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晚和程自奕自從離婚之后,確實有那么一段時間不知道怎么過來的,整個人就跟死了一次似的,好不容易活了過來,也就接受了蕭陽的追求。
蕭陽這個人也是因為自己好兄弟向皓的死,讓他意識到,有個愛自己的女人是多么難得事情。
向皓的葬禮上,蕭陽一直心不在焉的想著以前對他好,愿意付出一切的那個女人。
聽說她現在不是離婚了嗎?
那他就重新去追求她,他不想自己最終死的那天有遺憾的事。
本來蕭家和裴家的婚事只是商業(yè)之間的聯(lián)姻,既然都已經達到了當初的目的,這婚姻也著實沒有什么存在的意義。
索性蕭陽和裴祗媛用了兩個月的時間離了婚,這樣他就可以以單身的身份去追顧晚晚了。
顧晚晚接到蕭陽電話的時候,她正哄她家二寶睡覺呢。
看到電話號碼時,她有些驚訝,起初她沒有接電話,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可轉念一想,她已經是個離婚的人了,沒離婚的時候程自奕都可以跟別的女人,憑什么她不能。
當蕭陽的來電第二次響起的時候,顧晚晚便帶著這股子的氣接了電話。
“最近好嗎?有時間可以出來喝杯東西嗎?”蕭陽的聲音一如以往那么深沉。
如果是小女生,大概聽了都會陷進去,可顧晚晚早就過了那個年紀,她很清楚蕭陽大概是想追求她。
因為不久前,她聽說了蕭陽離婚的事情,但她就像是陷入了牛角尖里出不來似的,固執(zhí)的認為程自奕能做的,她也能做,于是她接受了蕭陽的邀約。
“有時間,還是那個咖啡館吧,定好時間發(fā)我手機上吧”
掛了電話的顧晚晚,看著正在睡覺的二寶,眼淚有些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她心里想著,孩子真是可憐。
可他們的爸爸已經不要他們了,是他先選擇了別的女人,是他先拋棄了她們娘仨,所以媽媽去見別的男人,你們不要怪她。
但是顧晚晚自己的心里清楚著,縱使她答應了蕭陽的約會,她也不會再愛他了。
她給他的愛曾經被他無情的踩在腳底下,而此刻能答應他的約會,大概是指拗不過心底里關于程自奕的那股子氣。
當約定好的那天,顧晚晚看到蕭陽那一刻,雖然有些退縮,但最終還是聳了聳肩走了進去。
只是蕭陽再見她早已經沒了之前的鋒芒,他收起了所有的驕傲緊張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這個世界就是喜歡捉弄人,以前顧晚晚跟蕭陽在一起的時候,蕭陽從來都不把她的愛當回事,可真當退去青澀的年紀時,沉淀了自己之后才發(fā)現只有眼前的女人對他的付出是不計回報的。
也清楚自己對顧晚晚才是真愛,他不知道這個認知現在還來不來得及。
以前他可以從顧晚晚的眼神中看的出她對自己的情深,可現在,她只有淡淡的笑,不帶半點感情,所以他心里特別沒底。
顧晚晚的心不在他的心上,自然也沒了以前那種情深似海的樣子。
兩個人的晚餐顯然吃的有些尷尬,顧晚晚沒怎么說話,蕭陽也不知道該對她說些什么。
就在蕭陽糾結的時候,顧晚晚很淡然的問了他:“今天約我有什么事嗎?”
蕭陽望向顧晚晚那漂亮性感的眉眼,似乎這一刻他的心底忽然明亮了。
什么事?
要告訴她,他要重新追求她嗎?
他看著眼前女人的樣子,有那么一瞬間像是回到了過去他們在一起的日子。
那段日子其實對蕭陽來說在家里是灰暗的,可偏偏遇到了顧晚晚,讓在蕭家并不受重視的蕭陽成為了一個女人的心頭肉。
顧晚晚一日復一日的守在蕭陽身邊,無論遇到什么事,她都會照顧好他。
她會在他遇到不開心的時候,給他一個肩膀,或是一個懷抱,然后擁抱著他,安慰著他。
那時候的顧晚晚是全心全意得愛著蕭陽,可他卻不懂,只懂得在浮躁的年紀里揮霍著顧晚晚給他的好。
他以為的理所應當,在這么些年后才發(fā)現這是他欠她的。
想到這些,蕭陽不禁的心里激動,甚至說話聲音有些哽咽:“我…我想重新追求你,過了這么多年,我才知道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我后悔死了?!?br/>
顧晚晚想了想,沒答應也沒拒絕。
其實她對蕭陽說的話沒太多在意,也沒太往心里去。
此后的日子里,顧晚晚和蕭陽經常一起出去約著吃個飯,表面上看像極了兩個人在談戀愛。
只是這樣的約會并沒讓顧晚晚感到有多開心,甚至她覺得有些壓抑。
就算是兩個人在一起約了這么久,大概有了半年多的時間,彼此之間也沒有逾越男女界限半步。
顧晚晚當然沒提過,她也不是不知道蕭陽作為一個男人的想法,但每一次她都盡量與他保持距離,確切說來她不想蕭陽做出出格的舉動。
而蕭陽這邊呢,他早就想把顧晚晚壓在自己身下?lián)榧河?,哪怕她生過兩個孩子,但對他來說這都無所謂,只要肯重新跟他在一起,誰的孩子都可以養(yǎng),可是他怕欲速則不達,一直隱忍著。
這天,蕭陽和顧晚晚一起吃完飯送她回家后,他也因為有事快速的離開了。
可顧晚晚剛剛要開門時,就被人一把抱住,直接扛進了車里。
她嚇得掙扎著抬起了頭,這才看清楚眼前的男人,這不正是跟自己離了婚的男人嗎?
