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接下來由我說,”陳語棠搶先開口了,“我在早上打太極的時候全身心投入,發(fā)覺其實這套功法可以衍生出很多招式,所以我自己在其中增添了一些,逐漸完善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紫宸之氣吸收更快了,因此,我有把握明天便讓二哥所有的損傷都修復(fù)。”
“小妹,你可知道,在上一世,我所接觸的太極有很多種,我教給你們的只是最基礎(chǔ)的,真沒想到,你竟然這么輕易便看出了其中的奧秘。”陳語希對陳語棠充滿了贊賞。
“喂,三哥,你真不厚道,知道很多種也不告訴我們?!标愓Z棠不樂意了。
陳語希解釋道:“小妹,我是刻意不告訴你們的,因為我所接觸的那些也都是別人根據(jù)自身實際所創(chuàng)造的,適合他們的不一定適合我們,適合那個世界的也不一定適合這個世界?!?br/>
“倒是有道理哦?!标愓Z棠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小妹,你還有其他要說的嗎?”陳語瀾拉回了陳語棠的思緒。
陳語棠又道:“還有,在實戰(zhàn)中我發(fā)覺身法特別重要,所以,我想到了我們手上掌握的幾種身法武技。”
陳語希道:“不過,那些我們現(xiàn)在都很難練習(xí),但是,那部鬼影遁可以拿出來試試,只不過是專注于速度方面的?!?br/>
“等明天試一下就清楚了,雖然不是戰(zhàn)斗中用的身法,但將來遇到危險時卻是保命的法門。”陳語瀾同樣建議嘗試。
陳語棠道:“嗯,后面二哥說一下吧?!?br/>
“這三天的鍛煉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我們修為的進度似乎很慢,但心里卻覺得這是件好事?!标愓Z瀾的話中似乎很矛盾。
陳語希道:“這很正常,我們之前進度快都是各種負面因素造成的,那并不是正確的選擇。現(xiàn)在進度雖然慢,但至少不會出現(xiàn)過多的身體損傷,而且保證了基礎(chǔ)的穩(wěn)固,還可以提高身體強度的極限?!?br/>
“提高身體強度的極限?”陳語棠對這個問題有些不太明白。
陳語希解釋道:“大多說武者認為,達到煉體期巔峰便是個人身體的極限了,但大家也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提升的空間小了而已,所以在武者之后的境界也有很多人會選擇身體強度和元力同時提升。不過,這點與我們暫時沒有關(guān)系,先撇開不談。但是,每個人身體強度的極限不同。打個比方來說,人的身體就像一個圓筒,里面放入彈簧,壓縮的程度不同,容納的數(shù)量自然不同。而我所說的提高身體極限就是讓彈簧盡量壓縮?!?br/>
“似乎明白了,但還是覺得有些模糊。”陳語棠還是未完全理解。
“不急,等以后你們自然會完全弄懂,二哥,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陳語希把目光轉(zhuǎn)向陳語瀾。
陳語瀾道:“我沒什么好說了,老三你應(yīng)該還有問題吧?”
“不錯?!标愓Z希給了肯定的答案。
陳語棠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是什么?”
陳語希道:“我要成為煉器師,平時的練習(xí)絕對必不可少,所以,礦石、制作提純爐的泥土,還有火的獲得都是當務(wù)之急。”
陳語瀾道:“那么,接下來除了要找水源之外,這些東西也要尋找了?!?br/>
“嗯,礦石用最低級的凡鐵凡銅礦即可,這里雖然荒蕪,但經(jīng)歷了這么多年的變遷,就其環(huán)境而言足以形成多種低級礦石。至于泥土,只能是先用那邊幾個土丘上的了。而火嘛,此刻用普通的凡火便可,不過,柴的用量就有些恐怖了,而且,我還需要制作一個鼓風(fēng)箱。”陳語希介紹了此時的需要。
陳語瀾補充道:“老三,你還漏了水的問題,淬火這個步驟可是需要的,而且,制作提純爐也需要水的參與?!?br/>
“這我倒真沒考慮到,只是,剩下東方,我們真的能找到水源嗎?”陳語希有些擔(dān)心。
“這樣,今天晚上我們就不要出去了,養(yǎng)好精神,明天下午完成任務(wù)之后省去討論的一步,直接帶著干糧向東方去尋找,路上不再以談話為主,加快速度,應(yīng)該能前進平時三倍的距離?!标愓Z瀾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也好,不過今天晚上無事可做,我們分別進行山洞和密室的建造吧?!标愓Z希做出了補充。
