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楊睿泡的紅蕓豆也泡好了,吃完早飯以后,就開始烀豆子。
等烀好以后,在豆子里邊放點白糖,用杵子搗碎。
其實這會兒好多人家都是放的糖精,糖精被人認(rèn)為是糖的絕佳替代品,但是溫暖不喜歡。
畢竟這個糖精是人工合成物質(zhì),溫暖記得這種糖精對人身體不好,好像是致癌。
雖說便宜吧,但是家里也不差這點買白糖的錢,所以直接是用的白糖。
用杵子搗碎后的豆餡盛到大盆里,趁著熱乎團成豆餡。
溫暖和楊睿兩人經(jīng)驗不足,團豆餡的速度不如楊母這種干了許多年的熟手快,但是倆人也不在意。
貓冬嘛,時間多的很!
就這一大盆,兩人團了滿滿三蓋簾的豆餡兒。
然后直接拿到外邊凍上就行,冬天的東北,屋外邊就是一個天然的大冰箱。
像肉啥的東西都可以往外邊的大缸里放,天氣冷,一點兒不帶壞的,蓋上蓋兒或者是什么東西,也不會弄臟嘍。
至于包豆包用的米,泡了一天一宿以后就可以拿去磨坊磨成粉。
是楊睿自己去的,溫暖的大肚子也不適合去磨坊這種容易磕到碰到的地方。
一斤粘大米兌上三兩笨大米,這樣包的豆包不會特別黏。
楊睿去的早,是第一個開始磨的!
也許是他一到就按了開始鍵,陸陸續(xù)續(xù)的有人來磨坊這邊磨面啥的,都得等在他后邊。
現(xiàn)在這時候糧食金貴,誰家也不會做特別多的粘豆包可以吃著玩,畢竟光拿大米來說,就不是家家都能吃得起的。
第二個來磨坊的是栓柱,他也是來這磨面的:“楊睿,我這都等了這么半天了!你要磨多少?。恳蛔屛蚁葋?,我就幾斤,速度快!”
“你懂不懂先來后到?你要不懂,那我這個當(dāng)堂姐夫的可得教教你??!”楊睿可不會對楊栓柱多么客氣,畢竟他媳婦兒溫三丫對自己媳婦兒是有惡意的。
楊栓柱看著楊睿這個自己名義上的連襟,哪怕比自己還小上兩歲,但也并不太敢惹他,只得陪笑道:“懂,姐夫,你先,要不要我?guī)湍阃仆颇グ???br/>
“要!”免費的勞力,不用白不用。
楊拴柱無語:他只是客氣客氣而已呀!“姐夫,你要磨這老些面呢?干啥使?。俊?br/>
面對免費的勞力,楊睿臉上也變得客氣起來:“包豆包啊,這些米也就四十斤!旁邊還有些大碴子也得磨呢!”
“你們家要包兩樣兒的?”楊栓柱問道。
楊睿點頭:“我家這不分家了嗎,我跟你姐倆人過日子,第一次,干啥都新鮮,兩樣兒都想包!”
楊栓柱實名羨慕,比他小兩歲的楊睿都已經(jīng)開始當(dāng)家做主了,他干啥還都得聽頂上爹娘的話呢!
就連做好的飯菜都得爹娘分配,分多少吃多少的那種!
哪比得上楊睿自在,想吃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并且還有錢有糧食,楊栓柱覺得,楊睿這個堂姐夫,過的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楊睿覷著后邊來的人都聚到一塊堆兒說話了,就湊到楊栓柱耳邊打聽敵情:“欸,栓柱,你和那楊寡婦,咋樣了?”
“嘶——”的一聲,楊栓柱連忙低聲解釋:“楊睿,你可不興瞎說,我跟那楊寡婦可啥都沒有!”
一聽見這話,急得他滿臉通紅,連姐夫也不叫了。
楊睿好哥們似的拍拍楊栓柱的肩:“別著急,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替你委屈,你說你,都已經(jīng)這么大了,連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楊寡婦是個好女人,跟你也挺般配的,命運弄人吶!”
楊栓柱頓時覺得,楊睿這個二混子姐夫,真是懂他??!
也就露出了點口風(fēng):“小蘭她……欸……她就是命苦!”
“是啊,誰說不是呢……聽說她最近過的也不容易,連水都沒人幫著擔(dān)的!自己一個人過日子,也沒個男人幫襯,難著呢!”楊睿憑借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使得楊栓柱對楊寡婦充滿了憐惜。
楊睿可不是閑著沒事發(fā)壞水了,他也是靈機一動想到:要是楊栓柱家鬧起來,溫三丫那個女人就沒功夫盯著自家媳婦兒了吧?
畢竟二臭可來家里跟他匯報來著,溫三丫那娘們有事沒事的就路過一下自己家!
要知道,楊睿建房的時候就圖這個宅基地偏僻一點,沒多少人路過。
但是現(xiàn)在,溫三丫抱著盆去河邊洗衣服都得繞遠(yuǎn)路,路過一下,很明顯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楊睿不知道這娘們是不是要干壞事,但是防著她點,給她找點事兒,總歸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