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軍的部下要么都看見了,要么就是看見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還以為是他們的儀器出問題了。
聽到楊軍詢問牧炎,大家都安靜下來看著牧炎,眼神里都充滿了期待。
“沒什么,你們眼花了吧?”
牧炎笑了笑。
剛才他悄無聲息地進入房子里,快速地去救下安雨馨,由于大廳里的幾個人楊軍的部下都已經(jīng)表明可以解決,牧炎就放心地去了,誰想到有一個沒解決掉,還想對他偷襲。
于是他迅速地轉(zhuǎn)身,本來想用魚刀接住的,但因為距離太近了,正好牧炎想嘗試一下剛學習不久的精神力控制,于是伸出左手,做出一個要接住子彈的樣子。
通過發(fā)動精神力,那顆子彈的速度越來越慢,就好像被一種無形的力場給控制住了。
不過在那個時候,牧炎發(fā)現(xiàn)有人瞄準了他的方向,于是立刻就用魚刀把子彈砍成了兩半,掩人耳目。
只不過楊軍的人也不是傻子,反應速度也是奇快,所以大部分人還是看到了那詭異的一幕。
而至于后面的虬蛇,牧炎就沒想過要隱藏,反正這里的人都有保密權(quán)限,他們不可能會到處亂說的,所以他就來個干脆點兒的,把這房子也給搞掉了。
“眼花?那怎么可能嘛?!?br/>
“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絕對是我這輩子看見過得最詭異的一幕,尼瑪要是我有這本事,以后還怕誰???”
“切,靜知道瞎說,你要是能有那本事,還能在這兒混?”
“好了,都別說了?!?br/>
見他們議論紛紛,楊軍咳嗽一聲示意他們都不要議論了,這很明顯就是牧炎不愿意說,他自然不能讓部下在這兒多說什么。
“牧先生,我可以拜你為師嗎?”
忽然,楊軍語出驚人。
我去!
楊隊,你不能這樣的??!
楊軍的那些部下一個個眼睛都綠了,剛才還以為楊隊是為他們整體的形象著想,誰想到他竟然是為自己著想!
楊隊啊,虧了我們這么信任你,你竟然把我們給賣了,這么好的事兒你怎么能自己要,卻把我們給賣了呢!
“牧先生,我們也要拜師!”
“是啊,我也要拜師!”
“你們都干嘛呢?”
“你管那么多干嘛,趕緊拜師就對了?!?br/>
“啊?哦,楊隊都拜師了,那我也拜師!”
有人還不清楚什么狀況的,看到他們的隊長完全沒有身份地向牧炎拜師。楊軍是什么人他們再清楚不過了,可以說是他們心目中的偶像,不但有才能,而且還高傲無比,極少有佩服過誰的,更不用說向人拜師,這簡直就是前所未有。
可如今卻向一個在他們眼里還是毛頭小子拜師,直接顛覆了他們對楊軍的認識。
“干什么呢,沒大沒小的,牧先生都還沒說話呢!”
楊軍直接對他們吼道。
“這……”
那些部下無一不為楊軍的無恥在心里鄙視他的,為了拜師至于這樣嗎?
“……”牧炎更是無語,不過他可沒有什么收徒弟的想法,所以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抱歉,我不收徒弟。”
“真的不收嗎?你可以只收我一個的,他們不用管?!睏钴娡耆珱]有往日的那種高傲,反而像個無賴一樣。
讓他的那些部下簡直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形容此刻的無語心情,只能對他深深的鄙視。
“真的不收,我也沒什么本事教給你的?!蹦裂渍f道。
你沒什么本事?別跟我說那子彈變緩慢跟你沒關系,反正我是不信了!楊軍心中吐槽著,不過嘴上卻沒有這么說,而是討好地笑道,“牧先生,回頭我們好好聊聊。”
他也不急于現(xiàn)在非要拜牧炎為師,但他就是忍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換做是誰也會想要去找到答案。
這時候孟飛也帶隊趕了過來,看到楊軍那么多人一點兒架子也沒有地討好牧炎,都感到迷惑不解。
不過,這些人也都看到了虬蛇,只不過跟楊軍不一樣的是,他們對虬蛇了解甚少,甚至都不確定那是一條蛇,只是覺得怪異無比,都不知道到底是眼花了還是真實存在的。
對于他們的各種問題,牧炎都是同一個回答,“可能你們眼花了吧?!?br/>
不過,這個答案雖然可以讓孟飛等人相信,卻是騙不了安雨馨。
她一直挽著牧炎的胳膊,聽到牧炎的回答,更是看不透牧炎。她和牧炎已經(jīng)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了,再熟悉不過,卻從來也沒發(fā)現(xiàn)過牧炎如此神秘的。
而且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她是一清二楚的,只不過因為有牧炎在,她就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沒有感到害怕。
當然了,即便她很清楚,但聽到牧炎這樣回答那就說明牧炎并不想讓別人知道,她也不會去說穿,心里給牧炎保密。
“楊隊,這里還有一個綁匪!”
說話間,有人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個人傷痕累累,好像死人一樣,若不是看到他微微動了一下,還以為他死了呢。
“擦,命可真夠大的!”
有人過去踢了一腳那個綁匪,正是那個黑臉大漢,只不過他并沒有惱怒,而是默默地抬頭看了一眼踢他的人,然后好像什么事兒也沒發(fā)生一樣。
“哎喲,還瞪我!”那人不服氣,又過去要踢他,
“等等,再踢他就要見閻王爺去了?!蹦裂缀暗?,“他留著還有用呢?!?br/>
“啊?牧先生,他是你故意留的?”
牧炎點點頭?!皸铌?,周先生不是跟你講過,這些綁匪來歷很奇怪嗎,所以我特意留了一個?!?br/>
“不錯,這些綁匪確實來歷不明,剛才我還以為全都解決了呢,還是牧先生想的周全。”楊隊說話都已經(jīng)由之前的那種高傲,變成了處處對牧炎懷著一種崇敬的心態(tài)了。
不過,他崇拜牧炎也不是沒原因的。整個房子都塌了,牧炎還能安然無恙,甚至衣服都不沾一丁點兒灰塵地出來,還能帶出來兩個人,估計天下沒幾個人能做到。起碼他自己做過許多營救任務都做啊做到如此完美。
“過去把他銬住,回頭好好審問審問他!”(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