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這件事情,聶幽悄然松了口氣,這是第一個兄弟在這里舉行婚禮,若是出了什么岔子,自己可就窩囊死了。不過還好,總算是沒有驚動客人。
回到樓上的酒宴舉辦的地方,聶幽笑呵呵的和周圍的人打著招呼,回到包間,聶幽坐下,臉色卻變的冷靜下來。
“教官,你說是什么人要來搗亂?”聶幽抬頭看著教官。
教官搖搖頭:“不清楚。不過這樣有什么意義嗎?”
聶幽搖搖頭:“他們要的不是意義,而是我的態(tài)度,和我處理這件事情的能量。若是我表現(xiàn)的很小心謹慎,甚至不出頭,任由他們大鬧婚禮,估計下一步,他們就要針對保全公司了。看樣子,他們是針對保全公司來的。應(yīng)該是某個勢力的人。不過我想不出,國內(nèi)還有哪家勢力愿意針對我們保全公司。”
“海市確實是都沒有了。周家倒了,趙家也快了。他們現(xiàn)在算是茍延殘喘。杜家肯定不會下這招臭棋。其他的家族還沒資格。畢竟現(xiàn)在東嵐集團已經(jīng)站起來了。咱們和東嵐集團是一體的。他們用腳趾頭想都不會來招惹我們?!甭櫽睦^續(xù)說道?!澳蔷涂赡苁峭饷娴娜讼胍焓诌M海市了。如果做生意的,我們當然歡迎。不過如果是有其他的想法的,有多大的爪子,我就給他剁掉多大的爪子?!?br/>
單間里變的安靜下來,聶幽看看身邊的芯片:“你回去之后,給我弄清楚有什么線索。另外,通知劉志,監(jiān)控海市所有消息來源??词悄募胰顺粤诵苄谋幽??!?br/>
芯片答應(yīng)下來,聶幽端起酒杯:“今天是高興的日子,別破壞了心情?!?br/>
大家也很快就高興起來,正在這時,眼鏡瘦子帶著自己的新婚媳婦,喝的有點高了,跌跌撞撞的闖進來,幸虧有人扶住了,才沒倒下去仙神之逆。
“聶董事長,我沒認錯,看我沒喝多吧?感謝你!給我一個好老婆!”眼鏡瘦子舌頭有點打結(jié),不過還是說的算是順溜。
聶幽有些哭笑不得:“找老婆是個人的緣分,也是本事,你謝我干什么?我也沒老婆給你。”
眼鏡瘦子還要說什么,一杯酒送到了他的嘴邊,他立刻借助,搖搖晃晃的,一昂頭,喝了個干凈:“大家喝酒。今天喝不醉的,都是不給面子?!?br/>
還沒說完,就被幾個兄弟連忙拽了出去。
聶幽哈哈大笑,十分的高興。
李倩在一邊,有些歉意,卻沒有任何阻止眼鏡瘦子的意思,只是小心的跟著他一桌一桌的接著敬酒,只是小心的護住手腕上一個古樸的金鐲子。
“看來這小子是搞定李倩了。家傳的鐲子都給了。”聶幽的眼多尖啊,等到他們走了,忍不住笑了起來。
婚禮過去三天了,聶幽的高興也慢慢的恢復(fù)了平靜。
坐在辦公室里,緊皺著眉頭抽著煙,青色的煙霧布滿了屋子。
蘇葉從外面走進來,頓時一陣咳嗽,連忙沖過去打開窗子,打開門,把煙霧放出去。
“怎么抽這么多?”蘇葉不停的扇著風(fēng),好歹等煙霧散了許多,才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聶幽看著蘇葉:“我在考慮,咱們的婚禮該辦在哪。這再有一個月不到就過年了。公司也步入正軌了。咱們的婚禮也該盤算一下了?!?br/>
蘇葉眼睛亮了:“你看著辦吧。我怎么樣都好?!?br/>
“不行!婚禮不能舉行!”門外一個嬌俏的聲音響了起來。
聶幽頓時一股不高興冒了出來,老子結(jié)婚辦婚禮,跟其他人有什么關(guān)系?
進來的卻是陸琳,看到陸琳,聶幽禁不住的納悶:“為什么?”
“因為你首先要解決貝絲還有葉紅顏以及我的事情?!标懥蘸芨纱嗟恼f道。
蘇葉嚇了一大跳,看向了聶幽。聶幽連忙擺手:“別聽她瞎說。我跟她們沒什么?!?br/>
轉(zhuǎn)頭看向陸琳:“我為什么要解決他們?跟葉紅顏,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跟你也是。貝絲也是?!?br/>
陸琳瞪著眼睛看著聶幽:“我是你的未婚妻,你親口承認過的?!?br/>
聽到這個借口,不只是聶幽,蘇葉都笑了。她早就知道當時的事情了。
“貝絲和你上過床。”陸琳接下來的話,可就讓蘇葉笑不出來了。
“好吧,就算是,那又怎么樣?”聶幽看著陸琳,一點沒有避諱蘇葉?!半y道現(xiàn)在凡是上過床的人,都要結(jié)婚成為夫妻嗎?那現(xiàn)在哪有那么多的剩女剩男?”
