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的余暉揮灑著最后的余熱,風(fēng)慢慢地吹起,逐漸變大著。
蘇依娜顧不得詛咒之弓的變化,連忙趕回葉宇身邊,而此時,詛咒之弓黃色的光芒強盛了起來了。
詛咒之弓自行脫離了蘇依娜的雙手,貼在了葉宇的胸口之上,隨后,葉宇的痛苦的神色開始慢慢舒緩。
蘇依娜明眸疑惑,蹲下身子看著葉宇手腕上的紅色金烏印記,再看一下詛咒之弓上暗淡的金烏花紋,仿佛明白了什么。
蘇依娜想到了當(dāng)初蘇家沒落,上官家、黃家、獨孤家落井下石,小時候的朋友上官尚、獨孤少主也毫無猶豫背叛,心里委屈痛苦只能自己承受,而現(xiàn)在,在自己危險的時候有人拼了命擋在自己身前,心中的柔軟被大幅度觸動,整顆心突然暖暖地,像一束光照進了黑暗的世界中,忍不住落下一滴開心的眼淚,莫名地想靠近葉宇。
蘇依娜快速擦干了眼淚,抱起已經(jīng)沒有那么熱的葉宇,送回房間之中。
突然,蘇依娜的通訊器響了起來。
蘇依娜微微皺眉地看著通訊器提示說門外來了兩個人,沒有管他們,把通訊器關(guān)掉,照顧著葉宇。
待太陽完全下山的時候,蘇依娜走出了葉宇的房間,來到了家門口。
只見門口前還站著兩個人,是一對雙胞胎,而且都是一頭短發(fā),頭發(fā)跟跟炸刺般立起,叼著雪茄,戴著墨鏡,右手手臂上都有醒目的紋身,所不同的是,一個紋著一把大劍,一個紋著一把大刀,一副我是混黑社會的模樣。
兩人在門口踢著石頭,不耐煩的神色密布在臉上。
兩人看見蘇依娜開門了,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特別是看到一身紫色長裙的蘇依娜,眼神中閃過驚艷的神色。
其中一個右手手臂上紋著大劍的人迎向了蘇依娜:“蘇家小姐,幸會幸會!”
蘇依娜藝高人膽大,也不怕兩人耍什么花樣,只是兩個生死境三段的超能者,別說現(xiàn)在,就算是沒晉升橫渡苦海之前,一只手就能拍死兩人。
“你們是誰?”臉上冷冰冰的,女強人壓迫力十足,沒有什么好臉色,特別是猜測了葉宇手腕上紅色金烏的來歷之后,不立刻趕人,已經(jīng)是客氣的了。
紋著大劍的人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被蘇依娜氣勢所迫:“聽說蘇小姐在探索遺跡的時候被黃家襲擊了,獨孤少主特意派我陳大劍和陳大刀前來看看?!?br/>
“獨孤天嗎?”聲音突然發(fā)生了變化,宛若萬年寒冰一樣,蘇依娜的心仿若裂開了一條痕,疼痛難忍,仿佛有一些不好的回憶要隨著這個名字從塵封的記憶之中浮現(xiàn)出來。并且語氣中夾雜著一種恨意,這種恨意比上官尚更甚。
陳大劍清楚一點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情:“蘇小姐別生氣,當(dāng)年的事情獨孤少爺也不想這樣的,只是被家族所迫,不得已而為之?!?br/>
“呵呵!”蘇依娜冷笑:“說完了嗎?說完你們就可以走了!”
蘇依娜說完,轉(zhuǎn)身就要進入蘇家。
“哎,蘇小姐!”陳大劍上前一步。
“別靠近我!”萬年寒冰的聲音仿佛要將四周的環(huán)境凍結(jié),而隨著一個橫渡苦海的超能者心中有了不好的情緒,周圍的壓迫力就開始劇增起來了,迫使這兩人不斷地后退。
而這時,站在后面的陳大刀開口說話了,神情傲慢,語氣不忿:“不就是一個已經(jīng)沒落了的蘇家嗎?有什么了不起的,還有什么值得驕傲的?”
陳大刀剛說完,陳大劍就知道要壞了,如果蘇依娜不顧獨孤家的威懾要殺掉自己的話,就算事后獨孤家為自己報仇,也沒什么用,況且依照獨孤少爺對蘇依娜的欲望,報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果然,蘇依娜臉色更加冰冷了,仿若十萬年寒冰,心中對于蘇家的感情容不得別人來侮辱,身形一動,空氣爆鳴聲響起,仿若瞬移一般,蘇依娜閃電般出現(xiàn)在陳大刀面前,右手宛若游龍,轟在了陳大刀的心臟之中。
頓時,凄厲的慘叫之聲響起,陳大刀宛若一花瓶,被轟飛,鮮血灑落一地,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一個沒落的蘇家竟然不顧獨孤家的威勢。
蘇依娜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玉手,轉(zhuǎn)頭看向了陳大劍,陳大劍被蘇依娜仿若鳳凰蔑視螻蟻的眼神看得忍不住后退了幾步,抱了抱拳。
“蘇小姐,我沒有惡意,只是陳大刀年少,沒見過世面,以為天下人都要賣獨孤家一個面子,才沖撞了蘇小姐,在下沒有任何怨言,只是想傳達獨孤少爺?shù)囊痪湓??!标惔髣π捏@膽顫著、惶恐著,措辭小心翼翼,害怕不小心又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蘇依娜沒有說話,轉(zhuǎn)身就走:“沒有什么好說的,看在小時候大家都是玩伴的份上,我不會殺他,但也不會和他有什么交集?!?br/>
陳大劍看著越走越遠的蘇依娜,忍不住扯開嗓子喊道:“獨孤少爺想讓我轉(zhuǎn)告你,當(dāng)年的那件事真不是他愿意的,只是被迫的,少主說他過幾天來看你,親自請求你的原諒!”
