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辛止瑜就猜到她在想什么了,索性也不解釋,“好,宋青黛來月經(jīng)了,沒帶衛(wèi)生巾,你有嗎?先借給她救救急?!?br/>
“哦,等一下?!痹瓉碚媸切林硅ぃ牡椎木o張慌亂突然消失,回去把自己的衛(wèi)生巾翻出來。猶豫了一下,她拿來的剛好夠她自己用,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來。
算了,借就借吧!希望沒這么快來。
她再次拉開拉鏈,把一個黑色的袋子遞給他。
隨后又愣住了,宋青黛沒衛(wèi)生巾為什么不自己過來借?讓辛止瑜幫她借?!八吻圜炷??”她問了問。
“我讓她回自己帳篷里休息,怕她不舒服?!?br/>
“我陪你去吧!”
“不用,你休息好了?!笨粗砩系乃隆?br/>
許西蔚卻不理會他,把外套裹上就走出來了?!鞍淹馓状┖?,又感冒的話可能就住院了!”擋在她面前不給走。許西蔚只好低頭把外套拉鏈拉上,從口袋里拿出一副手套?!澳氵€挺少女心?!?br/>
辛止瑜拿過她的手套幫她戴上,“那當(dāng)然,你以為像你?。啃链鬆?。”許西蔚張開手。
她的手指纖細(xì)修長,辛止瑜眸色變深,忘記接她的話。戴手套的時候,兩個人的手難免會有接觸,她不自然地收回手,“謝謝?!?br/>
“我拿給她吧!”許西蔚從他手里搶回袋子,自顧自地走在他前面。辛止瑜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仿佛還能感受到她的溫度。“你發(fā)什么呆?”
身后沒人,許西蔚只好回頭提醒他??植拦适驴炊嗔?,她都不想晚上隨便回頭。不叫他,自己又不放心。到處都是伸手不見五指黑的叢林。
許西蔚感覺背后涼涼的,趕緊轉(zhuǎn)身往營地?zé)袅恋哪沁吪埽澳恪眲e跑這么快,容易摔倒。大晚上的,帳篷都是不隔音的,他又不能隨便喊。
“她帳篷是哪個?”許西蔚小聲地問道。這附近有三個帳篷,有一個已經(jīng)熄燈了,估計睡著了?!澳阌沂诌吥莻€?!币娫S西蔚過去,辛止瑜站在原地四處看。
把東西給了宋青黛,被邀請進去坐一坐,許西蔚拒絕了,她穿著睡裙不說現(xiàn)在身上很冷不說,睡袋的溫度也在驟降,她可不想再等它暖起來了。
辛止瑜把人叫來,自然要把人帶回去,何況她還這么害怕,“你晚上很怕嗎?”她帳篷最近的只有一個男生,已經(jīng)睡下了?!皼]有,我剛才在看恐怖片,你突然就來了?!边€在外面不停地叫她出去,能不被嚇到嗎?
她回到帳篷不久,辛止瑜也慢悠悠地回去了。神情若有所思…
許西蔚把自己縮進睡袋里暖了回來,又不敢繼續(xù)看電影,只能切成音樂,戴上耳機睡覺。瞇了一會兒,眼睛突然睜開,她感覺自己精神奕奕,睡不著,這是要失眠的節(jié)奏啊~
她盯著帳篷頂,開始數(shù)綿羊。到了后半夜終于有了睡意。翻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就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起床,許西蔚托了辛止瑜的烏鴉嘴,華麗麗地睡到了日上三竿,早上九點。她急急忙忙地穿戴好,隨便梳了頭發(fā)扎個馬尾辮就出門了?!澳闫鸫擦??我正要去叫你呢!”秦以剛從廚房出來,今天煮菜的不是她,是陳城煥。她才有空過來叫她。
他們兩個以前吵架的時候就說好了,秦以要是不愿意做菜的時候就陳城煥做,不能對媳婦有意見,不能兇甚至打罵媳婦。否則他就露宿街頭。
許西蔚聽完后大吃一驚,沒想到她這么彪悍。這也是后來的事了。
“吃飯了?”
“準(zhǔn)備?!?br/>
“…”許西蔚拿著洗漱的東西飛奔出去。
吃早飯的時候大家圍在桌邊,商量著等下去哪兒逛逛。許西蔚最后一個進來,見秦以旁邊有個空位她就坐過去了。當(dāng)然,是秦以給她留的。凳子另一邊是宋青黛。
飯桌上吃得最歡的是任黎,許西蔚多看了他幾眼,這兩天兩個人都沒有說過話,辛止瑜都已經(jīng)和她和好了,任黎這邊怎么辦?自己先過去道歉?
想是一回事,到了實施行動的時候許西蔚退卻了,心里覺得尷尬,丟臉。和愧疚擰成一股麻繩。
去還是不去呢?
“許西蔚,謝謝你的幫助?!彼吻圜煨÷暤卣f話,許西蔚抬頭看著她,緩緩說了一句:“我在吃飯,你能不能不提這事兒?”昨晚都說過謝謝了,今天還來膈應(yīng)她。
宋青黛心里也想著事情,沒注意場合,被她說得嘴巴都閉上了。
夜晚的風(fēng)吹跑了眼前的煙霧,城市的繁華又出現(xiàn)在他墨色的眼眸里。陸長空一個人靠在圍欄上,再往前一步就是萬丈深淵,卻毫無懼色。任由城市微弱的燈光和月光混在一起打在他臉上。
他換了發(fā)型,五官也越發(fā)深邃。襯衫領(lǐng)口敞開著,領(lǐng)帶被他扔在地上。手里的手機鈴聲響起,看了來電備注,墨色的眼眸閃過了一絲不耐。
陸長空轉(zhuǎn)身進去,把手機放在桌上,拿著浴袍進了浴室。
半個小時后,浴室門再次打開,陸長空綁好浴帶,發(fā)梢還滴著水。手機屏幕還亮著,他接通電話?!翱?,我聽伯母說你出差了,你現(xiàn)在吃飯了嗎?”
“沒事就掛了?!边@邊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那邊才早上七八點,宋青歌連時間都不知道就打電話過來,陸長空心里更不耐煩?!拔摇?br/>
“嘀”
陸長空把手機扔到沙發(fā)上,今天開會開了一天,回來還要應(yīng)付宋青歌。以前礙于母親的關(guān)系不能不待見她,現(xiàn)在是真的累。
想起那個不能見到的人,陸長空又失眠了。起身穿好衣服進了酒店的健身房。
跑步,舉重,俯臥撐。衣服被扔到一邊,只留下長褲。他拿起旁邊的水瓶喝水,汗水混著礦泉水流過胸前,最后滴在地板上。幾乎每次失眠他都會跑來健身房運動,對著一群器材發(fā)呆。
第二天早上出門,接到了陸曼書發(fā)來的早安短信,陸長空收起手機,雖然沒有回復(fù)她,嘴角卻上揚了。
“媽咪,我給二哥發(fā)了個消息問安?!标懧鼤嗽跇巧?,聲音卻已經(jīng)傳到了客廳。等她坐到沙發(fā)上,果然看到宋青歌坐在她媽身邊?!澳氵@么早給你哥發(fā)短信,萬一他沒醒怎么辦?下次不要亂來?!?br/>
陸夫人的話讓宋青歌更尷尬了,她今早還給陸長空打了電話,正打算和陸夫人說陸長空掛她電話的事,忘記有時差這回事。還好,她正準(zhǔn)備說呢,就被陸曼書的聲音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