“葉紅顏是你的正牌的未婚妻?!标懥绽^續(xù)說道。
聶幽納悶的摸摸腦袋:“你沒發(fā)燒吧?就算是你說是我的未婚妻,我都認為當初至少也有個借口。畢竟我真的答應(yīng)過你,暫時扮演你一天的未婚妻。可是這葉紅顏,我們哪里來的未婚妻的說法?”
葉紅顏突然從門邊露出腦袋,走了出來,然后把一個連心鎖放在了攤開的手掌中間:“認識嗎?”
聶幽很光棍的說道:“不認識!”
“真的不認識?”葉紅顏微笑著看著聶幽。
聶幽咬牙說道:“不認識!”
“那要不要我去找五叔?”葉紅顏很是鎮(zhèn)定的笑著。
聶幽依然咬著牙:“去吧。我和蘇葉的婚事,就是五叔見證的。你隨便?!?br/>
“你……真是夠無恥網(wǎng)游之巔峰暗牧!好吧,既然你不認,我就當不存在好了。”葉紅顏伸手把連心鎖收了起來,轉(zhuǎn)身就走。
聶幽沒有阻攔,看到葉紅顏走了,陸琳感覺有些無趣,也跟著走了。辦公室里只剩下了聶幽和蘇葉。
蘇葉看著聶幽,突然幽幽的說道:“陸琳說的對,你還是先解決你的問題吧。我可不想,正大光明的結(jié)婚之后,天天有女人到我家里跟我搶老公。”
聶幽只感覺頭大無比:“這都哪跟哪??!我結(jié)個婚,跟其他人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嗎?別管他們,咱們該怎么辦怎么辦?!?br/>
蘇葉沒有說話,張了張嘴,走了出去。
看著蘇葉略有些落寞的走出去,聶幽感覺真的是腦袋漲的厲害。
可是他實在不知道那個連心鎖的事情。那個連心鎖他認識,但是怎么落到那個女人手里的,他真的不知道。他只知道,這個連心鎖,很小很小的時候,曾經(jīng)見過,應(yīng)該是屬于自己家的東西。但是記憶很模糊。當時家里發(fā)生過很多事情,但是都記不住了,畢竟那個時候太小了。
現(xiàn)在突然被人翻出來當時的東西,聶幽心里也有些波瀾。
拿起電話,找出五叔的電話,打通了。
“五叔,那個連心鎖是怎么回事?”聶幽捏著電話。
那邊,五叔的聲音傳來:“沒怎么回事。當時賣了。缺錢?!?br/>
聶幽松了口氣:“那就好。今天有人拿著連心鎖來告訴我,說是我的未婚妻,嚇了我一大跳。不過那人怎么知道那是我們家的連心鎖的?”
“女的?多大,姓什么?”五叔依然淡淡的語氣。
“恩,大概二十五六歲吧?姓葉,我們公司的律師,叫葉紅顏?!甭櫽倪B忙說道。
五叔嗯了一聲:“沒什么事情。該干嘛干嘛去。有孩子了嗎?”
聶幽頓時大:“那個……還沒。這一段這不是忙嗎?!?br/>
五叔的語氣明顯變的不好了:“什么事情比孩子更重要?明年沒有孩子,以后別給我打電話?!?br/>
聶幽連忙唯唯諾諾的答應(yīng)下來,又說了幾句家常,問候了一下五叔家里,五叔掛了電話。放下電話,聶幽已經(jīng)是一頭的汗水。
五叔當初的威嚴,到現(xiàn)在依然是聶幽沒法反抗的。
不過放下電話,聶幽也放心了,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不相信,但是唯有五叔是絕對可以相信的。他說沒事,那就是沒事。
不過這事怎么跟蘇葉解釋?
剛才她也在場,似乎她很在乎的樣子。
訓(xùn)練場邊緣,蘇葉一個人正在靜靜的走著,他的身后,葉紅顏踩著地上的青草,也沒說話。
許久之后,葉紅顏終于開口了:“怎么樣?我只要三個月的時間。放心,我不會和他發(fā)生任何床上的關(guān)系。我只需要他三個月內(nèi)做我名義上的老公。陪我回家一趟,這就夠了。”
蘇葉慢慢停下來,回頭看著葉紅顏:“為什么?”
葉紅顏搖搖頭:“不能告訴你,這是我的家事。不過你絕對可以放心。我絕對對聶幽沒有任何的企圖心。那種男人也不適合我?!?br/>
蘇葉嘴角微微苦笑:“不可能的。聶幽是那種你要么不喜歡,要么喜歡了,就會永遠忘不掉的男人?!?br/>
“他有什么好?”葉紅顏笑了,看著蘇葉?!疤焯觳恢遥S便到處跑。還老干一些危險的事情。甚至,和外國女人隨便上床?!?br/>
蘇葉痛苦的揉揉太陽穴:“別說了,我都知道。在保全公司,那些大嗓門的男人堆里,沒有什么是秘密。尤其是聶幽的秘密,更是公開的。我甚至知道,他第一和女人發(fā)生關(guān)系,是在國外,被一個家庭主婦搞上了床?!?br/>
葉紅顏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那你還這么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