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堡外的風依舊呼嘯,草原部落的人們進入的甜美的夢境,幾只哨犬趴臥在布堡前的草地上守護著讓它們得已生存的家園。
天辰發(fā)現(xiàn)了《馭兵訣》的奧秘后便樂此不疲的實驗修煉起來。
“馭兵,就是要駕馭兵器殺人于無形,就先拿這吧匕首做實驗吧”天辰將匕首放在胸前,用意念催動兩根元力線去控制匕首。
有了之前的經(jīng)驗,這次匕首輕易的就漂浮在了空中,但想要控制匕首按一定的路線和軌跡運行就難上加難了,一次次的控制匕首去撞擊酒桌上的酒杯,可匕首不是偏離方向而去就是在半空中飛行時掉落。
天辰并沒有氣餒,萬事開頭難,他一邊反省失敗的原因,一邊糾正失敗點的控制技巧,終于在失敗了一百零一次后,飛出去的匕首成功的擊中了酒杯。
“嚓,,,”酒杯碎裂聲在寂靜的夜里清澈的回響,又好似天籟之音傳遞到天辰的耳朵里。
“歐耶,哈哈哈,終于成功了”。
“只是太耗精力了,看來我的盡快提升自己的武道境界,否則精力跟不上,這馭兵術(shù)就太雞肋了”天辰深吸了一口氣,緩沖了一下透支的身體,轉(zhuǎn)眼就看到小灰正瞪著一雙大眼睛無奈的看著他。
“呵呵呵,沒事了,接著睡昂”天辰不好意思的安慰了一下被無辜吵醒的小灰,繼續(xù)投入到控制匕首飛行的喜悅當中,俗話說: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天辰一遍遍操控匕首在布堡內(nèi)穿刺,進準度也越來越高,到最后居然達到了指哪刺哪的地步。
“哈哈哈,有了這等神術(shù),這天下哪去不的”。
就在天辰自豪驕傲時,布堡外傳來幾聲有序的狗吠聲,這有序的狗吠聲提醒著布堡內(nèi)熟睡的人們---天亮了,該去放牧了。
“這夜晚過的可真快啊,還沒練幾下呢,天居然就亮了”天辰將空中回旋的匕首收回喃喃的自語道。
“庫亞恩人醒了嗎”布堡外傳來圖肅格猶豫恭敬的詢問聲,天辰可是駕馭著妖獅來的,在大草原,駕馭妖獸者為大,乃是草原一部落的守護者,所以圖肅格說話的語氣格外的敬畏。
“小汗快進來吧”
圖肅格進得布堡內(nèi),看到盤坐在土榻上的天辰剛想說話,就發(fā)現(xiàn)布堡內(nèi)幾乎所以的室內(nèi)布置都被什么東西刺的千瘡百孔,打碎的酒杯,打爛的酒壺,就連頭頂布堡上都透著幾點亮光,整個布堡內(nèi)好似被人打劫過,被刺客來訪過,但天辰和那只獅獸好像沒事發(fā)生一樣的看著他。
“庫亞恩人這,,,,難道昨夜進了刺客?”圖肅格用手指著打爛的酒桌,驚訝的問道
“額,,,這個,,哦我昨晚練槍來著,不小心刺到了,不過小汗放心,所有毀壞的東西我都照賠”天辰這一晚只顧修煉了,這才發(fā)現(xiàn)布堡內(nèi)已被自己搞的不成樣子了,尷尬的解釋道。
“哦,庫亞恩人真是刻苦用心,大晚上也在練槍,那個,如果庫亞恩人沒其他事的話,我父汗有請”圖肅格說明了來意。
“好的,我收拾一下,這就過去”。
“那我就先去了”圖肅格淡笑著說道,轉(zhuǎn)過身默默奇怪的撓頭暗道
“這練的是什么槍法,刺碎地上的東西也就罷了,那布堡上面的窟窿眼是什么情況,難道槍會飛?”。
天辰起身從土榻上下來,伸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喚了小灰出了布堡。
草原的清晨,空氣格外的清新,混合著青草香的清風盤繞在四周直往呼吸的鼻孔里鉆去,遠處一隊隊騎著高頭戰(zhàn)馬的長刀騎兵驅(qū)趕著大群的牛羊馬匹離堡而去。
“呼,,草原的空氣真是好,”天辰深吸一口帶著草香的清風,向熊部大汗的布堡內(nèi)走去。
“呵呵呵,庫亞小哥昨夜睡的可好,來嘗嘗剛做好的奶酪”大汗布堡內(nèi),圖爾泰情切的招呼天辰用餐。
圖爾泰的身旁蹲坐著巨熊阿胖,阿胖正努力的舔舐著盤子里的奶酪,看到天辰和小灰進來后,兩眼一直,舔了一下熊嘴,將胸前的奶酪往前一推,好像再說“快來嘗嘗,可好吃了”。
“呵呵,阿胖的意思是讓庫亞小哥和你的伙伴過去一同品嘗,阿胖還是很懂禮貌的”圖爾泰眼含慈愛的摸摸熊胖子的大頭。
