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德本以為來的會是個特種兵或者塔克斯小隊成員,可當那抹黑色出現(xiàn)在眼前時,克勞德心中的怒火如火山噴發(fā)一樣傾瀉而出。()
“兇斬”卡爾只覺一股兇煞之氣撲面而來,那向自己襲來的大劍,似乎幻化成了異形巨獸,正張著血盆大口,咆哮著向自己飛來??栐谶@種精神重壓下,連腦內(nèi)的思維都停滯了。
危機之下,卡爾身體卻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一個深深的腳印。
那平時讓卡爾困擾無比的失控,靠著眉心那靈識的幫助,在戰(zhàn)斗中卻將卡爾的實力發(fā)揮到了最大限度。
只見在場中只有偶爾才能看到卡爾的身影,卡爾每一次現(xiàn)身都是伴隨著一陣響亮的音爆聲。
而克勞德在兇斬過后,便失去了卡爾的蹤影,此時在卡爾的攻擊下只能疲于應對不知從何處想自己攻來的一記拳頭重拳或鞭腿。
“戰(zhàn)斗強度為B級,可持續(xù)戰(zhàn)斗十分鐘?!?br/>
“速戰(zhàn)速決!”卡爾心中定下主意。
久守必失,克勞德在完全捕捉不到卡爾身影的情況下,在卡爾疾風驟雨般的攻勢中迷失了,在頻繁攻擊中克勞德的捏著破壞之劍的手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輕微的顫抖。
當卡爾再一記重拳下,克勞德雖然勉強抬起了破壞之劍護住了身體,可是身體還是一個趔趄,露出了一個破綻。
克勞德還未將身形重新穩(wěn)住,便覺后背如被巨錘擊中了一般。
卡爾一腳將露出破綻的克勞德踢飛之后,站在原地顫抖了半晌,卡爾才算從新拿回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長呼一口氣的卡爾走向了正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克勞德。
克勞德身上有寶條實驗室一直在他們身上的杰諾瓦細胞,還是杰諾瓦計劃——S的細胞。
先前克勞德只是一個普通士兵,又未經(jīng)歷過魔晃的洗禮,所以他體內(nèi)的S細胞可以算得上是原版的了,而扎克斯的那個相對來說還稍稍劣質(zhì)了一些。()
如果給克勞德時間的話,克勞德成為第二個薩菲羅斯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畢竟時間還太短,薩菲羅斯也是在十三歲的時候才成為舉世聞名的英雄,達到一級特種兵的實力。
而克勞德滿打滿算都只有五年的時間,雖然因為身體已經(jīng)成年變得更強大了一些,可是成長的時間太短了。
所以克勞德的實力,是介于二級特種兵頂尖水準和一級特種兵之間的,準一級特種兵。
而卡爾,尼布爾海姆的時候,卡爾的身體只能相當于一個普通人??墒窃谒杳赃@五年當中,身體卻一直在接受著生命能量的強化。
他跟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是不一樣的,包括薩菲羅斯,其他人是通過強化身體來吸引更多的生命能量,而他卻是靠生命能量的洗禮來強化身體。
好比別人是做更大的桶來裝水,而他是靠著無盡的水流把桶擠得更大。
所以他即使在昏迷的時候身體也在不停的加強,這也是為什么寶條當時才發(fā)現(xiàn)卡爾的時候,卡爾心臟都停止了跳動,傷口卻仍在恢復。
經(jīng)過五年的洗禮加強,再加上卡爾曾經(jīng)將廢棄魔晃爐里的那個名為杰諾瓦的女尸吸成了人干,體內(nèi)其實也帶有了杰諾細胞,只是一直被生命能量壓制著,所以對身體的加強效果并不明顯,卡爾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已經(jīng)跨入二級特種兵的門檻。
雖然單論身體素質(zhì)卡爾還比不上克勞德。
可問題就出在卡爾還可以自由調(diào)動體內(nèi)的生命能量,他可以用一個二級特種兵的身體釋放出一級特種兵的攻擊力,但是不能持久,在體內(nèi)生命能量使用完了之后,他的身體就會變得脆弱不堪,右手例外。
可是以克勞德的實力卻完全無法將卡爾拖到那個時候,慘敗變成了克勞德的唯一結(jié)局。
卡爾來到的克勞德的身前,克勞德也停止了掙扎,轉(zhuǎn)而是努力的將頭轉(zhuǎn)了歸來,想要看到這個身披黑色研究服的神秘人到底是誰,將才的戰(zhàn)斗中由于對方速度太快,克勞德從始至終都只看到了四處穿梭的黑色影子。
