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法醫(yī)這些年。
“朕…不想讓這件事被別人知道?!?br/>
“是。”
見龍一答應(yīng)的這么快,有些難以置信。雖然不知道君涎那邊守衛(wèi)多少,但他對自己殿外的守衛(wèi)人數(shù)還是有個大概的數(shù)目了解。
也許是被林沐之一雙眼睛看毛了,龍一直了直身子,恭敬說道:“只怕要皇上屈尊些許,才能保證瞞過殿外的人?!?br/>
“恩?!?br/>
林沐之站起身來,幾步走進了龍一,正打算問他下步動作,卻被后者搶先一步抱了起來。
耳畔劃過一句‘皇上得罪了’,視覺上揚,然后就是劇烈的晃動,還有奇妙的失重感。
其實公主抱這種姿勢,雖然說是最舒服的一種,但林沐之還是有些抗拒,特別是他發(fā)現(xiàn)重心不穩(wěn),時不時還要嬌弱的抓一下龍一的前襟,實在是別扭。男人抱著男人,怎么都有種違和感。
第一次體驗這‘飛檐走壁’的感覺,看著天上不斷晃動著的點點星光,以及耳畔滑落的風(fēng)聲,有些不知所措。
這詭異的違和感沒有持續(xù)太久,龍一的功夫也可靠地很。很快,龍一抱著林沐之來到一處庭院,十分輕易的繞過把守的侍衛(wèi),進入了內(nèi)院。
“是這?”
重新回到地面,腳步還有些輕浮,林沐之環(huán)顧這寂靜小院一周,除了門外的把守,沒有看到什么侍衛(wèi)。
“是,王爺就在里邊?!饼堃坏皖^一禮,輕聲回應(yīng)道。
“怎么院中無人把守?”
“王爺他不喜有人伺候?!焙湍阋粯?,而且以那人的功夫,也用不到別人保護。低頭不去看林沐之,龍一只說了半截。
“那他…當(dāng)真昏迷不醒?”猶豫片刻,林沐之貌似心不在焉的問出這個問題。
“屬下自從皇上回來就一直留守于皇上身邊,并不知情。王爺應(yīng)該無事。沒能保護皇上與王爺,是屬下失職?!?br/>
“不,這與你無關(guān)?!?br/>
見龍一話題越扯越不對,甚至有請罪跡象,林沐之趕忙打住他的話語。本來御龍衛(wèi)算是暗衛(wèi),只需要負(fù)責(zé)在皇宮之中保護自己的主人。這次林沐之一時大意,追馬追丟,牽連了隨行侍衛(wèi)也就算了,這八竿子打不著的御龍衛(wèi)可不用二十板子了。
幽靜的庭院,空無一人,林沐之和龍一就站在假山的隱匿處,能夠清晰的看到房間之中那昏暗的燈火跳動的模樣。
“皇上盡管放心,榮王爺向來不喜旁人一直伺候著,屋中應(yīng)該沒雜人在?!?br/>
見著林沐之直直的盯著那扇門,龍一開口補充道。這一句話倒是把林沐之飄走的魂兒喚了回來。
這是原作中不應(yīng)該存在的章節(jié),想到原作,才發(fā)現(xiàn)這劇情轉(zhuǎn)變實在是不小。雖然林沐之不知道現(xiàn)在的君涎有沒有和女主在小樹林初吻,但他能肯定原作中君涎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活蹦亂跳,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呆在屋里昏迷不醒。
冬狩的第一天應(yīng)該會有盛大的晚宴舉行,卻因著他倆的缺席,使得宴會取消,整個隊伍找尋了他倆一晚上。
這話被龍一說的,就好像是林沐之要去幽會‘情郎’一般,只是來都來了,他也在乎不了這么多了。深吸一口氣,腳步邁了出去,卻在一瞬間又被身后一只手捉住,重新拉了回來reads();盛世神侯妃。
剛剛被拖回到假山后面,就看見拐角小路處出現(xiàn)了一女子的曼妙身影。
那女子手中提了一食盒一樣的東西。一步一步,鄭重的走到君涎的門前站定,也是一副緊張模樣。
“算了,咱們還是回去吧?!?br/>
瞇起眼睛仔細(xì)的看了那女子片刻,腦海中又響過系統(tǒng)溫馨的提示音,林沐之向著龍一低聲說道,自己怎么忘記了,這是一本言情,這個世界上還有‘女主’的存在。
“皇上,您…是。”
龍一張了張嘴,沒再說些什么,伸手小心翼翼的攬住林沐之的腰,在獲得允許后,重新將他抱了起來,一個助力,騰空而起。
回去的一路上,林沐之十分沉默,眼睛低垂下來,不再在意這姿勢,也沒有了感嘆龍一武功高強的那股子興奮勁兒。
想想自己這些日子奇怪的心跳,還有這抑制不住的想要見到他的沖動——原來,自己竟然對著君涎著起了這樣的心思。
該感嘆什么呢?是該感嘆男主主角光環(huán)的強大,還是…自己的心沉迷太快。
林沐之這明顯的情緒波動,龍一也能感覺的到,在隱匿蹤跡的同時,也會偶爾順兩個眼神下來,悄悄的觀望著情緒低落的林沐之。
這人幾乎每天都活在他的注視之下,但他從來沒有見過皇帝陛下的這種失落的表情。
夜里的皇帝陛下,身子似乎太過單薄。
悄悄的嘆了一口氣,龍一將腦海中的那些話語淹沒在冰冷的晚風(fēng)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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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都快亮起來了,門外的女人才鼓足勇氣伸出了手。
木門小心翼翼的被打開,但還是傳來微弱的吱呀——響聲,在寂靜的寢殿中無限擴大。小心翼翼的邁進來屋子,神色有些緊張,努力的減輕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這正是女主蓉月。
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床上那安睡的臉龐,昏黃燭光下柔和的容顏,蓉月忍不住的唏噓起來。她確實在剛見面時,對這人存有好感。
不過,一見鐘情,鐘的只是臉而已。剩下的,對他的一點點認(rèn)知只讓她覺得恐懼。
只要從這人身邊離開就好了。
蓉月這樣對自己說著,開始小心翼翼的翻找起木柜來,尋找著‘解藥’。
怎么沒有!