“這……”陳語瀾忽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本想今日時間浪費得差不多了,再去尋找也只能進行先前不到兩倍的路程,所以休息一晚,沒想到……
“走吧,二哥,吃完飯開工了?!标愓Z棠用同情的目光看著陳語瀾。
“哦。”陳語瀾垂頭喪氣地和另外兩人一起回到山洞,心里正為自己的失算而懊惱。
吃過飯的三人由陳語瀾進行挖密室的工作,另外兩人則來鑿山洞,一個多時辰之后,都取得了可觀的成績,據(jù)陳語希觀察,密室再過四天應(yīng)該就差不多了,而山洞,雖然相對于整個工程還不算什么,但至少已經(jīng)比起三天前擴大四成了。
第二日,按照計劃,三人在完成下午的苦修之后收拾了東西,踏上往東方而去的路途,陳語希手里還拿著對各種低級礦石的介紹。
雖然是一夜的奔波,但天不遂人愿,一路上,三人只得到了一塊拳頭大小的銅礦,而且遇到了一只不入流的魔獸。對付不入流的魔獸,三人已經(jīng)很輕松了,所以一只沙狼便被輕易解決了。沙狼尸體便是另一個收獲,也算安慰了一下他們的心靈,只是當回到山丘之后,三人才發(fā)現(xiàn),沒有找到干柴,便是沒有辦法食用新鮮的獸肉了,只能收進儲物戒指。
“我們接下來怎么辦?”陳語瀾手里把玩兒著銅礦石,嘴上卻滿是擔(dān)憂。
“只能再往遠處尋找了,只是時間上比較麻煩,最好等密室建成之后,在下午騰出一段時間吧。”對于現(xiàn)在的狀況,陳語希也只能是用最不是辦法的辦法了。
這時,陳語棠忽然道:“我們犯了一個錯誤?!?br/>
“什么錯誤?”陳語瀾和陳語希的興趣立刻被勾了起來。
“我們在周圍只分作四個方向,但我們的眼睛真的能全部收納嗎?一里的范圍可以,那十里二十里呢?”不得不佩服陳語棠的心思之細膩。
陳語瀾想了想道:“好像真的如此?!?br/>
陳語希道:“那么,明天像今天一樣,朝東南方尋找吧?!?br/>
“嗯?!痹俣却_定了方向,三人安然入眠,而身上沙狼的血液在夜里漸漸凝固,只是腥味已然飄遠。
又是一日,再度出發(fā)的三人既滿懷期待,又有些擔(dān)心,害怕又是毫無收獲的一天。
向東北方前行了一個多時辰,三人見到一堆沙丘,打算在此歇息,并吃晚飯。此時的風(fēng)沙是從南往北吹的,三人便停在沙丘的西北方,希望能阻擋風(fēng)沙。
吃過晚飯,站起身,正準備離去的陳語希忽然聽陳語瀾喊道:“老三,快過來看?!?br/>
此時的陳語瀾已繞到了沙丘南面,手里抓著的卻是一把黃土。
“這是?”陳語希有了不敢確定的猜測。
“是這堆沙丘下面的,應(yīng)該還有很多,這些土可是比我們住的地方那些細膩多了。”陳語瀾蹲下身,在沙堆根部扒了起來。
“真的。”陳語希也蹲下身,滿臉的驚喜。
“問題是我們該怎樣帶走?!标愓Z棠在陳語希的身后冒出了這么一句大煞風(fēng)景的話。
陳語希的表情一僵:“這的確是個難題?!?br/>
陳語瀾道:“裝在儲物戒指之中不行嗎?”
陳語希搖了搖頭:“我的儲物戒指太小了,而二哥那個暫時還不能用?!?br/>
“那怎么辦?”陳語瀾皺起了眉頭。
“嗯,”陳語希思索著站起了身,“有了?!?br/>
陳語棠道:“什么?”
陳語希道:“我們不一定要把這些土帶走,可以帶水過來,直接在此地制作提純爐,等功成之后再帶走就簡單多了。”
“那好吧,我們是要繼續(xù)前進還是回去呢?”陳語瀾也站了起來。
“嗯,”陳語??戳丝刺焐?,“再前進兩到三刻鐘的時間吧?!?br/>
做下標記,再度走了一段距離,三人卻是毫無所獲,只能期待第二天西北方向的行程了。
第二天,酉時末,三人望著夕陽西下,自是別有一番感慨。夕陽余暉下的影子顯得有些無力,三個人卻無暇欣賞這份頹廢的美麗,只能繼續(xù)前進。
大約一刻鐘過后,天色幾乎完全黑暗了,而陳語棠此時一個不小心竟然跌到了。
“小妹,你怎么了?”陳語瀾和陳語希扶起了陳語棠。
陳語棠的胳膊擦出了血痕,但這些日子的苦難早就讓她對這么點兒小傷毫不在乎了,所以只是淡淡說道:“被東西絆倒了,沒事?!?br/>
陳語瀾慶幸道:“沒傷著就好?!?br/>
“嗯?”陳語希聽完陳語棠的話,一時間竟皺起了眉頭。
“怎么了,老三?”陳語瀾發(fā)現(xiàn)了陳語希的異狀。
“小妹,剛才你說什么了?”陳語希沒理會陳語瀾。
“我說我沒事啊?!标愓Z棠對陳語希的話感到莫名其妙。
陳語希道:“不是,是上一句?!?br/>
“上一句?”陳語棠又道,“哦,是我被東西絆倒了。”
“對,就是這句?!标愓Z希沒對自己的古怪做出解釋,而是馬上蹲下去,借著微弱的光亮摸索起來,而陳語瀾和陳語棠則是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就在兩人迷惑間,陳語希驚喜的聲音傳了過來:“找到了?!?br/>
陳語瀾和陳語棠湊了過去,他們實在是想要知道陳語希到底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