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那四個兇神惡煞的大漢躺在地上,滿臉痛苦的哀嚎著。
“呵呵,跟我玩仙人跳,算你們倒霉吧?!?br/>
金小寶冷笑著坐在床上,又看了一眼那個女人。
此時女人的臉色變的非常難看,想不到這個家伙竟然這么厲害。
片刻之間,就把四條膘肥體壯的大漢給放倒了。
“兄弟!你哪條道上的!”
滿臉血的長臉小伙躺在地上,都被打倒了還有些不服,說道:“敢不敢告訴我!”
“跟我盤道?你們幾個小子還不配!”金小寶不屑的說道。
這幾個小子充其量也就是個小流氓而已,連暗世界底層都算不上。
“你知道不知道我大哥是誰!”長臉小伙問道。
“呦呵,你還有大哥呢?快說出來給我聽聽?!苯鹦毢闷娴膯柕馈?br/>
“北越羅漢堂聽說過沒!我大哥就是北越羅漢堂的大牡丹!”
長臉小伙瞪著眼珠子,底氣十足的大聲說道。
“嗯?”
金小寶一聽樂了,搖搖頭說道:“還是第一次遇見打著我的旗號出來干壞事的。”
“什么意思?”
長臉小伙一愣,問道:“你是北越羅漢堂大牡丹?”
“本來還想只是簡單的教訓你們一頓,就讓你們滾蛋?!?br/>
金小寶慢慢的站起身來,表情逐漸冷了下來,說道:“我可不能讓你們出去敗壞了我的名聲。”
眼神冰冷,殺機盎然。
“啊!”
長臉小伙心里一顫,從金小寶的眼神當中能看出來,他是動了殺心了!
看著金小寶走到自己面前,嚇的他趕緊對一旁的女人喊道:“姐!救救我??!”
“既然你說你是金小寶,那你認識魯偉吧?”方才一直在發(fā)蒙的女人開口了。
聽到女人的話,金小寶的動作停滯住,轉過頭看向女人。
魯偉是金小寶的兄弟之一,為了掩護金小寶,葬身在建蘇。
“你是誰?”金小寶問道。
“我是魯偉的老婆,潘如意。”
女人說著又拿出一根香煙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金小寶之前并沒有見過魯偉的妻子,只是給魯偉的妻子打過電話通知她魯偉死去的消息。
為了確定這個女人的身份,金小寶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果然潘如意包里的手機響了。
“弟妹!”
金小寶確認了眼前的女人,真的是魯偉的老婆之后,心情突然復雜起來。
想不到潘如意竟然做起這種勾當!
“唉!”
金小寶嘆了口氣,說道:“你為什么要做這種事呢?!?br/>
“為了錢唄?!?br/>
潘如意神情哀怨的說道:“魯偉死了之后,我和孩子總要活。”
“不是給過你一筆錢了嗎?”金小寶說道。
“就那么幾萬塊錢能頂什么用呢。”
潘如意搖搖頭,說道:“魯偉跟著你不也是混江湖嗎?我這么做有什么錯?”
“那他是誰?”
金小寶磚頭看向躺在地上的長臉小伙,心想魯偉才死了多久,潘如意就好了下家了。
頓時心中悲憤不已,再次起了殺機。
“他是我弟弟,潘順新?!迸巳缫庹f道。
“你他嗎的帶著你姐玩仙人跳?”金小寶轉過臉對潘順新怒目而視。
“不怪他,是我要這么做的?!?br/>
潘如意趕緊說道:“我沒讀過書也不會什么技術,干這事來錢快,要不然我真的要出去賣嗎?”
“唉!”
金小寶再次嘆口氣,頹然坐在床上,說道:“以后不要在繼續(xù)干這種事了,萬一遇到狠角色你們吃不了兜著走?!?br/>
“我們找的都是這種便宜的小旅館,能住在這里的哪有什么厲害人物,而且我也不會在一個城市停留太久,打一槍換一個地方?!?br/>
潘如意抽著煙說道:“就是想不到,我們剛到金原做的第一票,竟然遇見你了?!?br/>
“我今后都會留在金原工作?!?br/>
金小寶想了想說道:“要不然你到我這里來上班吧,我交給你一家酒吧打理?!?br/>
“真的?”潘如意心中一喜。
當酒吧老板娘可比干仙人跳要好多了,而且也有面子。
“現(xiàn)在桃源文化城里面的娛樂項目,都歸我管?!苯鹦氄f道。
“快起來謝謝大哥!”
潘如意對地上躺著的四個人說道。
“謝謝大哥,我以后就跟大哥混了!”
潘順新也算是有點眼色,趕緊起身跪在金小寶面前。
本來潘順新就是個小混混,在老家的小鎮(zhèn)子上仗著姐夫魯偉給他撐腰,還能橫行霸道。
魯偉死了之后,潘順新在小鎮(zhèn)子上混不下去了,跟姐姐一商量,帶著三個兄弟跑出來干仙人跳的買賣。
之前在別的城市得手了幾次,好巧不巧的,到金原來做的第一單買賣就碰上金小寶了。
“行了,滾吧?!?br/>
金小寶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對潘如意說道:“明天我給你打電話。”
“好。”
潘如意定定的看了金小寶一眼,帶著潘順新四人離開了。
留下金小寶在房間里,發(fā)了一會呆,躺倒在床上關了燈。
一段孽緣就此展開,至于后面金小寶和潘如意擦出了怎樣的火花,又是怎么被潘順新出賣險些喪命。
暫時按下不表。
于此同時,北越省,彥州市。
位于市中心的一家洗浴中心,會員包房里面。
谷文殊趴在床上,赤身,只在腰間蓋著一條白毛巾。
一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技師正在給他按摩,修長的手指把精油在谷文殊滿背的閉眼關公上搓開。
“哦啊?!?br/>
谷文殊舒服的嘆息了一聲,閉著眼睛享受著按摩。
這時,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過來?!惫任氖庹f道。
技師擦了擦手,起身去拿過谷文殊的手機,繼續(xù)騎在谷文殊的背上為他按摩。
“說!”
谷文殊按下接聽,把手機放在耳邊。
“什么?”
谷文殊猛然瞪大眼睛,豁然起身,把騎在背上的技師掀翻過去,腦袋撞到了墻上。
“啊!”
技師痛呼了一聲便暈了過去。
“消息準確嗎?”
谷文殊沒有管那個技師,面色鐵青的問道。
“準確,關堂主現(xiàn)在已經返回彥州了?!彪娫捘嵌说娜苏f道。
“操!這個臭娘們!”
谷文殊怒罵道:“那個大牡丹才來了羅漢堂多久,就把金原那么大的生意交給他!”
“聽說是佛爺推薦的?!彪娫捘嵌说娜苏f道。
“史甲謀這個老不死的!”
一抹殺機在谷文殊的臉上一閃而過,想了想問道:“史甲謀還在斗狗場嗎?”
“是的,還在斗狗場。”
“你帶上所有的人去斗狗場。”
谷文殊掛了電話,跳下床正要離開,回頭看了一眼昏過去的技師,突然改變了主意。
又返回到床邊,一把扯掉了技師身上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