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鳳玲一聽,不禁笑罵道:“這個刁翠花,太會做生意了,咋能這么欺負大憨吶?”
陳小球一聽,就說道:“算了,翠花嫂也不容易,現(xiàn)在生意清淡,不把大憨當冤大頭,拿誰當冤大頭?反正咱又不吃虧,讓大憨多吃點唄!”
說完,又摸了摸大憨的頭,見他吃的開心,心里也舒坦極了。
“走了,鳳玲娘!”
陳小球站起身來說道。
“好,以后常來鳳玲娘家里坐坐!我一個人在家也寂寞,能和你說說話就好!”
呂鳳玲也站起身,不舍的對陳小球說道。
兩只美眸一直盯著陳小球的眼睛,蘊含著一股柔情。
“吃飯也不擦嘴,還有一粒飯吶!”
呂鳳玲忽然發(fā)現(xiàn),陳小球嘴角有一粒飯,連忙用手捏住,然后塞進了自己嘴里,咀嚼了兩下,吞下了肚子。
陳小球見呂鳳玲如此心細,感動的不行,連忙笑道:“哪記得那么多呀!鳳玲娘,記得藥材早晚各一回!”
“這是藥方,差點忘了給你,你有手機不?我發(fā)給你!”
呂鳳玲一聽,連忙點點頭,說道:“有一個,等一下,我去拿!”
說完,就扭著肥臀進了屋。
等呂鳳玲出來了,陳小球就把藥方發(fā)給了她,對她再三叮囑道:“鳳玲娘,藥量不能多了,切記??!我走了!”
說完,就離開了。
呂鳳玲拿著手機看了看藥方,然后,按照上面的比例,給大憨熬藥湯去了。
陳小球回到家里,打開手機給爸媽一看,一家人都興奮的不行。
“這錢真是流水似的進帳,太來勁了,要是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陳老實看著十七萬進帳,一臉的意猶未盡。
“必須一直下去呀,老爸,小球現(xiàn)在長本事了,你就等著過好日子吧!”
陳月娥現(xiàn)在對弟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把發(fā)家致富的希望一門心思寄托在陳小球身上。
“我兒子當然厲害了,對了,球兒,你買這些藥材干什么?熬藥湯嘛?”
趙雅琴見了方便袋里的藥材,一臉疑惑道。
陳小球就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做其他用!”
趙雅琴聽了,就哦了一聲,也不再多問了。
“球兒,肚子餓了吧?媽去燒飯給你吃!”
趙雅琴系上圍裙,溫柔的對陳小球說道。
陳小球一聽,卻搖搖頭,回答道:“沒吶,媽,我吃過了,你燒給他們吃吧!我還有點事,先出去了!”
說完,陳小球就去了后山。
鎮(zhèn)上買的幾味藥材還缺一味,才能煉制一種藥丸,好對付趙世高那個狗崽子。
陳小球也不知道能不能弄到,只能上山試試了。
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需要的那種藥材,最后,他突然聽到一個女子的叫喊聲:“救命啊,有人嘛?”
陳小球一聽,發(fā)覺不是村里人。
村里人的聲音他都知道,這個女子一聽就是陌生人。
他循著聲音,找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子,坐在地上一臉痛苦的叫喊。
女子身上穿著裙子,裙子很短,只堪堪遮住膝蓋,光潔纖白的小腿漏在外面,蜷縮著。
女子抱著一只大腿,痛苦的嗚咽著。
“你被蛇咬了?”
陳小球一眼就看出這女子被毒蛇咬了,而且十分的嚴重,連忙跑了過去。
“是啊,你背我去鎮(zhèn)上打個針吧,我可不想死??!我給你錢!”
女子對陳小球說道。
“你這個去鎮(zhèn)上來不及了,時間拖久了,有半個時辰了吧?我得給你扎個針,然后,把毒血吸出來,要不然,你就沒命了!”
陳小球說完,就掏出銀針,要給女子扎針。
女子一見,有些不相信,連忙反問道:“你真的是醫(yī)生?可是,這蛇毒你扎針怎么行?你還是背我去鎮(zhèn)上蛇科診所吧,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陳小球見女子居然不相信自己,不禁冷哼道:“你給我多少錢都沒用,因為你的腿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蛇毒侵入了,就是到了蛇科診所也來不及了!”
“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就聽我的。要不然,你就自己在這待著,我還有事,沒功夫陪你磨牙!”
女子見陳小球居然不想錢,也是無語了。
“你這人咋這樣???我給你錢,你背我就醫(yī),不就完事了?”
女子一臉無奈的哀嘆道。
陳小球見跟她說不清楚,怕這女子真的沒救了,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撈起她的腿,就要扎針。
女子掙扎著,嘴里道:“你不要亂來,我求求你了!”
陳小球知道女子所想,不禁笑道:“我知道你怕死,生怕被我耽誤了功夫,不過,我告訴你,你這腿再拖下去,就得鋸了!”
女子一聽要鋸,連忙把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哭喊道:“不要,不要,我不要鋸腿!你……你給我扎針吧!”
陳小球見她終于怕了,立刻嘿嘿一笑,然后,在她大腿的傷口周圍扎了幾針,接著用真氣把蛇毒慢慢的推到了傷口旁邊。
施針的過程中,女子不禁舒服的嬌喊了起來。
陳小球聽了,瞬間受不了了。
“你別叫!”
陳小球沖女子喊道。
“我這不是舒服的嘛?你好像真的會醫(yī)術哎,感覺沒那么疼了!”
女子嫵媚的白了陳小球一眼,嬌嗔道。
陳小球嘿嘿兩聲,拔下了銀針。
“蛇毒已經(jīng)被我移到了傷口旁邊,現(xiàn)在,愿不愿意讓我吸出來,就隨你了!”
陳小球說道。
“那你幫我吸吧?求求你了!”
女子見到了陳小球的本事,連忙信任的央求道。
“這還差不多,你可真是命大,遇上我了,要不然,你這腿就瘸了!”
說完,陳小球就把嘴印到了傷口之上,吸了起來。
女子從來沒有被男人這樣吸過,一張俏臉羞的通紅,跟蘋果似的,嘴里也情不自禁的叫了兩聲。
只能說,陳小球吸的她太舒服了。
“呸!”
吸了兩分鐘,陳小球把滿口的毒血吐了出來。
女子見了,一臉的感動,連忙對陳小球說道:“謝謝你!”
陳小球聽了,沒有回答,只是使勁的吐了幾口口水,以免自己中毒。
“行了,你腿上毒素已經(jīng)驅除了,你站起來看看!”
說完,陳小球就拉起女子往上站。
誰知,還沒一會兒,又軟在了地上。
“哎,待會我背你下山吧!”
陳小球嘆了口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