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怎么了?”
白殤握著她的手一圈一圈纏繃帶,邊道:“掌心破了,我剛上完藥?!?br/>
楚悠甩甩手:“這么點小傷用不著小題大作的。云漠他們在哪里?我去看看?!?br/>
白殤眸光一顫,強硬抓過她的手:“包都包了,等我弄完,這傷一天多了都沒有愈合,我只怕…”
“傷到手掌能有什么大事,別瞎操心了。”說歸說,楚悠還是任他包扎完畢,才隨意披了件外衣起身。
白殤一臉古怪地看著她動作,直到走到門口,楚悠才察覺這道灼灼視線,轉(zhuǎn)頭問:“還有什么事?”
“沒有?!卑讱懙瓝u頭,“云漠就是院子對面的廂房,你去看看吧。”
“嗯,謝了?!背频酪宦暎S即離開,絲毫沒有察覺什么不妥。
白殤在她出門以后頭疼地按了按額頭,好像不太妙啊…
楚悠出屋一路直行,其實白殤不說,她也能憑借感應(yīng)知道云漠的位置,走到屋門口,連房門也沒敲,輕輕推開便步了進去。
云漠躺在里屋的床上,看見驀然出現(xiàn)的楚悠眼神亮了亮:“你醒了?”
“嗯?!背泣c點頭走上去,看見他衣襟半敞著,胸口到腹部全部纏著層層繃帶,看著簡直像個木乃伊,“不是說沒都沒傷到要害嗎?怎么包成這樣?”
“沒傷到要害,被最后一道雷劈著一點,有些燒傷?!?br/>
楚悠心里一抖,燒傷是極為痛楚的外傷,而且以這個時代的醫(yī)術(shù)必然要留下可怕的疤痕,就是換到現(xiàn)代大面積植皮都不見得能恢復(fù)如初。
“疼嗎?”楚悠蹲下來,輕輕撫過厚實的繃帶,鼻尖被一股濃烈的藥味充斥著。
云漠呆呆看著她的動作,和眼里不加掩飾的一抹心疼,呼吸一滯,連回答都忘記了。
這樣的眼神并不算陌生,可是對他流露出來,還是第一次…
“你…”怎么了三個字沒問下去,好像一開口就會打破這種微妙的感覺,“白殤用了枯山最好的燒傷藥,已經(jīng)不疼了?!?br/>
不疼…才怪。
楚悠微微抬眼,對上那雙清澈淡然的眸子:“你當(dāng)時忽然那么沖出去,嚇了我一跳?!?br/>
云漠微微挪開目光,不語。
“你不是看他不對盤么?怎么又這樣冒失地沖上去幫他?”
因為…那是你在意的人,在意到,為了把他從走火入魔里拉出來寧可自己力竭昏迷的人。
“他早些時候濫用力量,身體埋下了禍根,我不幫,他連第一道劫雷也撐不過去?!痹颇苤鼐洼p,事實上,這個情況仇玄魚自己也很清楚,所以才那么不顧一切歇斯底里,恨不能拉所有人一起陪葬。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啊…”楚悠嘆息一聲,將頭貼近他的胸膛,“云漠,那個時候究竟為什么違了仇玄魚的意思,非要逆天改命?而且,還是用了這具身子?”
不是第一次問這個問題,可見她有多耿耿于懷。
那和前世一模一樣的面孔,她怎么想也不會相信是巧合。
云漠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腦子一片混亂,眼神里也都是亂,聽著耳熟的問題只下意識道:“為了回到原點…”(GUANMCOM),最快更新本書最新章節(jié),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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