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惜月就被南宮盟給叫了回去。
惜月回到皇宮,在沁香園里遇到了南宮盟,上主怎么在這兒?不是讓我在他的宮殿見他嗎?不過,惜月還是過去了。
“參見上主?!?br/>
“嗯,起來吧?!?br/>
惜月覺得南宮盟有些奇怪了和前幾次見到的不同,感覺以前見到的很溫和,可是眼前的人卻散發(fā)著凌厲的氣息。多了一股王者風(fēng)范,和南宮煜給她的感覺差不多。讓惜月都不敢跟他開玩笑了。
“你,就是惜月?”南宮煜突然問道。
“啊?”惜月一愣,隨即回答,“是。”上主不是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名字嗎?今天這是……抽風(fēng)了?
“像,和她真像?!蹦蠈m盟看著惜月的臉出了神。
惜月黑線,我這是長了一張大眾臉么?
許久,惜月打算問問上主叫她來干什么,卻聽見上主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句“你要保護(hù)好自己,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然后,上主閃身離開了沁香園。
惜月覺得更加奇怪,這是什么意思?算了,既然他說完了,那我可以走了吧。正要走,一個(gè)宮女來了,“姑娘,上主在宮殿等你。”
“哈?哦,我知道了?!比缓笙г氯チ藢m殿,不是才說完嗎?怎么又找我?
去了,南宮盟正喝茶,通身的氣質(zhì)與剛剛所見又不同了,喝著茶,溫文爾雅。
畫風(fēng)轉(zhuǎn)變太快了吧!惜月一時(shí)沒反應(yīng)過來。
“你剛剛不是才跟我聊過嗎?怎么又叫我?說吧,什么事?”現(xiàn)在的南宮盟,惜月覺得可以隨便欺負(fù),所以說話很隨意了。
“哦?”南宮盟看著惜月,想起了什么,笑了笑,“呵呵,你明天就回嗜月閣吧,你要去安寧國了,準(zhǔn)備一下吧?!?br/>
安寧?去那兒干什么?不過惜月沒有多說,“是。”
“你今天去玩一天吧,看看有什么想要的,找我要就行?!?br/>
“不用了,多謝上主,那惜月告辭了。”然后惜月出了這皇宮,找蕭夜喝酒去了!
看來他們已經(jīng)見過了吧,看來,是時(shí)候告訴煜兒了。南宮盟去了南宮煜的宮殿。
“你怎么來了?”南宮煜看著南宮盟,就像看賊一樣。
南宮盟笑了,“煜兒,你還是這個(gè)樣子??!”
“說吧,什么事?”南宮煜屏退了所有人,便和南宮盟一起飲茶。
“他今天見過林月弦了?!?br/>
“他,為什么?他為什么要見月弦?難道他連這件事也要管!”南宮煜緊緊握住茶杯,他若是對林月弦做了什么,那南宮煜不得不對他采取些行動了。
“別那么暴躁嘛!”南宮盟喝了一口茶,依舊是儒雅地笑著,“你知道他為什么變成這個(gè)樣子的,不是嗎?而且,他不是你想的那樣?!?br/>
“那他是什么樣?他這些年一直派人暗殺我,甚至自己親自出手,這些我都可以不計(jì)較,但是,如果他敢動月弦,我不會讓他好過!”于南宮煜而言,很多東西都可以無所謂,很多東西他都可以舍棄,唯獨(dú)他的人,不能動!
南宮盟嘆氣,看著南宮煜搖了搖頭,“煜兒,你終究不懂他?!?br/>
“對,我是不懂,我只是想保護(hù)好我的人,我不會讓月弦成為第二個(gè)南宮冥雪!”南宮煜站了起來,“皇兄,我也無法像你那樣,看著自己的女人死在自己面前,卻還要維護(hù)他!”南宮煜幾乎是吼了出來。
南宮盟聽了,臉上浮現(xiàn)怒色。
“南宮煜,我知道,是我對不起雪丫頭,可是,當(dāng)年的事又怎么會那么簡單?你知道林月弦是誰嗎?你和她注定沒有結(jié)果!”
“你憑什么決定!”南宮煜掐住南宮盟的脖子。
南宮煜和南宮盟現(xiàn)在都無法控制自己的怒火。
“就憑林月弦是你妹妹!她就是當(dāng)年的南宮月!”南宮盟說完笑了起來。
南宮煜呆住了,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他看著南宮盟,想看出南宮盟騙他的跡象,可是,南宮煜什么也沒看出來。
南宮煜松開了手,南宮盟咳了幾聲。
“煜兒……”南宮盟恢復(fù)了原來溫和的樣子,“你和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放棄吧。”
“皇兄,”南宮煜的聲音有些顫抖,“她是……月兒?”