“少主說他真的是很喜歡你,希望能夠把你娶回家,與你長相廝守?!?br/>
陳大劍說完,已經(jīng)不見了蘇依娜的身影了。
“這句話,聽著就惡心!”一絲聲音,隨風(fēng)飄蕩,隨風(fēng)消散。
一天之后的早上,葉宇醒來了,醒來之后就看見了在旁邊看著一本古籍的蘇依娜,葉宇忍不住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天氣真好,太陽溫暖,又有美女相伴,真是幸福的日子??!”
“啊,對了,我怎么會躺在床上的,而且你怎么把這把爛弓放在我身上了,我可沒有戀弓癖,我只有戀女癖?!比~宇一臉厭惡地把詛咒之弓扔了出去。
葉宇轉(zhuǎn)頭,看到了定定地看著自己的蘇依娜。
“怎么,終于迷戀上我了嗎?”葉宇嬉皮笑臉地和蘇依娜對視著。
蘇依娜依舊是一身紫色長裙,只是裙上的花紋有所不同,依舊散發(fā)著高貴、優(yōu)雅的氣質(zhì),輕啟紅唇,露出潔白的貝齒。
“餓了嗎?我給你弄點食物?!甭曇魷厝幔┩噶巳~宇的肉體,直達心靈。
葉宇享受著自從蘇醒以來,最貼心的一份早餐,只是有一些疑惑存在了葉宇的心頭,而當(dāng)看見蘇依娜時不時看著自己右手手腕上的金烏印記的時候,葉宇仿佛明白了什么。
只是,葉宇也沒有說出來,就讓它當(dāng)作兩人之間的秘密就好了。
隨后的日子里,葉宇順利進入了生死境一段的鞏固階段,在這一階段中,生死境一段的潛能被完全激發(fā)出來了。
葉宇給自己測試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素質(zhì),速度已經(jīng)完完全全是百米七秒了,而如果動用神秘呼吸法,已經(jīng)超過了百米七秒,力道已經(jīng)達到了三百五十公斤,已經(jīng)是生死境三段的實力了。
而在之后的幾天里,葉宇早上去射箭俱樂部還有心理療所,雖然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那份錢了,但當(dāng)初簽了一個臨時合同還是要遵守的。中午和晚上都在修煉,一邊鞏固自己的修為,一邊練著真龍古拳,并且還鍛煉著神秘呼吸法。
葉宇感受到,無論是真龍古拳還是神秘呼吸法,都蘊含著巨大的奧秘。
蘇依娜曾經(jīng)說過,雖然只是一招,但練到極致,拳法通神,會練出神通出來。蘇依娜的鳳凰古拳的第一個神通就是飛行,而飛行本來是橫渡苦海第五步才能掌握的,但現(xiàn)在提前掌握了,安全系數(shù)大增。
而葉宇在這幾天之中,也享受到了曾經(jīng)享受過的待遇,蘇依娜溫柔地對待自己,讓葉宇想到了曾經(jīng)的初戀也曾經(jīng)這么對待自己過,但自從初戀跟了富家子弟跑了之后,她的身影就逐漸淡化了。
一天早上,葉宇背著詛咒之弓從心理療所回蘇家,葉宇是恨不得把這把弓永遠藏在床底下,永遠都不拿出來。
“這把弓竟然害得我沒有了十分之一的性命!”葉宇每次想到這個,就想遠離這把弓,但沒辦法,蘇依娜叫自己必須背著這把弓,葉宇還想享受蘇依娜的溫柔對待呢,也沒有違背蘇依娜的意思。
“弓啊弓,即使我背著你,我也絕對不會再用你了,你既然蒙塵了這么久,不介意再蒙塵多幾百年的吧,幾百年之后,我威震星河的時候,再來解決你這個問題?!比~宇一面走著,一邊任由情緒涌出。
“嗯?”葉宇皺眉,在轉(zhuǎn)角處,一個頭發(fā)跟跟炸立,右手臂上刻著大劍仿若小混混的人攔住了葉宇的去路。
“勁敵!”葉宇不敢小看,從其身體中感受到了爆炸的力量。
“葉宇是吧?”陳大劍面對一個生死境一段的超能者,毫無面對蘇依娜時候的謹(jǐn)慎,高傲的一面展現(xiàn)了出來,就像大財閥面對一個窮小子,怎么也會有一點傲氣。
“你是誰,攔著我干什么?”
陳大劍自我介紹,隨后問葉宇要怎么要才能離開蘇家。
“給你三億聯(lián)邦幣,足夠你在生死境修煉了,或者你選擇一種死法!”陳大劍傲慢地決定著葉宇的命運。
“你是個傻子吧?”葉宇疑惑:“無緣無故的,我為什么要離開蘇家?”
陳大劍嗆了一口,特別是葉宇看向自己像看傻子的眼神,而且還一副無辜的模樣,把陳大劍氣得七竅生煙,怒火焚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