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超級變態(tài)狂(本章免費)
袁潤之沮喪地坐回座位,看著曾紫喬一副神態(tài)自若的樣子按著手機,就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曾發(fā)生過,不禁埋怨:“喂,你在干什么啦?人家失戀了,現(xiàn)在心里好難受……”
“等你失身了再來和我哭訴吧?!痹蠁桃琅f專心致致地盤算她的手機計算器。從大學認識袁潤之到現(xiàn)在,這丫頭不知被多少個男生劈腿,所以對于袁潤之失戀,她見怪不怪,習以為常了。
“你要不要這樣無情喏?好歹安慰一下人家嘛?!痹瑵欀踔槪恢罏槭裁聪肟?,卻怎么也哭不出來。
曾紫喬抬眸淡淡地瞄了她一眼:“我在幫你算,你砸了多少個盤子,一共要賠多少錢。我覺得安慰你不如幫你算算該賠多少錢給餐廳來得實際。”
“??!你不說我差點忘了!”一提到要賠錢,袁潤之立馬忘了失戀之痛,捂著胸口抽搐起來,“我好像砸了不少,就連擺在隔壁幾張空桌上的盤子也都被我砸了。哎喲,怎么就控制不住呢?”
“嗯,你砸得很high?!?br/>
“要死了!我到底砸了多少?”她將頭伸到小喬的面前,意圖看清那小小的手機屏幕上的金額。
“嗯,等下,馬上就出來了?!痹蠁滩患辈宦卣f著,隔了兩秒,將手機屏幕展現(xiàn)給她看,“九個小盤子,兩個大盤子,外加兩只酒杯,一共是七百九十五塊,好像還要加收服務費?!?br/>
“七百九十五塊?!怎么可能有這么多?!”袁潤之拍著桌子跳了起來,“不是二十五塊錢一個嗎?兩百塊不到才對啊,你有沒有算錯?”
“我們的盤子是二十五一個,可是你還砸了隔壁那幾張空桌上的盤子,很不幸的是,其中有一張桌子上的兩個大盤子是三百塊一個,再加上酒杯——”
“……”袁潤之一張俏臉整個垮了下來,哀凄凄地咬著銀牙。只是涂一時之快,把兩年的硬幣全砸沒了,早知道要賠這么多,打死她也不會砸的。
七百九十五塊,那可是要吃多少盤意大利面,早知道她去吃蘭州拉面了……
她哀怨地抬眸看向慫恿她犯罪的曾紫喬。
曾紫喬就像是她肚里的蛔蟲一樣,一眼就看穿了她在想什么,優(yōu)雅地一笑:“我只把我手中的盤子遞給你,可沒把隔壁幾桌的都遞給你。所以,我只負擔那二十五塊?!?br/>
“……”袁潤之徹底無言了。
不一會兒,服務生打了一份對賬單過來,金額卻是九百一十四塊,原因是加收了15%的服務費。
914,就要死……
袁潤之捏著那對賬單,看著三個數(shù)字,感覺心臟都快要停止了跳動,站立的身體不由得晃了兩下,對服務生說:“我……我先去洗手間一趟,一……一會就來結賬……”
曾紫喬輕啜一口果汁,依舊保持著迷人的微笑:“對了,忘了說了,你剛才砸得太high了,胸前沾了好大一塊油漬。”
曾紫喬的話音剛落,袁潤之迅速低頭一看,剎那間,心臟猛烈地收縮了一下,又再猛地擴張開來。
西施捧心!
不行了,不行了,她得趕緊去洗手間,再不去,說不準她要口吐白沫了。
身上的白色T恤啊,是她勒緊了褲腰帶,咬著銀牙,花了九百八十八元買的第一件奢侈品啊。
小喬啊小喬,要不要每次都在適當?shù)臅r間往她的傷口上狂撒鹽……
踉蹌著步伐,袁潤之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走到洗水池,對著鏡子,她才看清身上的九百八十八元被毀成了什么樣。顧不得T恤否還穿在身上,她擰開了水龍頭就傾身開始搓洗胸前的油漬。
心痛死了,從來沒有一次性損失過這么多錢,前陣子剛被她那吃人不吐骨頭那個老板桑渝給削了一部手機,說起來那手機雖然只有千把塊,還是用了N久的老爺機,可好歹也是錢買的哇,就那么因公殉職,說沒有就沒有了。講起來,桑渝還是她師姐,可是對待她總是像那秋風掃落葉那般無情。還有好友小喬,總是會不聲不響地挖個陷井讓她跳,就像剛才,明明知道她控制能力差嘛,砸盤子的時候就該攔著她。可偏偏小喬就喜歡隔岸觀火,坐山觀虎斗。
遇到這兩個要命的女人,她的人生要不要這么悲摧啊。
說白了,都怪那個賤男人楊偉。
“殺千刀的陽痿,這兩千塊,老娘要不是不跟你討回來,老娘袁字就倒過來寫。”
氣死她了,氣死她了。
她拼命地用洗手液搓洗著胸前的油漬。
“喂,你到底要洗衣服洗到什么時候?”
突然,一個慵懶卻很好聽的男聲自袁潤之的身后響起,嚇得袁潤之難以抑制地尖叫起來:“啊——色狼——”
面對袁潤之殺豬叫的聲音,紀言則充耳不聞,雙手抄在褲子口袋里,十分淡然地立在男洗手間的入門之處。立在水池邊上的她,一副活似被鬼掐的模樣,看得他不由微微蹙眉。
這個女人怎么到哪都是這種白癡樣,連上洗手間都分不清男女?
這色狼的聲音怎么這么熟悉?
袁潤之迅速轉身,便看到一張十分欠揍又熟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