“程自奕,你要干嘛?”顧晚晚有些不快的喊道。
程自奕沒有理會她,而是鎖好了車門徑直朝著她們原來住的公寓而去。
誰曾想,車子剛剛停好,還來不及反應,顧晚晚的身子就被人騰空的抱了起來,接著就聽見門砰的一聲巨響被踹的關了上。
兩個人重重的朝著大床砸了下去。
顧晚晚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了,離婚之前兩個人有了嫌隙,誰都沒碰過誰。
離婚到現在已經快一年了,顧晚晚更沒碰過男人。
可是一想到他之前和前女友之間的那些事,她就止不住的作嘔,于是她冷言冷語的呵斥道:“程自奕!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顧晚晚一邊說一邊拳打腳踢著,最終她的嘴被程自奕用手堵住,漸漸的她也失去了意識和知覺。
這對程自奕來說,是這一年來唯一一次跟她如此親近的在一起。
他想念她,想念她的心,想念她的人,他想她想的快要瘋了。
多少個日日夜夜,他看著自己的女人跟蕭陽出雙入對的吃飯,他就嫉妒的發(fā)狂。
他心里想,憑什么這女人在離婚后就可以這么快開始新的戀情,難道她一點也不愛自己嗎?
不,他知道她是愛他的,她這樣做無非就是想氣氣他,想懲罰他而已。
否則不愛他的話,她怎么可能半夜坐在小酒館里,看著手機里的結婚照嚎啕大哭呢。
……
第二天
顧晚晚躺在床上捂著險些炸裂的頭,當抬起眼皮看見躺在自己身邊的這張男人臉時,她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反應了好一陣子,她才緩過神來,幾乎是用震驚的口氣喊道:“程自奕,我怎么會跟你在一張床上?”
她下意識的想要躲開他,剛剛掀開被子想要下床,卻看到她們兩個人一絲不掛的赤.裸的面對著對方,顧晚晚瞬時間惱怒道:“程自奕,你對我做了什么?你…這個人渣,怎么可以這樣對我?!?br/>
“沒做什么,只是做了夫妻該做的?!背套赞炔]有很慌張,反而平靜的看著顧晚晚。
“你簡直禽獸不如…”話音未落,顧晚晚的巴掌反倒是先落了下來,重重的打在了程自奕的臉上,瞬間浮出了五個紅色的手印。
“晚晚”
他剛要說話,顧晚晚咬著牙冷硬的擠出幾個字,讓程自奕的心突然就心慌了起來。
她說:“我死都不想再見到你。”
顧晚晚一把推開程自奕,獨自下了床,看著眼前熟悉的環(huán)境,熟悉的一切,甚至床頭上還掛著他們當初的結婚照,這都讓顧晚晚的心頭為之一痛。
當初離婚之后,顧晚晚就固執(zhí)的搬了出來,她帶著孩子回到了當初自己的家。
現在再次踏進這個環(huán)境,竟然是這種狀況。
她一言不發(fā)的揀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了身。
看著顧晚晚就要離開,程自奕的心愈發(fā)的恐慌。
他從背后緊緊的抱著顧晚晚,幾乎摟的她快要呼吸不上來。
“晚晚,都是我的錯,別再離開我了,我不能沒有你?!?br/>
顧晚晚在這一年的時間里,看透了不少的事,最終冷漠的告訴他:“我的婚姻里接受不了背叛,既然你放不下那個女人,那就求你放開我。”
顧晚晚用盡了力氣才掙脫開他的手,幾乎是大跨步的走開。
剛要去開門,就見程自奕從身后直接大手一撐便將房門關上。
他擋在顧晚晚的身前,有些慌亂的說道:“你跟蕭陽在一起無可厚非,可是你根本不愛他,你昨天已經跟我發(fā)生了關系,算是背叛了他,難道這樣也還要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