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采薇一醒來,兩個護士滿臉笑意地朝她走過來,什么都沒有解釋就開始解開她的病床固定架。
眼看著她們似乎要把她推出病房,宋采薇一臉驚訝,疑惑地問道:“你們要把我推去哪里?”
護士這才解釋道:“送您去高級病房啊?!?br/>
宋采薇蹙眉,她在普通病房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轉(zhuǎn)到高級病房?難道是節(jié)目組過意不去,給她的補償嗎?
宋采薇試探性地問道:“是那邊的節(jié)目組給我轉(zhuǎn)的高級病房嗎?”
兩個護士互相對望一眼,一副不明白她在說什么的表情,回應道:“沒聽說過什么節(jié)目組啊?!?br/>
宋采薇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他們沒有亮出身份也很正常啊。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確實是在舞臺上受傷的,憑什么不能好好受用他們的補償呢?
宋采薇在高級病房被安頓下來后,馬上就有一名醫(yī)生帶著兩名助理醫(yī)師過來察看病人病情。
醫(yī)生認真察看著宋采薇的腿傷后,表情淡然地跟她說道:“骨折處固定得還不錯,好好休養(yǎng)一段時間,恢復得好就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br/>
宋采薇聽醫(yī)生這么說,松了一口氣,心頭上的石頭稍微落了地。她點頭,謝過醫(yī)生后問道:“醫(yī)生,我多久才能出院?”
“再觀察一周左右就可以出院,不過沒有個把月只怕不能徹底康復?!?br/>
醫(yī)生離開后,宋采薇無力地躺在病床上。她的眼神直愣愣地盯著她那包裹得像粽子一樣的小腿,瞳孔漸漸迷離起來。
此時在安靜舒適的環(huán)境下,宋采薇才想起了當初跟陸雋堯的那筆交易。她自嘲地笑了起來。
她如今什么也不是,還拿什么跟別人做交易?怎么就這么沒眼介力呢?他陸雋堯是什么人!不過是無聊時多跟她搭了幾句話,還是她厚著臉皮“粘”上去的。
就在宋采薇再次發(fā)出自嘲的苦笑時,床頭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震動。她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心里涌上一股復雜的滋味。
心頭卻冒出了一絲不服和憤怒的念頭:既然不同意,何必要答應?是覺得她宋采薇好戲弄嗎?
她狠狠地按下掛斷鍵,將手機輕輕扔在一邊,疲倦地閉上了眼睛。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想羞辱她嗎?她承認,是她沒有自知之明?,F(xiàn)在,既然她清楚,無法向他提供得了什么籌碼,那她就不會再把自己的時間浪費在他身上。
一周之后,宋采薇稍微能動彈了。醫(yī)生建議她,只要能支撐得住,適度下地走路有助于恢復。
宋采薇拄著拐杖自己辦理了出院手續(xù),醫(yī)生最后一次給她察看傷勢,不解地問道:“你的家人呢?怎么這會兒要出院了還沒看到一個人出現(xiàn)?”
宋采薇微扯嘴角,勉強一笑,并沒有回應醫(yī)生的疑問。她跟醫(yī)生道謝后,拄著拐杖,小心翼翼地挪到醫(yī)院門口。
就在她準備攔截出租車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駛?cè)胨尾赊钡囊曇?,然后緩緩在她面前停了下來,緊接著從駕駛座下下來了一位西裝革履的年輕人。
他為宋采薇打開了車門,笑著客氣解釋道:“宋小姐,我是陸總的司機。您要去哪里,我送您過去吧?!?br/>
宋采薇蹙眉,既然終止了那場莫名其妙的交易,她和陸雋堯之間就沒有任何的交集了。她婉拒道:“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打車就可以了?!?br/>
司機絲毫不在意宋采薇的冷漠,好脾氣地說道:“您不用跟我客氣,您的腳現(xiàn)在也不大方便,最好讓我送您回去吧?!?br/>
司機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宋采薇雖然拄著拐杖,但單腳支撐著整個身體重心還是讓她吃不消。她的額頭冒著微汗,最終不情不愿地坐上了車。
“送我去麗苑小區(qū),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