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和葉小春開車送我回來,聽說我在會所上班,小晴和葉小春就笑起來,我總感覺她們看我的目光聽古怪的,小晴說以后一定照顧我的生意,我才明白過來為什么。
“姐姐,我不是你想的那種......”
我很想解釋,小晴笑的更加開心了,葉小春還拉著我的手抹了一把,“好手,皮膚光滑,水嫩,關鍵是還白呢?”
我的臉頓時紅了,簡直是想死了,可又不敢得罪她們兩人,葉小春握著我的手,“害羞什么,出來混就要有氣場,懂不?”
我不懂,可見葉小春看著我,還是點點頭,心說,有個屁的氣場啊,那東西是什么有用么多少錢一斤。
葉小春想了一下,掏出一張名片讓我拿著?!耙院笥锌樟?,讓華哥帶你去我那里玩玩?!?br/>
葉小春的名片很普通,只有名字和電話,背面有一個花紋,我也不認識,看起來很大氣的樣子。
我心說,我肯定不會去的,要知道她可是開賭檔的賭錢這種事情我是打死不會碰。
小晴見我不懂,就說:“春姐的意思,你在會所要是遇上有喜歡賭錢的,就帶他來玩。放心好了,到時候也有你的一份的?!?br/>
我想起小晴在小樹林中說的那些話,她沒殺我,我只能入行了,這就是入行了,我?guī)腿~小春拉人頭
我也不敢說什么點點頭,她們在會所的門口把我放下來,看著熟悉的大門,我感覺還是這里好,外面太危險了,這時候我有一種回家了的感覺。
我回來的時候很晚上了,會所的客人已經很少了,大廳里面空蕩蕩的,給人一種繁華去盡之后的感覺,看了一眼時間,蔣老四今天肯定不會回北里的家,他那個家沒收拾根本沒法住人,我想著能不能找楊玲說一下,再在會所住一晚,或許她會同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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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沒見到楊玲,王雪菲和三虎都不在,我聽會所里面的保安說,他們都出去了,張文兵也跟著去了。
“可能是因為晚上的事情?!焙臀艺f話的保安說,他和蔣老四的關系不錯,和蔣老四一樣,也喜歡賭錢,知道我和蔣老四走在一起他就和我打聽:“蔣老四最近是不是發(fā)了?”
“我怎么知道?”
我當然知道蔣老四最近有錢,他在賭場贏了不少,雖然不夠大富可小錢還是有一點的,可我不能說,這是蔣老四自己的事情,而且會所里面的保安都是三虎的人,我信不過她們。
可讓我沒想到,這保安的態(tài)度極好。
“張林,以后有什么事情,只管找我啊,千萬別客氣?!?br/>
我詫異的看了一眼,保安渾不在意,“我可聽說了,你馬上要發(fā)了,這種事情能不能帶我一個?”
我知道他說的是外賣的事情,心說,是不是蔣老四說出去的,這特碼簡直了,事情都沒成就到處亂說還能不能做生意了、。
“沒有的事情呢?”我想了一會道。
那保安也不在意,可能覺得我這么否認才是最正常的,他為了能讓我同意,甚至有點哀求了,“張林你就別謙虛了,你和老四的事情,我們不少的人都知道了,還能瞞著誰?你起了一個生意,現在缺人吧?!?br/>
不少人都知道了?
我心里罵娘,蔣老四這混蛋,你嘴巴就沒把門的么?
“張林,你不知道你那行雖然賺錢快,可風險也高,還是要有人幫忙,要是遇上搶地盤,也需要人幫你啊?!?br/>
還搶地盤?
我很懷疑,是不是聽錯了,怎么聽起來和黑社會一樣?
“不用那么恐怖吧!”這一次我沒否認了,我想聽聽這人能說什么,。
“當然那么恐怖,東關這邊做你這生意的也不少,同行是冤家,搶生意,搶地盤,常見的事情,就你和老四兩人,恐怕夠嗆?!?br/>
我根本不清楚這行到底是怎么回事,聽這叫林萬年的保安說完,總算是明白了這一行的風險了,之前我就感覺這一行有風險,可并不清楚風險在什么地方。
聽林萬年一說,我以為條子那方面反而沒什么風險,東關的條子也查,也抓人,但是這種事情,在東關只要是干這一行的就不怕,被抓了最多就是關幾天,罰款,而干這一行的都有錢,根本不在乎那點罰款隨意條子這邊的真心沒有壓力。
壓力和風險主要來自同行,大家搶生意能把*子打出來,林萬年說的能幫我,就是能幫我叫人打架。
“那么兇殘?”
林萬年卻很平淡:“你是少見,我是見多了,這種事情就是看大家誰人多,只要你人多,別人就不會找你的麻煩?!?br/>
林萬年看看四周壓低聲音和我說:“能在東關干這一行的背后都有人,不少還是大佬,蔣老四是一個老賭棍他能認識什么人,我倒是認識不少人,帶我一個怎么樣?”
要是真的和林萬年說的,那我真的需要一個熟悉東關外賣這一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