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臨歷0001年02月15日。
青涼城縣衙大殿。
張狂盤膝坐在一座三四米大小的藍色水池中。
池水靈氣逼人,將整座大殿都籠罩,空中彌漫著一股氤氳。
此時,陸遠和青涼城的一眾高級將領(lǐng),都緊張的望著池中赤裸著身軀的張狂。
自從十數(shù)天前,陸遠從郡城回歸后,深感實力不足,所以想盡一切辦法想讓青涼城多出一位靈武境強者。
為此他把從郡丞那得來的一百靈石直接用來升級了靈池。
升級后的靈池果然沒讓他失望。
不但體積從巴掌大小只能隨身攜帶,增大為三四米,可以讓好幾個人同時浸泡。
每天凝聚的靈液也從一滴變?yōu)榱宋宓巍?br/>
最關(guān)鍵的是,天罡境武者身處靈池中,可以增加200%的修煉速度,比原先還要快一倍。
靈武境強者修煉速度從50%增加到了100%。
這讓陸遠大為高興。
張狂本來就已經(jīng)是半步靈武境,有了這二級靈池的加持。
突破靈武境不是指日可待?
他當即從世界戒指中,將百鍛功和幽寒功拿出來讓張狂學習。
張狂學習了百鍛功后,又增加了四倍的靈力凝聚速度。
加上靈池的兩倍,這就是八倍。
本來需要半年才能突破的境界,一下縮短到了二十天。
再加上靈池每天凝聚五滴靈液。
張狂在兩天前,體內(nèi)的靈液就已經(jīng)達到了一百滴。
只要他能將所有的靈液轉(zhuǎn)化為自己的靈力。
那么青涼城就將多出一位靈武境強者。
可兩天時間過去,張狂的面容都有些扭曲,渾身有大量的血氣蒸騰而出,卻始終沒能跨出那最后一步。
如今馬上就是第三天。
若張狂再不能突破成功,陸遠就只能強行出手阻止了。
否則時間一長,他輕則遭到反噬,日后境界無法精進寸步,重則走火人魔,小命都很難保。
“張將軍吉人自有天相,一定可以突破成功的?!?br/>
青涼城有頭有臉的將領(lǐng)此刻都在大殿中。
說話的是張青。
作為最早跟隨陸遠的將領(lǐng),他算是第一個認識張狂的。
雖說張狂要是能成功突破,他們這些人也能從中汲取不少經(jīng)驗。
但相比怎么突破靈武境,在場眾人更在乎的還是張狂的安危。
“沒錯,要是張將軍都不能突破,我們這些人就更不行了。”
頭鐵狂人吳越也跟著說了句。
只是這句話看似沒什么,說的也挺有道理,但卻無意將大殿的眾多將領(lǐng)全都得罪了。
崔陽和夏杰趕忙拉了拉他的衣角,讓他沒事少說兩句。
吳越眉頭一挑,剛想要憑啥,卻被陸遠瞪了一眼,頓時將腦袋縮了回去。
......
“要出結(jié)果了?!?br/>
這時,孔老爺子忽然說了一句。
果不其然,他話音剛落,張狂這里就有了反應。
一股強大的氣息從靈池中噴涌而出,所有人都覺得身體一沉,仿佛身上壓了一座大山。
但這股壓力來的快去的也快。
坐在靈池中的張狂突然一口血水噴出,大殿中籠罩的強大氣息也瞬間萎靡下去。
“張將軍,你沒事把?”
陸遠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張狂。
“主公,末將讓您失望了?!?br/>
張狂強行坐起身子,神色無比黯淡。
陸遠給了他這么長的時間,還提供了這么多資源。
結(jié)果自己卻突破失敗,張狂只覺得很對不起陸遠的栽培。
“沒事,這次不行就下次,誰也不能保證自己一次就能突破成功?!?br/>
陸遠搖頭,他能感受張狂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雖然虛弱,但沒有傷到根基,休息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可末將浪費了太多的靈液?!?br/>
張狂抬起頭,還想說什么。
陸遠卻打斷了他,“你是青涼城最接近靈武境的武修,理應得到栽培,如果有其他人比你境界高,本官也會同樣栽培他,所以你不必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好好休息就行?!?br/>
“是,主公?!?br/>
張狂既感動又慚愧。
“來人,把張將軍扶去休息?!?br/>
陸遠擺擺手。
很快,張狂被扶走。
陸遠又轉(zhuǎn)身,看向其他的一眾將領(lǐng),心中輕輕嘆了口氣。
半個月了。
自郡城一別。
南陽城已經(jīng)被叛軍圍困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來,陸遠每天都借助傳訊玉佩和蕭安溝通,時刻關(guān)注著郡城的情況。
開始的幾天,蕭安的語氣還算輕松,認為郡城有龐大的底蘊,叛軍想要攻下絕不是簡單的事。
可隨著時間流逝。
每過一天,蕭安就變得低沉一些。
南陽城結(jié)界的確很強,但叛軍的手段更加強大。
每一天下來,對南陽城造成的攻擊都足以能把結(jié)界毀滅上百遍。
要不是南陽城儲存大量的天工符,怕是連一天都堅持不住。
陸遠更是在三天前,和蕭安直接失去了聯(lián)系。
他不清楚這次的失聯(lián)代表什么。
是蕭安出事了,還是郡城淪陷了。
可不管是哪種可能,都說明郡城的局勢很不容樂觀。
這也是為什么陸遠在三天前找到張狂,想讓他嘗試能否突破靈武境的原因。
青涼城一日沒有靈武境坐鎮(zhèn),他心里就一日不安心。
現(xiàn)在張狂突破失敗,這種不安就更強烈了。
“你們都回去把,本官想一個人靜靜?!?br/>
陸遠揮了揮手,讓大殿中的將領(lǐng)都撤下。
深知陸遠脾性的眾多將領(lǐng)相互看了一眼,都默不作聲退出了大殿。
只有秦研一人,留在了大殿中。
“主公,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如今也已凝聚了五十滴靈液,其實也可以嘗試突破的?!?br/>
秦研走到陸遠身后,為陸遠輕輕按摩太陽穴。
這些日子,陸遠臉上有著肉眼可見的疲憊,秦研為了讓他放松,每天都會主動給他按摩。
陸遠閉上眼睛,邊享受著美人的服務,邊哼道:“張狂凝聚了一百滴靈液都沒有突破成功,你拿什么去突破,下次再說這種傻話,小心你的屁股?!?br/>
“什么嘛!”
聞言,秦研一張俏臉頓時變得通紅。
前幾日,她因為不小心在陸遠面前說錯了話,屁股上的紅印到現(xiàn)在還沒消呢。
每次想到這里,她就覺得渾身發(fā)燙。
這時,陸遠突然道:“上次跟你說的,讓你和趙玄收集的材料怎么樣了?”
秦研楞了一下,道:“已經(jīng)收集齊了?!?