天辰道了一聲謝,坐在了圖爾泰對面的地席上,小灰倒是很不客氣的顛顛跑到熊胖子跟前,也不打招呼,一口將熊胖子往外推了推的奶酪吞進口中,爬在地上,閉上眼愜意的咀嚼起來。
再看熊胖子一臉的蒙逼樣看著小灰,再看看圖爾泰,好似很是不解。
“哈哈哈,你這伙伴倒是有意思,倒也直接,阿胖吃奶酪一向都是慢慢舔舐消化的,可從來沒這么大方的把自己的奶酪全盤分享給別人,來啊,從新給阿胖和這雄獅上一盤大份的”圖爾泰被眼前兩只萌獸的舉動給逗樂了。
新的奶酪上來后,熊胖子趕緊把自己的奶酪盤子往懷里攬了攬,屁股稍微往后挪了挪,深怕小灰在上來一口將奶酪給吞下去。
“庫亞小哥,別看阿胖現(xiàn)在這么憨厚,真要發(fā)起怒來可是兇殘無比啊,那一雙鐵石般的熊掌中可是拍死過接近三位數(shù)的遼兵呢”。
“呵呵,已經(jīng)見識過阿胖的實力了”。
“庫亞小哥,今早邀請你過來主要還是謝謝你救了我兒一命,我大草原的習俗是有恩必報,庫亞小哥要是有什么要求也盡管提出來,只要是我能辦到的,絕不會推辭”。
“大汗言重了,救下小汗都是阿胖的功勞,我也是跟著阿胖才來的這里,真要謝就謝謝阿胖吧 ”。
“阿胖可是我們熊部的守護者”圖爾泰說話間慈祥的看了一樣正努力舔舐奶酪的阿胖。
“既然庫亞小哥這么謙虛,那我也不矯情,但還是得回報小哥的恩情,這里我準備了幾分禮物,就當是答謝庫亞小哥了”。
說著話,一旁的三位女侍端坐大盤子走上前來,禮跪在席旁。
圖爾泰揭開其中一木盤上的蓋布,天辰轉(zhuǎn)眼看去是一件看似貂絨的大衣。
“這是一件千金裘衣,是用草原上及其罕見的千金貂的貂皮所制,是我兒肅格整整花了五年的時間才抓捕到十只千金貂,正好湊夠這一身,本來這是準備給他娘親作生日禮物的,可是,,,,”說道這,圖爾泰露出了怒顏。
圖爾泰話語的停頓,讓天辰猜到了什么。
“哎,,不說了,這件千金裘雖然不是什么錦衣玉服,但也是一件珍貴之物,今日就送給庫亞小哥了作為謝禮了”。
“不,不,不,這么貴重的東西怎么可以送給旁人呢,這千金裘包涵著小汗的至真孝道,還是留給小汗他娘親吧,”。
“肅格他娘親已經(jīng)不在了,在上次遷徙中被遼軍給殺死了,格兒一直不能釋懷,每次出去巡視,都是他親自帶人去,為得就是不想在看到自己的親人再失去,然后找機會多殺幾個遼兵為他的娘親報仇,
這次出巡,格兒差點就被遼兵所殺,多虧庫亞小哥出手相救,這件千金裘正好是格兒辛苦所制,也是格兒的一片心意,小哥就不要推辭了”圖爾泰將千金裘放在天辰跟前,接著揭開了令一盤的布蓋。
布蓋揭開后,赫然是一把彎月長刀,與其他長刀不同的是,這把彎月長刀的刀柄幾乎和刀刃一樣長,刀柄用皮革包裹,利于握拿,即可單手劈,也可用雙手砍,實乃鐵騎兵之寶刃。
“這是一把望月刀,是我草原精兵鐵騎所持的沖鋒之刃,能最大限度的發(fā)揮鐵騎兵的實力,也是我草原的瑰寶,我看庫亞小哥也是練武之人,又有這樣一只兇猛的伙伴,這把刀倒是和小哥很配”圖爾泰將望月刀遞給天辰,接著打開了第三個盤中的錦盒。
圖爾泰從錦盒中出一條項鏈來,項鏈用珍珠串接起來,最中間是一顆橢圓形的藍寶石,藍寶石晶瑩透明,散發(fā)著柔光很是奇特,
“庫亞小哥,這顆藍寶石來歷有點蹊蹺,是我騎兵巡視草原時,無意中在草原邊緣發(fā)現(xiàn)了一只死亡的不知名妖獸頭顱中發(fā)現(xiàn)的,將這寶石握在手里時,那散發(fā)的藍光居然可以提神靜氣,迅速的補充消耗的精力,乃是一神奇之物啊”。
“大汗,這些禮物實為有些貴重,小子受之有愧,這千金裘小子手下,其它的還請大汗收回吧”。
“庫亞小哥切莫推辭,其實送這些禮物我還是有個私心的”。
“大汗的意思是?”
“我觀庫亞小哥的衣著配飾,還有發(fā)自自身的氣質(zhì)來看,庫亞小哥絕非常人,不是的皇子就是臣孫,我草原八部盟如今的情況小哥也都了解了,我的私心就是希望通過庫亞小哥與赤陽國和大央國取得聯(lián)系,爭取能和其兩國進行商貿(mào)來往,用我們的馬匹牛羊還有草原特產(chǎn),換取必備的物資,
為了我草原部落能夠存活下去,即使拱手稱臣,歲歲納貢我也愿意?!眻D爾泰說最后幾句話時,明顯是下了巨大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