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沐將手串從丁堯輝手上接了過來,拿在手上認真的端詳起來。
這珠子給人第一眼的感覺就像是一塊泥隨意捏出來的感覺,但觸感卻沒有像泥球一樣那么坑坑洼洼的,而是那種光滑平整的珠子,珠子的紋路也是那種流動式。
“你這顆珠子從那里來的?”蘇小沐將手串遞回去給了丁堯輝。
“為了這顆珠子,我險些都快沒命了”丁堯輝邊說邊將手串戴了回去。
“什么樣的珠子,能讓你把命都丟掉了?”蘇小沐對丁堯輝手上的珠子產(chǎn)生了好奇。
“師父囑咐過我,不能與別人提起,抱歉?!倍蜉x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對于這點蘇小沐還是能夠理解的,也沒有過多的再追問下去。默默跟上了丁堯輝的腳步。
也不知道自己這樣不辭而別,是對還是錯?
應(yīng)該是對的吧?李茍丹到現(xiàn)在也沒有消息,可能是一件好事吧?沒有消息的消息就算是好消息。
寧晧文本來就不該牽扯到這事,從客棧醒過來后就會回到木荒村去了吧。
客棧外
馬車車夫正在將行李一件件裝到馬車上,蘇迷則是圍著馬車轉(zhuǎn)圈圈。正轉(zhuǎn)一圈,反轉(zhuǎn)一圈,好像里面可以有無窮樂趣似的。
“喂,不打算給你姐姐請?zhí)??這樣下去不行啊?!庇駪z將肩搭在蘇財身上看著蘇迷怪異的舉動問道。
“別了吧,她現(xiàn)在這樣也挺好?!碧K財離開了玉憐,來到了蘇迷身邊。
詩兒總覺得蘇迷越看越不對勁,每次接觸蘇迷,詩兒心中總會莫名恐慌。雖然蘇迷從見面到現(xiàn)在都沒有傷害到過自己。
“姐姐,我們現(xiàn)在要坐車車去下一個地方了哦。”蘇財站至蘇迷面前,用哄小孩的語氣對蘇迷說道。
蘇迷聽了后歪著個腦袋,盯了蘇財三秒之后,嘻嘻嘻的笑著拍手“車車!車車!坐車車?!?br/>
蘇財摸了摸蘇迷的頭“姐姐,開心最好了。”
幾人依次坐在了車里,蘇迷偏要坐在車外和馬車車夫一起,蘇財哄不住也只好依著蘇迷,自己到車內(nèi)坐下了,詩兒暗松了口氣,否則壓根就不清楚該怎么相處。
“沒想到你架車這般熟練,看來你已經(jīng)適應(yīng)你現(xiàn)在的身份了。”蘇迷剛坐定就一副嘲諷的口吻對馬車車夫說道。
“你裝傻子不也蠻來勁?”馬車車夫不怒反笑對著蘇迷道。
蘇迷白了車夫一眼,靠在橋欄上睡了過去。一天天裝傻子可把自己累壞了,白天黑夜都要保持精力充沛,這消耗實在太大了些。
車內(nèi)。
“詩兒,你是不是討厭我姐姐?”蘇財用一種質(zhì)問的語氣盯著詩兒問道。
“怎么會?蘇左法是想多了吧,只是蘇左法突然有了個姐姐,讓人有些不適應(yīng)。”詩兒不自然的摸了摸鼻頭,眼神始終不敢和蘇財對視。
蘇財也沒有追問下去,詩兒心思敏銳一定是察覺到了什么?看來自己要小心些了。
客棧內(nèi)
寧晧文在房中醒來,打算去找蘇小沐商量一下找李茍丹的事。蘇小沐脖子上的珠子貌似有“尋找”的本事,連骨骷這種偏僻之地都能找到,找個人應(yīng)該也不難吧?
寧晧文將自己簡單打理一下之后正準備出房門時,小二端著菜推門而入“客官,你醒了?”小二邊說邊將菜擺放在桌上。
寧哠文走向桌前盯著桌上擺好的菜有些疑惑的問道:“這是怎么一回事?我記得我并未叫人做這些呀?”
小二將菜擺放好了之后,用毛巾簡單擦了下手:“這些菜是一位姓蘇的姑娘吩咐弄得,她人已經(jīng)離開有些時間了,這是蘇姑娘給你留下的信?!?小二說著便將信封從懷里拿出,遞給寧晧文。
寧晧文接過了信封后放在了一旁的桌上,小二見寧晧文沒有別的吩咐,默默從房間里退了出去……
等小二從房中退出去后,寧晧文拿起信封在桌子旁坐下。信封表皮清楚的寫著《蘇小沐書友晧文親啟》,寧晧文將信封撕開。將折成一小塊的信紙展開來呈現(xiàn)在自己眼前……
嗨!好哥們!當你打開這封信時,我估計已經(jīng)離開了一段時間。千萬不要著急來找我,剩下的路我想自己去走。就這樣……
寧晧文看完信后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而是默默將信收回衣袖中。拿起筷子將菜夾進了嘴里,小沐雖然平常有些神經(jīng)叨叨,但做事向來條理分明,這一次也有自己一定的道理。
眼下只能先在客棧將傷養(yǎng)好一些,才能有下一步的打算。剛才起身有些過急,不小心牽扯到了痛處。
寧晧文用手在腹部處揉了揉,雖然在骨骷用了藥。疼痛感也減少了許多,但動靜過大還是難免會隱隱作痛。
現(xiàn)在正是用餐高峰期,客人一撥撥的從正門進來。小二和掌柜忙不跌跌的笑臉相迎著,打雜的麻利的收拾著上一桌客人吃剩下的飯菜。
偶爾有些剩骨殘渣掉在地上,躲在暗處的野狗伺機而動,急慌慌跑過來將剩骨殘渣用舌頭給席卷而空。
外面一陣鬧哄哄忙慌慌的樣子,估計掌柜和小二也無心來管自己。睡了都快有一天的時間了,身子都要睡軟下去了,趁這空檔先出去走走。
現(xiàn)在正是臨近天黑時,街上的行人不算太多。涼風拂過寧晧文的臉龐,讓原本還有些困倦的寧晧文,一下子清醒了很多。
小沐可能不會再回木荒村了,她身上背負著血海深仇,以小沐的性子不報仇是不會輕易放棄。
現(xiàn)下就只能先找到茍丹,然后向茍丹道個歉,再勸茍丹一起回去。雖然寧晧文至今為止也不知道為什么非要道歉,但道歉就是正確的做法。
以前李茍丹天天纏著自己的時侯,自己沒有半點感覺?,F(xiàn)在李茍丹離開了自己幾日,心里就有些空落落的……
是怎么了?難道是自己喜歡上李茍丹了?那自己對蘇小沐又是怎樣的一種感情?還是自己本性就是如此?不僅想要眼前還執(zhí)著于將來……
寧晧文有些分不清自己內(nèi)心深處,最真實的那段情感了。支離破碎的記憶像瓦片般襲過自己的大腦,讓寧晧文感覺異常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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