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風用了一下午的時間可算壓住了發(fā)布會上的插曲。然后與孫德約了明天見面詳談。
晚上,李清風一臉疲憊的回到家里。看到王德安準備了一摞啤酒候在大廳?!盎貋砹?!來,坐下聊聊!”王德安說完就把一罐啤酒扔給了李清風。李清風隨手接過啤酒,打開喝了起來。
“喲!今天不養(yǎng)生了!”王德安調(diào)侃的看著李清風?!斑^了今晚再說!”李清風拿著啤酒就勢坐在了王德安旁邊。
“你們公司的股東,事真多??!都搞定了吧!”王德安關心的問道?!懊魈爝€有個尾得去收一下!”李清風表示很無奈,這個董事長當?shù)糜悬c憋屈啊,不過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解放了。
“你不關心下張謠女士的情況嗎?”王德安臉上帶上了賤賤的笑。“她怎么樣了?”李清風平靜的問道,沒有理會王德安的賤笑。
“好著呢!才打電話問過。怎么樣,哥們我靠譜吧!”王德安一臉賣弄的望著李清風?!澳蔷秃?!”李清風松了口氣。
“你這不會才澄清了,就…!”王德安笑得更賤了?!罢f不好,你這個婦女之友幫我分析分析唄!”李清風平復好自己的心態(tài)后,發(fā)現(xiàn)對張謠的感覺確實有點不一樣,于是乎準備著請教一下這個婦女之友,看下他有什么高見。
“你問我這個問題,算是問到專業(yè)上了!”王德安調(diào)整好坐姿和表情,準備給這個小菜雞好好的上一課。李清風也打起了精神,準備著好好的受下教育。
“首先呢!我給你談下道德問題。這世上有兩種女人是不能追的,一種是有主的人,一種是有血緣關系的人!”王德安剛說完就看到了李清風鄙視的眼神。
“你別以那種眼神看我,好多男人都栽在了第一種上,而耽誤了自己一生的幸福。有主的人今天能跟你,明天就可以因為別的原因跟另一個,除非你有把握一輩子把她吃得死死地!”王德安煞有介事的說道。李清風無語的同意了王德安的看法。
“其次呢!就是另一個道德問題了。這個挑女孩子嘛!也是很有講究的,像我這種喜歡玩的人,挑的也基本上都是玩家,不會挑那種小白菜!因為我堅信欠下的債,遲早都會還的!”王德安說著說著翹上了腿,整個人開始慢慢進入了狀態(tài)。
“那夏琳是怎么回事???”李清風直接拆了王德安的臺子?!拔叶级脦琢?,不得準備著娶老婆嗎?”王德安急忙辯解道。
“你就準備整天閑著,然后找個老婆?”李清風再次拆了臺。“我真是服了你的氣!明天去你公司上班,總行了吧!”王德安沒好氣的回道。“你得憑本事來我們公司才可以哦!不然跟你游手好閑有什么區(qū)別!”李清風的毒舌直接收獲了王德安憤恨的眼神。
“清風,以后有事了,別叫哥們幫忙,還有,感情問題得自己琢磨出來才有用,我睡去了!”王德安說完就做出一副我要走的樣子,還喝光了手里的啤酒。望著李清風半天沒有給出反應,王德安又軟了下來:“清風,我的親弟弟!你就幫哥一把唄!我可不像你,是真的老大不小了,要娶媳婦啊!”
“你看上夏琳了?”李清風對這個花場浪子還是抱著懷疑的心態(tài)?!叭⒄l不重要,重要的是沒一份正經(jīng)工作,還真不好找媳婦!”王德安覺得要想取個中國老婆,還真的找份靠譜的工作,不然人家一問,自己是個無業(yè)游民,多尷尬。
“你不是準備去你爸那里嗎?”李清風覺得王德安就是看上了夏琳還嘴硬不承認?!澳氵@樣,我怎么放心回美國??!”王德安一說完,就贏得了李清風的一個白眼。
“你明天跟我去公司吧!我正好需要人手,去幫我籠絡下面的人!你進去后多接觸下孫德那邊的人,能拉過來的都盡量拉過來?!崩钋屣L覺得以王德安不要臉的性格正適合打入他們的內(nèi)部,挖他們的墻角。
“等于我就是去干敵特工作??!”王德安很快弄清楚了自己的定位?!安贿^這工作不錯,符合我的口味!”王德安又帶上了自己的招牌賤笑。
“來,清風!我的問題解決了,我們現(xiàn)在來說說你的問題!”王德安對自己即將接手的工作很是滿意,于是乎準備好好教育下這個小菜雞。
“你現(xiàn)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不知道什么叫有感覺,什么叫喜歡,什么叫愛!”王德安板著臉,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李清風也認真的聽著,覺得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接收到李清風已經(jīng)理解了的信號后,王德安繼續(xù)講解:“你知道為什么你會生張謠的氣了嗎?那不是生氣,是你自己理解錯誤,那叫有感覺了!”王德安說完后看到李清風一副難受的表情,用眼神示意他,讓他有什么問題痛快的說出來。
“我對張謠有感覺,為什么是生她的氣呢!你們對一個女孩子有感覺,應該不是這個反應吧!”李清風組織了下語言后,問出了心里的疑惑。
“哥們,那是你心里面的反應出了錯!”王德安對自己這個心理有點疾病的學生很是無奈,很多事在他這里都不能用常理來講解啊。
“你想想,你是不是經(jīng)常觸景生情的想起她,凡是跟她名字沾邊的都會有反應,是不是每次一見到她整個人就有點失控了!”王德安決定要把李清風的反應給領到正常人的領域來。
“嗯~!”李清風喝了一大口啤酒后,回了老長一個嗯?!斑@就對了,兄弟,你要再這樣和她接觸下去,那就要進入下一個步驟了!”王德安覺得李清風還是有救的。
“那怎么終止這個步驟,不讓它進入下一個步驟呢?”李清風剛說完,王德安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這能控制得住嗎!
“清風啊,感情這事啊,它不像你做生意,中途不對勁還能轉(zhuǎn)身就走。你一旦陷進去了,即使你人走了,但心是走不掉的!”王德安覺得要用李清風的專業(yè)領域來講解,沒準他自己就通竅了。
“心的路只有一條,那就是去死!所以叫死心!死心!”王德安看著李清風疑惑的表情只能再次拓展了一下。
“也就是說,只要心死了,就可以不進入下一個步驟了!”李清風說完后覺得自己說得還挺有道理的。
“你可以去試試!”王德安卒,這個學生太難帶了。看著王德安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李清風也意識到自己好像想得太過于理想化了點。
“德安,你覺得張謠怎么樣?。俊崩钋屣L覺得還是有必要為自己的后路考慮下,萬一死不了心,沒準自己就要對張謠更進一步了,這事,得好好的聽聽朋友的意見。
“性格不錯,有主見,長相身高與你也挺搭的,唯一不好的是,你以后不一定hold住她!”王德安一語成讖。多年后,兩兄弟再次聚首,互相分享生活時發(fā)現(xiàn),一個家里面常備搓衣板,一個則是把用壞的鍵盤都給收集了起來。
“我怎么可能hold不住,我是誰,李大BOSS,hold一個女人絕對不在話下!好了,時間不早了,明天早點起來跟我去公司上班!”李清風一口悶光了手里的啤酒,豪氣沖天的說道,然后走進了自己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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