南宮盟點(diǎn)點(diǎn)頭,輕輕地拍著南宮煜的背,“嗯,月兒回來了,應(yīng)該高興,不是嗎?”
“可是……”
“今天,父皇就是為了見月兒才回來的,這是他最后的愿望?!蹦蠈m盟說著有些傷感,對啊,這是他的父皇最后的愿望,父皇,終究是要走了么?
“皇兄……”南宮煜渾身的氣息都變了,不再盛氣凌人,一如當(dāng)年那個(gè)無助的孩子。
“煜兒,沒事的,你叫小櫻回來吧,讓她見見她的姐姐,月兒明天就要去安寧國了。”
“嗯?!蹦蠈m煜溫順地點(diǎn)點(diǎn)頭。他喜歡了這么久的人,竟是自己的親妹妹,還有比這個(gè)更諷刺的嗎?更多的,是心痛。
南宮盟離開后,南宮煜就一直喝酒,他想忘掉林月弦,可是,越想忘,卻記得越發(fā)清楚。
王欣韻聽說南宮煜喝醉了,就馬上跑過去看他。
“王,你別喝了!”南宮盟已經(jīng)把這件事告訴了王欣韻,王欣韻知道南宮煜心里的痛,可是,她自己又何嘗不痛?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為了另一個(gè)女人醉成這樣,王欣韻真的不好受。
“你別管我,我要月弦,你走開!”南宮煜把王欣韻甩到了地上,自己抱著酒壇拼命喝,“為什么?為什么你是我妹妹,為什么?”
“王……”王欣韻還是去拉著南宮煜。
南宮煜看著拉他的人,把王欣韻當(dāng)作了林月弦,“月弦,你來了?”南宮煜笑了笑,“他們騙我,對不對?你怎么可能是我妹妹,我只有小櫻一個(gè)妹妹。”
“王……”王欣韻哭著抱住南宮煜,“我求求你,別喝了,我們回去,好不好?”
南宮煜抱住了王欣韻,吻上了王欣韻的唇。王欣韻一楞,這是南宮煜第一次吻她。
王欣韻抱緊了南宮煜,回吻著。
王,我知道你認(rèn)錯(cuò)了人,王,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即便知道這樣是錯(cuò)的,我也要做,哪怕只有這一次!
王欣韻喜歡南宮煜喜歡了整整十年,這一次,她把自己給了南宮煜,無論后果如何,她都不后悔!
而惜月對于南宮煜這邊發(fā)生的事情毫不知情,自己正和蕭夜聊得高興。
“蕭夜,我明天要去安寧國了,安寧那邊有什么好玩的嗎?”惜月和蕭夜坐在屋頂上,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都城好玩,都城外邊有一片桃林,風(fēng)景不錯(cuò)。”
“桃林在什么位置?”
“你知道的?!?br/>
“我不知道?!?br/>
“你知道?!?br/>
“我不知道?!?br/>
兩個(gè)人就這么來來回回說了N次,兩個(gè)人才轉(zhuǎn)移話題。
“你去看看辰兒吧。他好久沒見到你了?!?br/>
“辰兒?我不認(rèn)識。”
“你的弟弟,林亦辰?!?br/>
“我說了我不是林月弦!”還是把我當(dāng)成林月弦嗎?好煩吶!
“那你代我去看看他,行嗎?”
“哦。你和林亦辰什么關(guān)系?”
“他是我弟弟?!?br/>
惜月一愣,那他和林月弦……
蕭夜見惜月出神,“怎么了?”
“沒什么。對了,今天這酒不對勁。”
“怎么了?”
“我喝了這么久都沒有感覺?!焙闷婀郑郧昂纫稽c(diǎn)就感覺頭暈,難道我酒量變好了?
“撲哧,”蕭夜笑出了聲,“傻丫頭,我給你換了,這個(gè)不是酒,不過味道很像而已,不然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可以在這里和我好好說話嗎?”
“你說誰傻了?哼!”惜月傲嬌地撇過頭。
蕭夜哄道:“好啦好啦,你不傻,你最聰明了!”
“那還差不多!”
蕭夜看著傲嬌的惜月,笑意更濃,“樊王大婚后,我就回安寧國了。”
“嗯?!毕г曼c(diǎn)點(diǎn)頭,伸了個(gè)懶腰,“好困啊,我睡覺了?!?br/>
“夫人打算在這兒睡?”
“咳咳!”惜月瞪著蕭夜,“誰是你夫人了,不要臉的!”
“哈哈!”蕭夜抱起惜月就跑。
“喂!”
“夫君我?guī)慊丶宜X去,別冷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