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擦……!”
洗衣房里面,陸言正在“賣力”的洗衣服,鋼絲刷在了羽絨服上面,瞬間上面便留下了無數(shù)的刮痕,無比明顯,但是陸言沒停下來,繼續(xù)用力擦,直接用鋼絲刷破了羽絨服。
“哎呀,居然洗破了,這什么羽絨服,質(zhì)量也太差了吧!”陸言看著手里的羽絨服自言自語的道,說完扔到一邊去,拿起另外一件大衣繼續(xù)用鋼絲刷了起來。
要是艾米在這里看到這樣的畫面,絕對掄刀砍死陸言,格老子的,你******用鋼絲刷羽絨服能不破么。
“擦擦擦……!”
在陸言的“賣力”洗刷之下,第二件大衣光榮的洗破了,陸言面露“心疼”之色,然后扔到了一邊,繼續(xù)拿起新的衣服刷了起來。
不到五分鐘,全部衣服都被陸言給刷破了,那畫面簡直慘不忍睹,充滿了濃郁的“后現(xiàn)代主義摧毀風(fēng)格”,不知道等下艾米看到之后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我猜她應(yīng)該很滿意吧,我洗的這么賣力,雖然衣服破了,但是不怪我啊,這主要是質(zhì)量太差了,對的,就是這樣!”
陸言點點自言自語的道,然后把衣服扔進(jìn)了洗衣筐里面,朝著旁邊的陽臺走了過去,將這些衣服一件件給整整齊齊的晾曬可起來,站在遠(yuǎn)處咋一看,還真有點“藝術(shù)氣息”。
“搞定!”
陸言拍拍手,看著自己的杰作,很是滿意,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幫別人洗衣服就這么“成功”,真不愧是又帥氣又聰明的男人。
洗好了衣服,陸言把洗衣筐放回了原地,然后笑瞇瞇的朝著外面走了出去,來到了大廳里面。
艾米正坐在沙發(fā)上玩手機,看到陸言出來了,愣了一下,問道:“洗完了?”
“洗完了,就這幾件衣服而已,有什么難的??!”陸言看著艾米,一臉得意的道。
“呦,還真看不出來啊,我看看,你洗的怎么樣,干不干凈!”艾米看著陸言一臉得意,立刻站起來,朝著洗衣房的陽臺那邊走去。
“當(dāng)然干凈,不干凈的都被我去掉了,你看到之后,保證會大吃一驚!”陸言在背后道,跟著艾米朝著陽臺那邊走了過去。
艾米一臉疑惑,心道陸言轉(zhuǎn)性了,真的會幫自己洗干凈衣服?
帶著疑惑,艾米來到了陽臺上,看到陸言洗好的衣服,差點沒一口大姨媽血給吐出來暈倒在地。
沒錯,確實是跟陸言說的一樣,艾米真的大吃一驚,衣服也洗的很干凈,不干凈的都去掉了,這一點沒騙人,但******是真的是去掉了,不干凈的地方,整塊布料都沒了。
這幾件衣服掛在晾衣繩上面,隨風(fēng)擺動,搞得跟破爛展覽會一樣。
“怎么樣,不錯吧,沒騙你吧,趕緊吧,說真的我的衣服我都沒這么認(rèn)真的洗過,你算是賺到了!”
陸言指著晾衣繩上面的破爛一臉不知死活的看著艾米笑道,說的自己跟個洗衣小能手一樣。
“賺你個頭,你這個混蛋,你把我的衣服全部都給洗爛了!”艾米轉(zhuǎn)過頭看著陸言憤怒的吼道,滿臉殺人的神色。
“哎,你這個不怪我啊,都是你的衣服質(zhì)量不好啊,我拿鋼絲一刷,沒幾下就破了,我也不想的啊!”
陸言看著艾米一臉無奈的道,責(zé)任推的一干二凈。
“你說什么!你拿鋼絲刷衣服?”
“對啊,就是這個!”
陸言轉(zhuǎn)身把鋼絲拿了過來,看著艾米道:“你的衣服太厚了,那個塑料的刷子不好用,我看旁邊有這個鋼絲的,就拿來用了,還真好用啊,就是沒個把手拿著,割手,你下次買個有把手的!”
“買你個頭,你這個混蛋,你把我的衣服都給洗爛了,還有下次,你做夢吧,我要殺了你!”
艾米看著陸言怒道,伸手就抄起了旁邊的一根掃把,朝著陸言砸了過來。
陸言看著急忙閃到一邊,看著艾米道:“哎呀,你別激動啊,雖然洗爛了,但是你沒發(fā)現(xiàn)么,其實有時候殘缺也是一種美,你仔細(xì)看,這衣服破的很有特點,充滿了后現(xiàn)代主義風(fēng)格,看破洞的大小,你沒發(fā)現(xiàn)看起來別具一格么,這可是美術(shù)界千年千年難得一見的黃金比例破洞啊,說實話,當(dāng)初我在佛羅倫薩美術(shù)學(xué)院專門研究這個破洞美學(xué),一直不理想,沒想到今天在這里意外的成功了,我想這就是耶穌所說的緣分吧,佛祖保佑,無量天尊真主你好?。 ?br/>
艾米已經(jīng)氣的半死了,看著陸言還在自己面前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頓時氣的臉色都白了。
“狗屁的后現(xiàn)代主義,我打死你這個混蛋,讓你佛羅倫薩,讓你黃金比例,讓你亂扯宗教!”
艾米氣呼呼的看著陸言吼道,一邊說,一邊亂著掃把朝著陸言抽打過去。
“我認(rèn)真的啊!”
