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七點算不上很黑,由于下雨的原因,天空烏云密布。
皇家二號的樓頂躺著一男子,臉色蒼白的無一絲血色,男子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如不是胸口有著微弱的起伏,這根本就是一個死人。
男子的不遠(yuǎn)處站著一身影,身影籠罩在黑暗中,臉上帶有一鬼臉面具,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地下的男子。
大約過了一會兒,男子緩慢的睜開了雙眼,雨水滴落在眼里,男子想抬手去擦,可是任憑自己怎樣努力,都無法提起自己的手。
剛才的那一拳傷的太重了,男子努力的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內(nèi)心一陣糾結(jié)。
躺在地上的男子正是七虎之一的惡虎李江,那才的打斗以為死定了,沒有想到還留下最后一口氣,只因?qū)Ψ侥且痪洹當(dāng)夭莩?,全憑意識活了下來。
李江抬起右手,慢慢的依靠在墻壁上,簡單的查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左手基本已廢,肋骨至少斷了七根,最為嚴(yán)重的數(shù)內(nèi)臟,幾乎大部分都破損了,現(xiàn)在還留一口氣,完全是精神意識支撐著。
鬼面人影向李江走來,李江艱難的抬起頭,看到自己的面前居然還有一個人,為什么剛才沒有發(fā)現(xiàn)?李江一直認(rèn)為自己能夠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當(dāng)上七虎老三,就是憑著一分警惕,當(dāng)然,僥幸的成分也不可避免。
“你是誰?”李江開口問道,說完又劇烈的咳嗽起來,向外噴出一口漆黑的瘀血,一副隨時都會斷氣的樣子。
鬼面人伸出自己的雙手,快速的在胸前結(jié)印,對著李江身上受傷的脈絡(luò)處連連點擊,快若閃電,李江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好像在慢慢的恢復(fù)著生機(jī)。
“傷你的人是誰?”鬼面人沒有回答李江的話,而是問李江是誰將其打傷。
李江疑惑的看著對方,想從那張鬼臉面具下觀察此人有著怎樣的動機(jī),想到這個戴著鬼面的竟是一女子。
難不成是幫主故意留下自己一命,然后回來試探?李江暗想道,應(yīng)該沒有這個必要,殺了自己不是很安全,讓人最好的保密方法就是將對方殺死,只有死人才不會開口。
鬼面人看到靠在墻上的李江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也不生氣,而是轉(zhuǎn)頭就走。
“等等!”李江叫住了正要離開的鬼面人。想到這個鬼面人不可能是殺自己的幫主,李江的心里充斥著對那個殺自己人的仇恨。
鬼面人停住了腳步,不過沒有轉(zhuǎn)過身,輕輕的站在那雨中等待著李江的回答。
“落天姣!”李江重重的吐出這三個字,連忙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向鬼面人走去,雙膝重重的跪在那滿是雨水的水泥板上。
“能不能帶我走?”李江滿眼通紅的問道,自己還不能死,至少現(xiàn)在的自己還不能死。
鬼面人緩緩地轉(zhuǎn)過身體,看著跪在地上的男子,搖了搖頭。
“你對我沒有用處!”鬼面人輕輕的說道。
李江聽到對方的話,心中一片悲涼,是啊,現(xiàn)在的自己還有什么用處?估計連一個身體強(qiáng)壯一點的人都比不上了,想到今天早上還是堂堂的七虎之一,短短的幾個小時,卻成了一個廢人。
讓自己變成這樣的都是落天姣,李江右手緊緊的握成拳頭,重重的砸在那堅硬的水泥板上。
“除非、、、!”鬼臉人再次開口說道。
李江一聽對方要提出要求,內(nèi)心涌出一陣欣喜,只要能讓自己報仇,什么要求都能夠接受,哪怕是自己報完仇后讓自己立刻去死都可以。
“除非什么?只要能讓我報仇,我什么都答應(yīng)!”李江抬著頭激動的問道。
當(dāng)一個人面臨著生命死亡危險時,哪怕是一根稻草都想牢牢地抓住。
“將你的靈魂交給我,你愿意嗎?”鬼面人平淡的說道。
李江卻腦袋一陣發(fā)呆,靈魂?人要靈魂他是知道的,可是又有誰見過?更何況是靈魂可以轉(zhuǎn)交給另一個人嗎?
李江發(fā)覺自己面前的這個女子,讓人感覺有點不尋常!
難不成她是鬼?李江暗暗想到,頓時驚得身上寒毛豎起,越看那張鬼臉面具越讓人毛骨悚然!
鬼面人看著對方不說話,以為他不愿意,默默的搖著頭!
李江心里在做著激烈的斗爭,憑現(xiàn)在的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去報仇,對方說要自己的靈魂,估計是試探自己,從沒有聽過靈魂還能看的到、摸得著的!
“我愿意!”李江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用力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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