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沒想到兜兜轉轉,竟然真是你家的人!
不知道是師左的演技太好,還是警察叔叔覺得他沒有為了一個流浪漢撒謊的必要,只囑咐了幾句,讓他們之后記得調辦戶口,然后就離開了。
“先把人帶去洗漱一下吧,”江妄起身回書房繼續(xù)工作去了,“等人收拾利索了再問!
讓江妄決定把這人留下的,當然就是他所說的那句:“我自己家的東西怎么就不能拆了”。
他心里有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但又擔心是暗中那個人的陷阱,所以并沒有草率的把人帶到沈今初面前去,而是準備先讓他洗漱一番,吃點東西再說。
帶著人去整理的事項,當然是交給了師左,他毫不避諱地領著人來到了客房的浴室,調試好了水溫后,語氣輕松地道:“這個是用來洗澡的,你先把衣服脫了吧,待會我給你找一件干凈的穿。”
那流浪漢看著淅淅瀝瀝的水流,一時間有些沉默不語。
“還等什么?”師左有點好奇地看著他,“你不想洗澡嗎?”
只見那“流浪漢”深吸一口氣,然后抬手把他推出了浴室,并且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登徒子!”
說完,那人就關上了門,留師左一個人站在門口發(fā)呆。
……大家都是男人,怎么照看著洗個澡就成登徒子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之后準備了一套男人的衣服,放在了浴室門前。
師左的疑惑并沒能持續(xù)多久,那人足足在浴室里待了一個小時才出來,出來時雜亂扎在腦后的頭發(fā)被放了下來,臉上的污垢也全洗干凈了。
師左抬頭看了一眼,然后就猛地僵住了。
“你,你怎么是個女的?”
女人沖他翻了個白眼,一開口還是那種略帶嘶啞的嗓音,卻能隱約聽出來些許女性的特征:“我什么時候說自己是男的了?”
師左想起剛剛女人罵自己的那句“登徒子”,臉色立馬變得有些難堪:“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你是個男的……”
他目光真誠地看向女人——此刻已經(jīng)清洗干凈的女人,周身的氣質似乎也完全變了個樣,她生著一雙漂亮的鳳眼,那灰塵洗凈之后的皮膚格外白嫩,紅唇微微抿著,連撩頭發(fā)時的動作都帶著一絲絲嫵媚,師左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心里暗自嘀咕著:這年頭怎么街上隨便撿一個人都長得這么好看?
他目光往下一滑,突然想起自己準備的是男人的衣服……
也就是說,現(xiàn)在女人的上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T恤。
師左“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臉色漲紅地道:“你先在這里不要動,我去拿件衣服給你。”
他匆匆找到一位中年女傭人,讓她到沈今初的衣柜里拿了個沒穿過的內衣,然后又紅著臉走回了屋子里:“這個給你穿!
女人直接從盒子里取出內衣,然后將這條粉粉嫩嫩的小可愛拎著轉了一圈,目光有些疑惑:“這是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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