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察總長武守國又是無奈,又是暴怒。
既然林天王的座下左將軍大人都把這件事捅上來了。
假如他不處理好的話,恐怕連自己的烏紗帽也要不保。
于是,正從上京往華南地區(qū)飛的武守國果斷改變了航線,直接改飛云州。
從這里到云州,也不是很遠。
“馬上調(diào)用颶風直升飛機過來,天王的事情,耽擱不得?!蔽涫貒嘈?。
于是,華南州派出了一輛颶風直升飛機到機場等候武守國。
他一下飛機就可以直接上直升飛機趕到林軒身邊。
遠山公司這邊,律師終于到了。
見到滿辦公室的大佬,還有拿槍的緝巡隊員,以及鮮血淋淋的馮志偉,他完全嚇傻了。
林軒淡淡的說:“你口述,讓律師擬定合同?!?br/>
馮志偉咬牙攔在馮遠名面前,說:“你休想!”
孫勝等人沒有說話,不過他們都決定,這件事情不關(guān)他們的事,也不是他們能管的,最好連話都不要說。
“那再等等吧?!绷周師o所謂的說。
云州總署,簽約事件中,他已經(jīng)整頓了一番。
現(xiàn)在,又有這種敗類跳出來,他不好好收拾一番,怎么對得起他大總督之職。
他可以等,但馮志偉等不了了。
他現(xiàn)在苦不堪言,痛苦萬分。
雖然傷口已經(jīng)被包上了,但是還在往外溢血。
馮志偉慘淡一笑:“林軒,你有本事弄死我!要是我這次沒死,你們?nèi)胰司鸵o我陪葬!”
類似這種威脅的話,林軒不知道聽多少次了,他毫不在意。
“怎么能讓你死了呢?”林軒說道。
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林軒馬上接通,那端的莫月說道:“天王大人,孫炳義父子沒事了,別擔心?!?br/>
“好,莫月,有什么情況再告訴我?!绷周幷f道。
聽到了這個消息,林軒的心也放寬了。
要是孫炳義真的有什么意外的話,他還談什么報恩?
馬可監(jiān)察長官終于到了,還親自率領(lǐng)了十來人的監(jiān)察隊。
猛然破開大門,氣勢洶洶的沖了進來。
他是華南州權(quán)利最高的長官,為了保證安全出行,有護衛(wèi)隊跟隨也是正常的。
“孫勝,你怎么做的事?你這是瀆職!”馬可頭發(fā)有一半都白了,整個人看起來顯得很穩(wěn)重。
仿佛他一到,再困難的事情都會迎刃而解一般,給人安心的感覺。
孫勝答道:“我沒有瀆職?!?br/>
馬可不滿的皺了皺眉頭,沒有斥責他。
只是冷冷的點了點頭:“很好!”
馮志偉見馬可來了,小步疾跑到他面前,舉起自己被打斷的右手,險些哭出聲。
“馬州長,您快看我的手啊,您在看看我兒子……”
馬可臉色一下就沉了,輕聲說:“你受苦了,接下來就讓我來解決吧?!?br/>
他目光如炬,看著林軒和站著不動的陳屠狗兩個人。
大步走向前,身后的護衛(wèi)隊也跟著上前。
“你搶奪他人財產(chǎn),還敢出手傷人?敢傷及我大夏長官,好大的膽!”
馬可冷聲呵斥道,他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看著林軒。
林軒平靜的坐著,開口道:“你就是華南州的監(jiān)察長官?”
“是我,你是誰?”馬可說道。
林軒微微皺眉,說道:“你的工作做的不好,手下欺下瞞上,以權(quán)欺人。這些你不管,我就只略加懲罰,這時你又冒出來了。”
“我的工作好不好,輪不到你在這說三道四,顛倒黑白。評價我的工作,那是議監(jiān)察總部的事情!”
馬可不屑的說,“現(xiàn)在,我要把人帶走,還得嚴懲你,你敢反抗?”
林軒卻說道:“你手下人攻擊我,你得先處理他?!?br/>
林軒隨手指了一下馮志偉。
馮志偉怒道:“你放屁!馬長官,是他先動手傷害我兒子,我才出手的,我這屬于正當防衛(wèi)保護我的兒子!”
馬可沒有理會林軒的話,只是冷冷的說:“云州緝巡副司長吳桐!”
“在!”吳桐趕緊上前應(yīng)聲。
“馬上率隊,拿下狂徒!”馬可命令道。
吳桐目光掙扎,猶豫了一下,卻大喝一聲:“戒備!”
他手下的那些緝巡隊員也有些驚慌,但是還是跟他一起抬起了槍,打開保險。
馬可這邊的護衛(wèi)隊也同時有了反應(yīng)動作,將手槍拔出來,把馬可護在中間,用槍口對準持槍的人。
“吳桐,反了你了!”馬可不由皺眉,沉聲說。
“監(jiān)察長官,我也沒辦法?!眳峭o奈,苦笑道。
他已經(jīng)押寶在林軒身上,打斷了馮志偉這個副總署的手,已經(jīng)犯了滔天大錯。
只要林軒能鎮(zhèn)壓當場,那他就不怕繼續(xù)錯下去。
否則,即使現(xiàn)在聽從監(jiān)察長官的命令,也會被秋后算好賬的。
他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
他也相信林軒。
兩邊的槍口相互對持著,誰也不敢開槍。
辦公室就那么大一點,要是真的動手了,火拼起來誰也逃不掉。
大家都是同僚,彼此都講究點情面,所以也不會亂來。
馬可見場面控制不住,臉上逐漸顯露出一些憤怒之色。
他瞇著眼睛掃視了一圈吳桐孫勝等人,緩緩地說:“你們是云州總署的長官,理所應(yīng)當服從上級安排,今天是想抗命了?”
“他們聽我的,就不是抗命,不是瀆職。而是不折不扣的履行公務(wù)”。
馬可聽了這話,不禁皺眉,看著林軒,冷笑起來。
“你是什么人,膽子這么大,敢跟我說這種話,不怕死無葬身之地么?”
林軒微笑道:“抱歉?!?br/>
“現(xiàn)在才道歉,晚了!”馮志偉怒道。
“我要他死!”馮遠名顫聲說,虛弱的嘶吼。
林軒繼續(xù)說:“我有這個權(quán)力?!?br/>
眾人一片愕然,沒想到林軒還有后話。
林軒伸手指了一下電腦,陳屠狗馬上會意。
將鍵盤拉了出來,開始打字。
噼里啪啦。
簡單的打了幾十個字,用打印機打出來了。
“開什么玩笑!”
馬可看見打印機上打出來紙條,上面寫的竟然是調(diào)令!
他心臟突然砰砰砰的加快了跳動頻率,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