陸言一邊躲閃一邊道。
“認(rèn)真的胡說八道是吧,看我不打死你!”艾米憤怒的道,追著陸言大打出手,陸言只能四處躲避,結(jié)果兩人滿屋子跑了起來,跟貓抓老鼠一樣。
陸言看著氣壞的艾米暗暗發(fā)笑,讓你使喚我,看你以后還敢不敢使喚我。
“混蛋,你給我站?。 ?br/>
艾米追不上,怒吼道。
“你當(dāng)我傻啊,我才不會站著給你打!”陸言看著艾米笑道,兩人圍著沙發(fā)轉(zhuǎn)圈追逐了起來,追了半天,艾米累的滿身大汗也沒追上,最終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著著陸言喘著氣。
陸言看著艾米不追了,也在對面坐了下來,看著艾米道:“艾總,你真不能怪我啊,是你讓我洗衣服的,你說我一個大男人,哪里會洗衣服啊,洗破了很正常??!”
“正常,你個頭,你把我的衣服全部都給洗破了,絕對是故意的,我那可是名牌,酷奇的,lv的,巴黎世家的,香奈兒的,一件好幾萬,全被你洗破了啊,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
艾米指著陸言怒道,這可都是她最心愛的衣服啊,沒想到被陸言給弄壞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什么,這些都是牌子貨啊,怎么質(zhì)量這么差啊,該不會是在淘寶買的假貨吧,我看淘寶上很多LV,一百塊三件,要不然這樣,我上去給你買幾件,賠給你好不好啊!”
陸言笑瞇瞇的看著艾米道。
“閉嘴!混蛋,你看我是穿淘寶那些假貨的人么,我告訴你,你要么賠我這些衣服,要么我就炒你魷魚,你二選一!”
艾米看著陸言怒道,氣的都快哭了。
“不會吧,艾總,你這也太霸道了,是你讓我洗衣服的,你就要意識到有風(fēng)險啊,不能怪我啊!”
陸言聽著一臉郁悶的看著艾米。
“我不管,反正二選一,或者也可以這樣,你趴在沙發(fā)上,讓我打屁屁一百下!”艾米看著陸言咬著牙道,那模樣看起來不像是要打屁屁,而是要直接咬破陸言的屁股一樣。
“我去,艾總,看不出來啊,你居然有SM的癖好,原來所謂的洗衣什么都是你的幌子啊,故意引我上套,最后是為了打我的屁屁,你這套路也太深了,太變態(tài)了,不行,你家套路深,我要回公司!”
陸言看著艾米直搖頭,說完站起來就要走。
“你少給我胡扯,想找借口跑是吧,你試試,我保證你沒到公司就會接到人事的電話,通知你被開除了!”
艾米看著陸言冷冷的威脅道。
陸言聽著瞬間整個人便迅速的坐回了沙發(fā)上,看著艾米笑瞇瞇的道:“咳咳……艾總,瞧你說的,我怎么可能走呢,我只是想要上個廁所,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就不去,憋死也不去,只要艾總不喜歡的,我就不做!”
“少廢話,三個選項,你自己選吧!”艾米看著陸言怒道,手上已經(jīng)掄起了雞毛撣子了,顯然她更傾向于最后一個,狠狠揍陸言一頓。
陸言看著沒辦法了,只能無奈的點點頭道:“那好吧,最后一個吧!”
艾米聽著頓時大喜,立刻刷一下站起來,抓著雞毛撣子看著陸言道:“快,給我趴下,快點!”
“艾總,你不要這么著急嗎,人家這是第一次,你就不能溫柔一點么!”
陸言看著艾米一臉曖昧的語氣,慢慢的在沙發(fā)上趴了下來,聽的艾米差點吐血,老娘是打你,不是要**。
“艾總,你可要溫柔一點,人家真的是第一次,聽說第一次會很痛,你要輕點!”陸言沖著艾米繼續(xù)曖昧的道。
“閉嘴,我抽死你!”
艾米怒道,猛地拿著雞毛撣子便朝著陸言屁股上狠狠抽了下去。
“啪!”
“啊……!”
陸言頓時大叫了起來,艾米毫不留情,繼續(xù)抽下去
“啪啪啪……!”
“啊啊啊啊……!”
“啪啪……!”
“啊啊啊……輕點,好痛……!”
“啪……!”
“啊……太用力了,受不了了,不要這么用力好不好,啊……!”
艾米一邊打,陸言一邊叫了起來,聽得艾米差點氣暈了過去,因為陸言叫的太銷魂了,好像小電影里面的女人叫的一樣,而不是痛苦的叫聲,嘴里還喊著如此曖昧的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里面在干嘛呢。
“你能不能不要叫的這么惡心??!”艾米看著陸言無語的道。
“可是人家真的痛嘛,啊……啊……!”
陸言一邊說,一邊申吟了起來。
“閉嘴!”
艾米看著陸言怒道,狠狠的拿著雞毛撣子朝著陸言屁股上抽了下去。
“啊……啊……好痛,還要,再來,我還要……!”
陸言大叫了起來,叫的比剛才還要銷魂,這簡直就是SM現(xiàn)場一樣啊,聽得艾米都打不下去了,臉都紅了,太惡心了。
“你給我閉嘴!”艾米怒道。
“沒辦法啊,情不自禁啊,誰讓你打我的?。 标懷钥粗滓荒槦o辜的道。
“混蛋,就算我打你,有你這么叫的么,你這是故意耍流氓!”
“哪有,我天生就這樣啊,沒辦法的!”陸言道。
“你……!”艾米氣的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砰砰……!”
這個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