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瑤看他這樣子,雖然表現(xiàn)得很好,但是,怎么看都是一個醋壇子,更別說好好聊天了,估計一會兒可能就要打張猛。
張猛也很識趣兒,趕緊往他杯子里倒了一杯水,以免惹他生氣。
他之前還擔(dān)心肖瑤的丈夫會是一個比自己還要不靠譜的男人,現(xiàn)在,看到趙壽全這樣,他還真的挺佩服趙壽全的。
如果換做是他,早就把別的男人從自己房中轟出去了,更別說好好與自己妻子坐下來,聊聊天什么的。那不是在他打的臉嗎,而趙壽全則只是安靜地坐在他們中間,但也看得出,他不會胡來,只要他們不靠近彼此,好好聊天兒,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出什么問題的。
“這位就是你夫君吧?”張猛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本來憋了一肚子的話想親自方面跟肖瑤好好說說,可是,看到趙壽全一直盯著自己看,他渾身毛骨悚然,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了,一下子全忘光了。
他明知道趙壽全已經(jīng)在樓下跟自己說過一遍了,但是,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聊天了,只能這樣問肖瑤了。
“是的,他就是我夫君?!毙が幟鏌o表情地回答。
她很坦率,完全沒有刻意去避諱什么,她知道,趙壽全的確是一個值得自己在外人面前炫耀的男人,她得此一夫君,簡直開心得不得了。
同時,她這樣回答,也是表示對張猛來到家里非常的歡迎。
沒有一點兒欺騙和隱瞞,她也是真誠地向跟張猛做朋友。
“長得很帥,看起來也很靠譜,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睆埫鸵贿吙粗が?,一邊斜眼看了一下趙壽全,假裝給他拍馬屁。
“那是當(dāng)然,不然肖瑤怎么會看上我呢?”趙壽全不經(jīng)夸,張猛還沒夸完,他就飄起來了,直接喝了一口水,看著肖瑤說道。
兩男人都看著他說話,好像是故意說給她聽的一樣。
她也不傻,他們明明都是不討厭對方,但是,趙壽全這醋味兒有點兒濃,所以張猛看起來有點不自在。
“你住哪里?”肖瑤打斷這種尷尬的氛圍,她一點兒也不向看到兩個大男人像個孩子一樣,在自己面前裝來裝去的,就直接開口說話了。
他問張猛,問他的住址?這又讓趙壽全不高興了。
他立馬抬起頭,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肖瑤看,眼神里好像寫著:“你想干嘛,問他地址,你要去找他嗎?”
他然后把視力轉(zhuǎn)向自己的杯子上,用手捏了捏自己的杯子,好像把杯子當(dāng)成了張猛,想像掐死螞蟻一樣,使勁兒地把杯子捏來捏去的。
他的勁兒太大了,直接把手里的杯子捏碎了。
“你要干嘛?”嚇得張猛還沒來得及回答肖瑤問的話,就開始問他了。
他看到趙壽全的表情后,毛骨悚然,覺得不太對勁兒。
他也是個男人,肯定知道他生氣了,不然怎么會如此板著一張臭臉。
按別人家里,若是客人來到家里,應(yīng)該是很客氣,要么就是很熱情地招待。
可是,張猛一點兒也感覺不到趙壽全的客氣和熱情,反而覺得他要打自己一頓。
不過,他也不怕,雖然看上去白白嫩嫩的,但是,自己還是有逃跑的能力的。
如果趙壽全真出手打自己,他也只能跑了。
他完全不知道,趙壽全為什么如此不喜歡自己,之前他們也沒有有過不快之事呀?難不成就是剛才在樓下自己用了他的杯子喝茶嗎?
他疑惑地看著趙壽全,眼里滿是疑問。
也只要肖瑤知道為什么了,她之前就跟趙壽全說自己不認(rèn)識什么白衣男子,現(xiàn)在,張猛來了,自己也有點蒙,也不知道白衣男子就是他。
趙壽全以為他們都是在騙自己,所以他才如此生氣。
所以一直板著一張臭臉,臉上一點兒待客之道都沒有,像是在面對情敵一樣。
他平時也是一個很自信的人,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在肖瑤面前,他很害怕失去她,而且張猛都是人人追捧的美男子,他也怕自己的妻子如其他女人一般,被他的外表蒙蔽了。
“我去樓下重新那個杯子。”趙壽全說著就從凳子上坐了起來,轉(zhuǎn)身向門口走去了。
肖瑤看到以后,趕緊對張猛做解釋,“他力氣大,別介意?!?br/>
她知道趙壽全哪里是力氣大呀,無非就是在吃醋,想發(fā)火而已。
但是,她也知道,趙壽全不會輕易打人的。
她也不好趕張猛走,只能替趙壽全說好話了。
“我能理解,我能理解?!睆埫秃呛且幌拢部闯鰜砹?,趙壽全不歡迎自己。
他拿起桌子上倒好的水,直接喝了起來。
但是,他還不清楚,趙壽全為什么火氣這么大,難道他真如肖瑤口里所說就是這般力氣大。
“對了,剛才我問你住哪里呢?”肖瑤看到張猛正在發(fā)呆,她就把自己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
“噢,不好意思,你看,我都忘了,我住隔壁的村子,平和村?!彼鏌o表情地回答了肖瑤的話。
沒過一會兒,趙壽全就手提著掃帚,手里還拿著一個杯子。
他走到房間,直接把自己不小心捏碎的杯子掃干凈,然后把它們放回垃圾桶里,直接又坐在了肖瑤和張猛的中間。
“那你怎么知道我住這里的?!毙が幉]有注意到趙壽全的表情,而是繼續(xù)追問著張猛問題。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嘛,路過。”張猛假裝自己沒有調(diào)查過肖瑤,隨口一說了。
他說著說著就把眼睛移向趙壽全了。
“噢!”肖瑤簡單地回答了他。
趙壽全聽到他的話立馬不高興了,直接看著門外說,“我看你對我夫人了如指掌,不像是路過這么簡單吧?”他的眼神看著像是一頭會看穿人心思的蝸牛,雖然笨拙,但是,一說就把張猛說愣住了。
肖瑤聽到他的話后,立馬感覺自己又應(yīng)該高興了,從小到大,還沒有誰去調(diào)查過自己呢,平時都是自己去查一些自己喜歡的帥哥,今天終于輪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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