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也起身推門出去,樓道里的王源圓和一個女人狹路相逢,以迅雷之勢甩了那女人一個耳光!
她還要甩第二個,被男人身邊的保鏢握住了手腕。
姜林也走上前,看那一身紅裙子的女人挽著池虞的手臂,往他身后躲,挨了巴掌表情照樣驕傲自得,姿容美艷火辣。
不同于那天朋友圈見到的大紅,這次換了個更挑膚色的玫紅。
看見這兩個人,在一起。
看見這兩個人,在一起挽著。
姜林也指甲全掐進自己手心,面上卻是禮貌笑意,對池虞說,“放開她。”
池虞皺眉看著被保鏢抓著手腕掙脫不了,連聲怒罵的王源圓,聲音冷淡,理所當然,“先道歉。”
王源圓大罵,“我道歉你大爺!你知道這個jian人把我和林也害成什么樣?我告訴你,當年誣陷我們爬床教授,全是她搞的鬼!心機惡毒?!?br/>
池虞聽完了,看向姜林也,語氣沒什么起伏,“有證據嗎?”
姜林也不由得展顏笑了,笑得輕淺,溫聲道,“當然沒有?!?br/>
池虞又問,“冤枉你了?”
姜林也定定注視著他的眼睛,又笑,“當然沒有?!?br/>
池虞說,“那就道歉?!?br/>
姜林也剛要開口,池虞又冷冷道,“她自己是啞巴?”
倒是林藝帶著半臉的紅巴掌印子毫不尷尬羞恥,反而跟姜林也很大方地打招呼,“師姐,好巧。”
姜林也和善地點頭,“不巧,晦氣。”
又看向池虞,語氣溫柔,“你也,晦氣?!?br/>
池虞眸光瞬間冷暗下來,面部線條繃緊。
王源圓聽著她過分溫柔的聲音,覺得姜林也不太對勁,忍下心頭的惡氣,不甘不愿說了一句,“對不起?!?br/>
林藝挑眉,故意說,“沒關系,我不計較?!?br/>
王源圓又要發(fā)作,姜林也伸手拉過她,頭也不回地把人拽走了。
池虞盯著她的背影,瞇起眼睛,直到林藝伸手拉了他一下,“池虞,陪我進去做檢查?!?br/>
池虞看向她,眼底冷意收斂一些,淡淡道,“我在外面等你?!?br/>
林藝不悅地挑眉,美艷的臉上表情很生動,好像喜怒哀懼都寫在臉上。
池虞微笑,明明是比他年長的人,卻有了生動的哄寵感覺,“聽話?!?br/>
病房里,王源圓越想越氣,氣得眼睛都紅了,快要哭出來,“林也姐,我氣不過。憑什么我們明明什么也沒干卻被指著鼻子罵了一個學期,還上新聞被萬人罵,憑什么罪魁禍首卻能保送,過得那么好。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因果報應?”
姜林也眼底冷得像空白的冰,掘不出一點溫度,很自然順口地說,“沒有啊。”
手機一響,她看向信息里的那句,“門診樓后院,悍馬?!?br/>
簡明扼要,簡潔易懂,居高臨下,不容置疑。
她笑笑,安撫一樣地拍了拍王源圓的后背,讓她坐在椅子上休息,起身要離開。
“從來都沒有?!?br/>
悍馬內。
空間很大,所以姜林也一開門進去,就被整個地攬進了一個懷抱,用力間手臂肌肉隱現,很有力量感,彰顯強弱差距。
池虞貼著她的耳邊問,“來醫(yī)院干什么?”
姜林也說,“生病?!?br/>
池虞這才注意到她脖子上大片的紅斑未散,像是紅色的傷痕梅花,開在玉白清透的肌膚上,盛開綻放,奪目。
“林也姐姐,傷痕很襯你的皮膚?!彼恼Z氣惡劣而玩味,在她的傷口上吮吻,讓那刺痛更加明顯,微小的神經刺激傳遞,肢體繃緊,忍不住瑟縮躲避,卻躲避無門。
“怎么搞的?”他從親吻間隙含糊低沉地問出一句。
姜林也手心握緊,整個人的皮膚感覺都是麻的,仰起脖子壓抑地回答,“吃了臟東西?!?br/>
池虞用力在紅痕最嚴重的一片皮膚上碾磨吮吸,姜林也被那股尖銳的刺痛激得皺眉,睫毛輕顫,難忍地呼痛一聲,聽見他漫不經心問,“什么臟東西?”
想到林藝挽著他的那只手,姜林也眼睛里水光泛上來,余音微顫,卻答非所問,“太臟了,臟得超乎想象。”
池虞終于意識到,她在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