“是你?。?!”與先前才看到黑色研究服的時候,克勞德發(fā)出了同樣的驚呼,只是這一次的驚呼中并沒有那么強烈的仇恨,取而代之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震驚,失望,和難以置信。
“卡爾??!居然是你??你怎么會成為神羅公司的爪牙的?!??!為什么?難道你忘了是誰毀掉的尼布爾海姆?。?!是誰殺死了山治大叔了!?。∧阍趺戳耍??虧我還...”本已經(jīng)放棄掙扎的克勞德卻在看到卡爾的臉的一瞬間,卻猛地像是多了一股力氣一樣從地上掙扎了起來,氣憤之極質(zhì)問著卡爾。
“你認識我?!”卡爾聽到克勞德叫出了自己名字,一愣下意識的問道。
聽到卡爾的反問,克勞德卻是搖晃得更厲害了。
卡爾見克勞德的情緒似乎變得更加激動了,猛地想起了自己才和蒂法重逢時的誤會。
“別急,聽我解釋,我的確什么都不記得了,我失憶了,一個月前我才剛剛蘇醒。以前的事我什么都不記得了?!笨ɑ琶Φ慕忉尩?。
“失憶了??。 甭牭娇柕慕忉?,克勞德再一次驚訝了??煽纯柕谋砬橛植凰谱鱾?,克勞德漸漸收起了憤怒。
可當克勞德的目光再一次盯上卡爾那一聲黑色研究服時,原本收起的憤怒又再一次覺醒。
“卡爾,告訴我,是你把扎克斯殺死的嗎?”克勞德眼光鎖定在了卡爾的黑色研究服上。
“扎克斯?哦!你說的是那個逃跑的試驗樣本,那這么說你就是克勞德咯。”卡爾忽然想起了曾經(jīng)看過的在逃試驗樣本的資料,自己在米德加爾外的荒野上遇到的那個斷了兩只手臂人就叫扎克斯。
“扎克斯的話,我也不知道,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斷了雙臂。后來我將他帶回了神羅,交給了寶條,寶條也似乎并沒有殺死他,只是他現(xiàn)在哪里我的確不知道?!?br/>
“你是說扎克斯沒有死嗎??!”聽聞扎克斯還未死,克勞德精雕細琢的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活著的可能性高一些?!笨栆矡o法確定。
本以為已經(jīng)死了的扎克斯,在卡爾口中了解到還有很大可能還活著,雖然還未確定。
可也讓克勞德自從看見扎克斯那斷掉的雙臂之后,長久以來的精神壓力一下子減輕了很多。
克勞德本就搖搖晃晃的身體,突然一歪向著地面倒去,幸好卡爾眼疾手快扶住了克勞德。
克勞德一臉喜悅的喘息著,像是剛剛放下了千斤重擔一樣,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看著卡爾的臉色又變得嚴肅了起來“卡爾你還是趕快跟我回去吧,蒂法都因為你不辭而別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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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要開學了,下午忙著買票,晚上又去喝了頓酒。回到家已經(jīng)是十點多了,本來已經(jīng)不準備再碼字的,但是最終還是坐在了電腦前,因為我想感謝想你們在這個暑假給帶我的一切。這個暑假是我有生以來過得最充實的一個暑假,我也終于寫了一本自己的了,雖然無論從文筆還是成績上來說都不咋滴,但是畢竟是我每天坐在電腦前辛辛苦苦一個字一個字碼出來的。我記得那位叫“爺偶爾冒個泡”的書友,我的推薦票中十分之一都是他投的,“星天”從我才開始寫就在支持我的書友,還有個在貼吧認識的“soleit”,以及那位給我打賞的“竊明君子”,還有其他的默默給我信心的書友,原諒我無法記住你們的名字,在這里我就想表達我的謝意和歉意,沒你們的支持我應該早就放棄了,現(xiàn)在也就沒機會看著那四百多K的文檔傻笑了。雖然小但是夠我們這種小民樂上一陣和找到一些成就感了。票是買的28的票,可是明天還要到一個親戚家里去,29才能到武漢。到了武漢又是一大堆事,忙完之后就開學了,那時候估計更新就.......我能做的承諾就只有,這本書絕對不會太監(jiān)!就這樣,好啰嗦的我啊,貌似都說了五六百字了啊,各位,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