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監(jiān)把王偉童領(lǐng)到建筑群后面的一個破敗的小院落后,掐著公鴨嗓子道:今兒你就在這里休息吧,明兒雞叫之前太后會安排你跟若水的婚事。
額…這位公公,這婚姻大事豈能兒戲,明天結(jié)婚是不是有些太急了?聽到這公公的話,王偉童冷汗刷的一下就下來了,磕磕巴巴的道,此時清醒過來后,仔細一想與若水相遇的細節(jié),他不由得一陣后怕,尼瑪,深更半夜,荒山野嶺出現(xiàn)一個絕色佳人,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有問題,自己當時tmd腦袋是抽了哪根筋了,竟然愣是跟人家走了,這回可好,掉鬼窩里去了。
由老佛爺親自給你主婚,是你小子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怎么?你還不愿意。說著,這太監(jiān)眼中閃過一絲陰沉的殺機,王偉童毫不懷疑,自己嘴中只要突出半個不字,他會毫不猶豫的做了自己。
沒,沒,我怎么敢不愿意,若水小姐貌若天仙,老佛爺恩賜,奴才感激還來不及呢,怎么會拒絕。感受體內(nèi)被凍結(jié)的妖氣,王偉童苦著臉道。
恩,這還差不多,咱家就不在這多做打擾了,你早些歇息吧,明兒還大婚呢。不陰不陽的哼了一聲,那太監(jiān)假笑道。
等等,公公,我今晚就住在這里?說著,指了指堆滿了柴火的破敗小院,王偉童弱弱的道。
恩,宮里最近空閑的院子不多,這間柴房駙馬就先將就一晚吧,等明兒你跟若水公主大婚之后,便可搬進公主府了。說罷,淡淡的撇了一眼王偉童。
尼瑪,又是柴房……
不滿的嘟囔了一句,看著鬼氣繚繞的太監(jiān),王偉童也不敢多說什么,訕訕地鉆進柴房中。
宮殿群,錦繡宮內(nèi),慈禧平盤膝而坐,一條獨角惡蛟溫順的趴在她身旁,不時伸出蟒蛇一般的信子,親昵的舔一下她的臉蛋。
要說慈禧雖然已死去近千年,但不知用何種秘法,容貌一直保持著二十七、八歲左右的樣子,皮膚白嫩,不見絲毫的皺紋,一雙丹鳳眼炯炯有神,散發(fā)著逼人的威壓。
此時她正饒有興致的把玩著從王偉童那里借來的獸丹,自言自語道:呵呵,獸丹么?沒想到這小蛤蟆還有這種東西,不過正好便宜了哀家。
說罷,慈禧玉指微抬,輕輕碾碎三枚獸丹,朱唇中念念有詞,隨著她的咒語,獸丹粉末在一股無形能量的推動下,從宮殿中想著整個東華市擴散開來。
接觸到這股能量波動后,包括孫瑤瑤和瘸子在內(nèi),躲藏在東華市各個角落的妖怪同時陷入了一陣失神,緊接著,眼睛充滿血絲,好似失去了理智一般,紛紛化成本體,向著南山孤兒院的方向跑去,似乎那里有著什么東西,對他們有致命的吸引力一般。
一群群體型碩大的飛鳥走獸充滿了東華市的大街小巷,引來市民陣陣驚呼,一時間,警察局的電話直接被打爆,搞得一眾警察面面相窺,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集體穿越到異世界了,尼瑪,這都是些什么……貨車大小的水牛,小牛犢大小的老鼠,會飛的土狗,更離譜的是還接到交警請求攔截一只時速超過三百在市區(qū)內(nèi)狂奔的烏龜,靠……
當然這些只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小插曲而已,此時的山村人家陷入一片混亂,包括孫瑤瑤在內(nèi),一眾小狐貍精紛紛化成本體,小眼睛通紅的向外跑去。
若不是陸飛見機的快,早早鎖上了房門,在加上這些小狐貍失去理智后不懂得利用妖力,怕這幫小家伙早就跟其他妖怪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他們這是怎么了?看著不停沖自己張牙舞爪的一群小狐貍,陸飛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苦笑,轉(zhuǎn)身疑惑的對魏碩道。
不知道,不過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搖了搖頭。魏碩臉上閃過一絲凝重。
看那些跑出去的方向似乎是南山孤兒院那邊,你說會不會是陳麗和那個鬼蛟搞得鬼?她們引這么多妖怪到東華市到底想做什么?有什么目的?陸飛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凝重。
呵呵,你太看的起那女鬼了,雖然她實力不差,可以算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厲鬼,但說穿了也還只是一個新鬼,不可能有能力一次性影響這么妖怪的神智。
說道這里,魏碩停頓了一下,臉色變得有些陰沉,道:要知道你那小情人修煉到六尾靈狐境界,已經(jīng)是半步妖仙之境,連她都被那股能量影響了神智,可以想象,施法者實力之高,只能用恐怖二字來形容。
