兄,我們是先回去跟堂主稟報,還是去追那人?”另一名黑袍男子問道。
那房姓黑袍男子道:“當然是先回去稟報堂主,否則若真是浩空期的存在,你我二人追上去還不是一樣的送死?”
另一名黑袍人連忙點頭稱是,忽然,卻見房姓黑袍男子手一抬,數(shù)道黑芒朝不遠處的一棵樹上激射而去。,卻聽得‘噗噗’數(shù)聲輕響,那幾道黑芒在離大樹數(shù)尺的地方紛紛碎開,片刻間便消散不見,緊接著青光一閃,一名青衫男子徐徐現(xiàn)出。
此人正是莫問天!
兩名黑袍人一見到現(xiàn)身出來的莫問天,面色一變,但一看到莫問天并不是什么浩空期強者時,都放下心來。
“剛剛是你殺了門兄?”
房姓黑袍人望著莫問天冷冷的問道,眼神布滿了疑惑,很顯然他并不相信一個靈蘊六品的莫問天能殺了那門姓黑袍人。
“嘿嘿,什么門兄窗兄的,我不認識!”
莫問天嘿嘿一笑道,眼前這兩人與剛剛那人差不多,剛剛那一戰(zhàn)已讓他瀕臨突破的界限,如果再和這二人打一場,進入靈動七品應該是問題不大的。
“哼!好狂妄的小子,敢殺我血蓮教的人,卻不敢承認嗎!”另一名黑袍人見莫問天不過靈蘊六品的修為,氣場頓時轉(zhuǎn)了回來,對莫問天大聲喝道。
“殺了他!”房姓黑袍男子面色一寒,冷冷的說道。
話音一落,頓時兩人同時向莫問天撲去,其中房姓黑袍男子當其沖,飛快的放出一件缽狀法寶朝莫問天射去,而另一名黑袍人對是舞動著一對短叉朝莫問天的腰腹狠狠的扎來。
“嘿嘿!”
莫問天冷笑一聲,手中長劍一掃,已經(jīng)擊在了房姓黑袍人的那缽狀法寶上,出一聲巨響后,缽狀法寶倒射回去,而對于另一名黑袍男子的攻擊,莫問天則是身形一閃,輕輕避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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