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瑜來之前就和自己說,語氣盡量平和,奈何人家壓根就不配合,就看那馬英梅陰陽怪氣的,她的火氣就忍不住蹭蹭的升。
“我養(yǎng)父母做法場的事,定下來了沒?”唐瑜再一次問。
“進(jìn)來坐著說話啊?!碧婆d隆招手。
馬英梅呔了一聲:“你請啥請,人家請都不進(jìn),就怕這地臟了她的腳呢?!?br/>
“你能不能閉嘴?!碧婆d隆瞪了她一眼。
“我難道說錯了不成?你看她這什么態(tài)度,去張倩家里吃個飯就大包小包的送,咱好歹是她養(yǎng)父母的兄嫂吧,空著手來,一點禮貌都沒有……”
就上次,那王安兄妹住到了303的時候,她可聽說唐瑜買了不少東西去張倩家,來自己家里就空著手。
“我們走吧?!碧畦械寐犓麄兂镀?,煩。
唐瑜說走就走,那小脾氣,真是剛剛的,把屋內(nèi)幾人都看懵了。
“哎。小瑜,你咋走了?”唐興隆連忙追上去。
唐瑜停下,轉(zhuǎn)過頭來,道:“我就問一個法場的日子,你們就說這么多。行了,我也不問了,給我養(yǎng)父母做法場的事你們也不必通知我?!?br/>
“你瞧,傍上了有錢的,就不認(rèn)窮親戚了?!瘪R英梅走到門口也聽到這話,頓時大聲嚷嚷起來。
這個點快天黑了,很多人都下班在家,聽到聲響就都探頭出來張望。
馬英梅見有人瞧熱鬧,就拍著手掌說:“大家都評評理,我那二弟兩口子領(lǐng)養(yǎng)了她,好歹也養(yǎng)了三年,現(xiàn)在人死了,要做個法場,她還說不用通知她。這良心是喂狗了?”
唐瑜的臉冷了下來。
陸向陽上前一步:“誰都配說良心,就你不配,有良心的人,會把一個發(fā)著高燒的孤女給扔出門任她自生自滅了?”
“你,你這個……”
“你快給我住口吧,非把人得罪死了才罷休?!碧婆d隆大力的一扯馬英梅的手,把她扯了個趔趄。
馬英梅氣得渾身發(fā)抖。
“小瑜,你別聽她的,她怕是更年期到了,擰巴著呢。”唐興隆扯著笑容對唐瑜說道。
“你們說了二月要辦法場,我卻一直沒接到消息,我只當(dāng)你們不想通知我。這也沒什么,你們辦不辦這法場無所謂,今年三周年,回頭我會上寒山寺請師傅給他們做足全套的法場?!碧畦び矚獾氐溃骸八裕院笠膊槐赝ㄖ?,逢年過節(jié),我會給他們拜祭,逢忌日,我也會給他們做法場。哥,我們走?!?br/>
唐興隆驚住了,忙道:“小瑜,不是不通知你,是這月沒好日子,改到清明的時候了?!?br/>
“隨便吧。你們有你們做,我會單獨給他們做?!碧畦G下這一句,轉(zhuǎn)身就走。
陸向陽跟上去,眼看著馬英梅要發(fā)飆,看瞟了唐興隆一眼,若有所指地道:“唐大伯,可看緊了你婆娘了,不然這野馬脫了韁跑了,你就得去草原上找了?!?br/>
前面的唐瑜聽了,差點憋不住要噴笑,不是,哥哥你這么暗示,人家真的聽得懂嗎?
唐興隆確實聽不懂,只是覺得這話有點莫名其妙,倒是馬英梅自己有點心虛,不敢說話,只小心的覷著老唐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