你的意思是說陳麗背后還有個實力更強的神秘人?聽完魏碩的話,陸飛臉上變了變。
期望我的猜測是錯的吧。沒有直接回答陸飛的話,魏碩點燃了一根煙不在言語,一時間整個山村人家除了一眾小狐貍的吼叫聲,陷入一種冰冷的寂靜,一股絕望的氣息漸漸在房間中蔓延開來。
沉默了良久,陸飛才啞著嗓子有些瘋狂道:不管陳麗背后的那個神秘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如此大費周章必定所圖不小,總之,我們絕對不能遂了她的心愿。
小子,你別亂來,這事在等等,我們從長計議。聽到陸飛的話,魏碩臉色一急,生怕這個節(jié)骨眼上這小子在闖出什么禍事來。
這東華市大大小小的妖怪怎么也有個幾千吧?雖然實力良莠不齊,但凝聚在一起卻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若是真的被那神秘人控制了,到時候我們真的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所以我們趁著現(xiàn)在找到那個神秘人,也許還有一絲機會。越是危險就越是冷靜,陸飛分析道。
這…我覺得還是從長計議的好,畢竟這事關(guān)系重大,而且你現(xiàn)在也不是一個人,王婷婷那小丫頭的魂魄還等著你救,這一眾小狐貍精也跟著你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萬一你有個閃失,你讓她們怎么辦?雖然魏碩也覺得陸飛所說的有理,卻還是提醒道,對于這個跟自己沒大沒小的小子,他打心眼里喜歡,并不像讓他受到傷害。
我說你個老鬼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磨磨嘰嘰的了?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我們遲早是要面對那個神秘人的,現(xiàn)在面對我們還有一成的機會,若是今晚過后,我們連一成機會都沒有。雖然被魏碩話中的關(guān)懷感動不已,但陸飛的思路卻很清晰,知道這件事情是不可避免的,索性便迎了上去,這也是他宅男骨子里的一種執(zhí)著,說好聽的叫有毅力,不畏艱險,迎難而上,但說穿了,就是破罐子破摔而已。
哈哈,我還真是越老越活回去了,不如你這小子有魄力了,也罷,今天我也瘋狂一把,反正完不成任務,回到陰間也是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翻身,還不如魂飛魄散的來的痛快。聽到陸飛的話,魏碩不由的一愣,隨即豪爽的的笑著道。
說罷,魏碩大手一揮,一柄烏漆麻黑的勾魂棍出現(xiàn)在他左手上,而他的右手上則多出一把冥幣。
只見他腳踏七星布,勾魂棍舞動如蛇,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玄奧的軌跡,嘴中念念有詞的嘟囔著什么,不過因為距離有點遠,陸飛并沒有聽清。
隨著最后一個音符從魏碩嘴中吐了出來,四個兩米左右的身影出現(xiàn)在山村人家,冷冷的看著魏碩,嘴中發(fā)出嗚嗚不明意義的字符。
而魏碩好似懂得它們在說什么似得,從地上撿起一塊泥巴,在嘴里咀嚼了一陣,同樣吐出一陣不明意義的字符,和這四個身影交流了起來。
沒有在意魏碩到底和他們說了些什么,此時陸飛正目瞪口呆的看著突然多出來的四個身影,嘴巴張的大大的,滿臉不敢置信之色,良久,才不輕不重的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子,喃喃道:尼瑪,牛頭馬面,黑白無常真的存在,我了去,今天竟然見到活的了。
好一會,等到魏碩和黑白無常,牛頭馬面交流完畢,四鬼差身影消失在山村人家后,陸飛這才走到彎腰干嘔不已的魏碩身邊,討好的道:那個……魏叔……剛剛那四個是什么?你們剛剛都說了些什么?
四個貪婪的吸血鬼而已,尼瑪,別的鬼差吸人血,這幾個tmd是吃骨髓啊。魏碩擦了擦嘴角,臉色好似能苦出膽汁來。
呃,……吸血鬼?那不是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么?聽到魏碩的話,陸飛不由的一愣,隨即疑惑的道。
知道你還問?吩咐你那小富婆情人多準備點rmb,一會給它們燒過去。魏碩滿臉郁悶的道。
什么?鬼差要rmb做什么?他們又花不了。聽到魏碩的話,陸飛納悶的道。
哎呀,你管那么多做什么,讓你燒你就燒,記住,黑白無常,牛頭馬面四個鬼差,每個按照一百萬現(xiàn)金燒,燒完之后,咱們?nèi)粫桥肀澈蟮纳衩厝耍课捍T不耐的道。
每人一百萬現(xiàn)金?不是吧?靠不靠譜啊?聽到魏碩的話,陸飛不由的吃驚的跳了起來,尖聲道。
哼,這四個可是在陰間地府登名掛冊的陰仙,實力遠高與我,不然怎么會要這么高的出場費?翻了翻白眼,魏碩滿臉看白癡之色看著陸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