想想穿越以來心動的第一次會面和后來被強迫喂下的墨綠色藥丸,這便是她痛苦的開始。如果現(xiàn)在不能趁著這人昏迷不醒找到解藥,那么,她就要被當(dāng)做傳情工具送入皇宮對上原身的嫡長姐了。
一定要逃出去。
重新堅定了信念,蓉月離著君涎又走近了一步,小心翼翼的拉開了另一個抽屜——這冬狩時間長達半個月,再加上來回路程,怎么都要一個月。這一月發(fā)作一次,君涎沒有理由不帶著解藥。
就在蓉月手剛剛探進去的時候門外卻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明明這人都昏迷著怎么還會有人拜訪,就連侍從太醫(yī)也是準(zhǔn)時的兩個時辰來一次。
迅速的環(huán)視著屋子,尋找可以藏身的地方reads();商界男神[重生]。好在天色沒有完全亮起來,屋子里有只有一盞小小的燭燈,遠(yuǎn)離床榻的地方根本看不清晰。
迅速鎮(zhèn)定下來,剛剛邁出腳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道溫柔的男聲。
“進來。”
一下子頓住腳步,蓉月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隨后,身后傳來被褥被掀開的聲響,身旁的門也打開了。
身后像是貼上了一道目光注視,這詭異的感覺,蓉月根本不敢回頭看,脖子卻傳來冰冷的金屬的質(zhì)感。
“放下吧?!弊诖采系木研α诵Γ蛑M門的人揮了揮手。
“是,王爺
脖子上的冰涼感消失,蓉月卻也一動不敢動。僵硬的站在原地,心臟好像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王爺,事情辦妥了。”
男子聲音響起,有些耳熟。雖然不敢回頭,但蓉月還是用著余光撇到了身旁這人。一身黑衣,帶她入王府的梁侍衛(wèi)。
“恩。昨天晚上,皇帝宮寢那邊有動靜么?!?br/>
沒有理會蓉月的意思,君涎面無表情,繼續(xù)詢問道。
“回王爺,皇上昨夜清醒了,向著韓太醫(yī)問了情緒問題,用過粥后就安寢了?!?br/>
“發(fā)現(xiàn)不對了么,呵。這些日子,萬貴人那邊的藥就先不提供了?!辈[了瞇眼睛,君涎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進了蓉月的耳朵里,出了一身冷汗——以前只知道這人強勢決絕,要成就一番事業(yè),但卻沒想到這人竟然敢對著龍位上的人下手。
自己知道的好像太多了。
額頭上沁出冷汗,耳朵里只剩下了心臟跳動的聲音。
“蓉月。”
被君涎的聲音喚回意識,蓉月慢慢的回過身來,才發(fā)現(xiàn)那侍衛(wèi)已經(jīng)離開了。看向君涎所在的地方,那人依然是一身白衣,已經(jīng)從床上站起,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我不是故意要知道這些。”面對那人強大的氣場,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蓉月眼睛里滿滿的全是恐懼。
“可本王就是故意說給你聽的。”
君涎笑了笑,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個小瓶丟給蓉月,說道:“這是三個月的解藥,到宮里好好的輔助萬貴人?!?br/>
“不是說…可是左…”明明一開始是要把她安插到左芯身邊,怎么忽然變成了萬貴人。
“這么快想回到左家么?!本研α诵Γ瑴睾偷男θ葜蛔屓卦聹喩戆l(fā)冷。“她進宮早,一時認(rèn)不得你不代表一直認(rèn)不出你。”
“下去吧。”
不再給蓉月說話的機會,君涎越過她直接走向了屋子另一邊。
蓉月緊緊地攥著手中的小瓶,腿腳還有些顫抖。聽到木門開啟又關(guān)閉的聲響,君涎斜坐在木椅上,給自己倒了一杯的放涼了的茶水,慢慢的喝了一口。茶味太濃,溫涼的茶水顯得有些清苦。
所以你沒來么,皇兄?
眼神晦暗不明,君涎嘴角扯出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