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遠點頭說道:“你說得有道理,好在這寺廟的院墻高,只要我們守住大門,他們是攻不進來的?!?br/>
胡十一說道:“我也是看中了這一點,才建議丹增縣長把人留在這里,這寺廟易守難攻,可以給我們爭取時間?!?br/>
邊巴洛桑有些害怕的問道:“十一,阿登,你們的意思今天晚上要打仗?”
胡十一還沒來得及解釋,常遠就說道:“怎么,你怕了?怕了你可以去縣政府待著?!?br/>
邊巴洛桑連忙解釋道:“和你們在一起我倒不怕,但我們什么都沒有,拿什么打?。俊?br/>
胡十一和常遠相視一笑,常遠繼續(xù)逗著邊巴洛桑說道:“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有什么?”
邊巴洛桑很認真的說道:“打仗不是應該有槍,有子彈嗎?電視上都是這樣演的?!?br/>
常遠對胡十一說道:“得,又一個被電視誤導的兒童,唉,有時候文藝創(chuàng)作也害死人啊?!?br/>
胡十一笑著說道:“哥,你就別逗洛桑玩了,洛桑,你再去找找,看看還有沒有東西?!?br/>
邊巴洛桑聽話的又去四處尋找起來。
胡十一對常遠說道:“哥,從外面的人對這些東西的重視程度來看,我們肯定還有沒有發(fā)現(xiàn)的東西,他們可能是志在必得,所以今天晚上我有一個想法。”
常遠說道:“什么想法?說來聽聽?!?br/>
胡十一壓低聲音說道:“等晚上擦黑的時候,我們……”
常遠聽著胡十一的話,不住的點頭。
常遠說道:“嗯,你這個主意不錯,就這么辦?!?br/>
胡十一說道:“哥,我們分開行動,你的責任是很大的,你一定要答應我,不管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你都要沉住氣,堅守不出,可千萬不能意氣用事?!?br/>
常遠說道:“十一,你就放心吧,這里面還關著這么多人呢,我知道自己的責任,我不會去冒險的?!?br/>
胡十一這才點點頭。
晚上,達吉次仁把丹增準備好的飯菜又送了過來,吃完飯后,達吉次仁又開車走了。
在榮安,這一夜注定不平靜。
但在大水村,事情卻慢慢的平息了下來,雖然陸晴依然沒有消息,陸德才和王小紅也是萬分的著急,但一時找不到人,他們除了悲傷,也沒有別的辦法,好在沈奇答應幫他們尋找陸晴,他們的心里也才有了些許的安慰。
還令陸德才寬心的,是沈奇的態(tài)度,沈奇一來,就宣布了邱志平不再擔任大水村項目的項目經理,也不再是紅葉集團的員工,邱志平在給陸德才道歉后,領著兩個女人灰溜溜的離開了。
女兒雖然沒找回來,但罪魁禍首受到了應有的懲罰,這讓陸德才在村里多少挽回些臉面,所以,除了請沈奇幫忙找陸晴外,他也沒有給沈奇提出什么額外的要求。
沈奇的態(tài)度和處理方法,讓云秋月也感到滿意,畢竟算是給陸德才一個交代,也平息了紅葉集團與當?shù)匕傩盏拿?,雖然陸晴還是下落不明,但云秋月心里已經決定,陸晴的辭職報告,暫時不要交上去,就算給她放個假,等找到她后,還是希望她回來上班。
沈奇處理完邱志平的事情后,把劉洋留下來暫時擔任大水村項目的項目經理,自己便趕回了東明。
而陸晴的事情,對云秋月的觸動很大,她離開大水村后,便直接去到了玉寧。
云秋月來到她和云相龍幽會的皇冠假日酒店,云相龍還沒有下班,她也沒有給他打電話。
云秋月心事重重的躺在床上,直勾勾的望著天花板,她又一次想起了陸晴。
陸晴平時看起來沒有多少主見的樣子,如果不是今天親眼所見,云秋月壓根也不會想到她會做出如此驚人的決定:放棄公職,也要自己把孩子生下來。
這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氣和決心啊,但作為一個女人,陸晴是令人佩服的,她可以沒有了愛情,但她也要盡全力保住自己做母親的權力,為了不給父母臉上抹黑,她甚至選擇了遠走他鄉(xiāng),一個人背負所有的責任,這樣一個女人,內心得有多強大,才能做出這一切啊。
云秋月不禁想到了自己,如果今天是換著自己,自己能有陸晴這樣的勇氣嗎?自己又能不能有勇氣做出這樣的決定?云秋月回答不了自己的問題,更可怕的是,云秋月為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感到了一絲悲涼。
從云秋月考上公務員開始,因為有幾分姿色,也是很受領導的喜歡,也正是憑著這種喜歡和交易,云秋月比別人的仕途更順暢,年紀輕輕就當上了鄉(xiāng)長,而且晉升的希望就在眼前,可這些人中,有幾個是真正喜歡過自己的?他們不外乎都是喜歡自己的相貌和身子,自己永遠都是那個見不得光的女人。
云秋月知道,當然也不全是,當時和胡十一在一起,至少胡十一是真心在喜歡她,那段時間,云秋月也體會到了真正的快樂,可胡十一就是一農村的窮小子,又能幫自己什么呢?如果自己真有陸晴那樣的勇氣,和胡十一在一起,也許自己就永遠要窩在青陽鄉(xiāng)了。
云秋月現(xiàn)在自己也混亂了,她不清楚自己現(xiàn)在究竟想要什么,要真愛沒有,只要仕途又不甘心,難道自己這一輩子就注定躲在地下,當人家見不得光的女人嗎?
云秋月很茫然,想不出什么辦法,但有一個念頭在她心里想過,云相龍現(xiàn)在很喜歡自己,而且自己還像他的初戀情人,云相龍對自己也是很疼愛,很呵護,他更說過,他對自己的老婆已經沒有了感情,那是不是說明自己就有機會了呢?如果逼他一下,會不會……
云秋月想到這些,頓時堅定了自己的想法,無論如何,自己應該向陸晴學習,為自己的幸福爭取一把。
云秋月正想著,云相龍下班回來了,他進門來,也沒有發(fā)現(xiàn)云秋月,去到書桌前放好公文包,脫下衣服的時候,才看見了床上躺著的一言不發(fā)的云秋月,這著實把他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