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子也因自己失態(tài)的舉動臉羞紅得像個蘋果,不停地搓著兩只玉手。而聽到問及自己的名字,她卻更加尷尬了起來,“那個名字有那么重要嗎?”
“額,不是很重要,但我總得知道你的名字,有個稱呼吧?”女子這么一說,傲天河反倒對女子的名字起了興趣,于是給了她個不好拒絕的理由。
“我……我叫何璧……”女子尷尬的地答道。
“何必?”傲天河不由一愣,隨即苦笑出聲,“難怪你不愿說這名字!”
“哼!就知道會這樣!”女子一聽到傲天河的笑聲,立刻氣惱了起來。
“額,我不是這個意思?!卑撂旌硬挥蓪擂?,他的笑,真的沒有半分嘲笑的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何璧嘟著嘴,白了傲天河一眼。
“這個碧是哪個碧?碧綠的碧?”傲天河不以為意,問道。
“完璧歸趙的璧!”女子想了下說道。
“挺好聽的名字??!”傲天河苦笑,只是這個發(fā)音讓人有些誤會而已。
“不好聽,一點都不好聽?!迸訁s是直搖頭,,“看你的表情一點就不真誠?!?br/>
“呵呵呵,那怎么才叫真誠?”傲天河無語,對于表情表演,他還真是不在行。
“喏,看著我。”傲天河隨口一說,沒想到何璧卻是當(dāng)了真,搬過傲天河的肩膀,用一個非常真誠的表情對著傲天河說,“你真美?!?br/>
傲天河不由一愣,說實話,如果不是傲天河是個男人,她這鬼話,他險些就要信以為真了。
“就這樣,照我叫的做一遍?!焙舞迪駛€老師樣鼓勵傲天河。
“額,你真美!”傲天河嘗試著牽動臉上并不靈活的每一塊肌肉,試圖復(fù)制一個何璧示范的標(biāo)準(zhǔn)動作。但數(shù)十年的淡漠表情怎么可能這么一下就學(xué)會?傲天河也是自認(rèn)為只能用尷尬來形容自己的表情。
“嗯嗯,進(jìn)步很大,不過還不夠自然,臉部肌肉放松,嘴角上揚,目光要凝視這對方的眼睛,來再做一遍!”何璧,將傲天河的臉像橡皮泥團(tuán)樣肆意揉捏著,“認(rèn)真仔細(xì)”而充滿“耐心”地教導(dǎo)傲天河,一邊說道。
“你真美!”傲天河還是頭一次學(xué)習(xí)這樣的課程,也是饒有興趣地再學(xué)了一遍。
“謝謝夸獎,嘻嘻!”何璧卻是奸計得逞般偷笑了起來,“哇!好幸福!要是你再捧著人家的臉說一遍,人家就要幸福死了!”
“咳咳咳……”傲天河有種明知道被算計,卻又生不起氣來的感覺,看著何璧一臉陶醉的小女生樣,真難想象兩人的相遇時會是那種場景。心中也是好奇,“話說,你第一次找到我是怎么回事?”
“第一次?”何璧一愣,隨即臉卻是有些紅了,但馬上說道,“你入住這里的時候,我們的人已經(jīng)注意到了你。你那行為,能不引起人的注意嗎?”
“我的行為?”傲天河有些不明白,他自認(rèn),自己的行為很正常??!“有什么問題?”
“嘖嘖,小費出手就一大張,被人三言兩語就多訂了兩天房,這還不說,你說你想省錢吧?你連找零都不要了!這不奇怪?你不覺得自己很想那什么?”何璧說著,就像看見個怪物樣看著傲天河說道。
“像什么?”傲天河想了想,“這也沒什么很奇怪???“”
“嘖嘖嘖,真是養(yǎng)在深宮不知民間疾苦,”何璧略帶鄙視地說道。“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你是錢多人傻的凱子嗎?”
“錢多就不能隨便話嗎?這是什么道理?說得好像你很懂人間疾苦?”傲天河還是不明所以。
“呵呵呵,這個我也不知道?!闭f到這人間疾苦,她堂堂七魁黨大小姐,當(dāng)然也只是聽說而已,“不過,這財不露白總該知道吧?”
“哦~!所以你們的那個什么特殊服務(wù),就是來訛財?shù)??”傲天河醒悟過來,但又陷入了另個疑問,“可是堂堂七魁黨還要靠這種買賣賺錢嗎?而且還是你堂堂大小姐親自上陣?這是何必呢……”
“啊哈哈哈哈,純屬好玩。好玩哈哈哈,你可不知道,這城鎮(zhèn)里難得有人不認(rèn)識我的人呢!”何璧尷尬不已,她哪好意思說,她其實就是在用這手段物色人選?“更何況還是你這么只,又大又肥的大肥羊呢?嘿嘿嘿?!?br/>
“這大還好說,這肥真跟我沒關(guān)系?!卑撂旌用嗣诖?,若有所悟地說道。他是人不肥,口袋就更不肥了?!安贿^這買賣真是傷天害理,我覺得你們也不差那幾個錢,能不做還是別做了?!?br/>
“哈哈哈,都說了是偶爾娛樂一下嘛!再說了,我可是為了審查你,才……才那樣做的?!焙舞低蝗幌肫鹆藘扇恕疤钩氏啻钡漠嬅?,臉上又是一陣燥熱。
“審查?你們就是這樣審查人的?”傲天河無語,這審查怎么感覺福利性質(zhì)較多呢?
“才不是呢,”何璧又是一急,但想想那情景,怎么也不好解釋了,于是干脆說了實話,“好吧,我承認(rèn),面對你的時候我……是真失控了,動了情……”
何璧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后就像蚊子一樣。
“什么?你說什么?失控?”傲天河沒聽大清楚,連連問道。
“對??!本來想讓你放松警惕,把你綁了審問一番的。誰知道……沒忍住假戲真做了……”何璧又是一句虎頭蛇尾的話,卻是讓傲天河覺得好笑,“就憑你?綁我?”
“哼!就憑我怎么了?我可是有這個!”何璧不服氣,往頭發(fā)上一抹,取下了一個發(fā)卡,遞到了傲天河面前。
“這是什么?你是要拿這發(fā)卡扎死我怎的?”傲天河看著這小巧的發(fā)卡有些不解。
“你看清楚了,這可不是什么普通發(fā)卡!”見傲天河出言輕視,何璧不由氣結(jié)提醒道。
“嗯,挺精致的槍?!卑撂旌悠鋵嵲缈闯隽诉@是只微型槍,不過他并不覺得,這能在一個有防備之心的人面前構(gòu)成威脅。槍是好槍,但持有這槍的人,才是關(guān)鍵。
當(dāng)然,傲天河也不打算跟何璧討論這個問題,而是問道,“那你本想問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